『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当傅泽言话音未落,就听到了傅铠承响亮的哭声。
“哇啊——哇哇哇——”
这小家伙,还真不是时候!哭闹的有点煞风景了。
林晚晚被他的哭喊声惊得一愣,然后就回过神,对傅泽言说:“他应该是饿了啊!我等你的时候没有地方喂他,母婴室都是关着门的,我在大庭广众都不好喂奶…….”
“那你坐在车子里面喂了,这外面还是有点冷的。”
傅泽言打开门,顺便把车子里面的暖气都打开了,温热的气流笼罩着整个车子,让坐好在车内的林晚晚,感受到无微不至的温暖。
玻璃窗上,慢慢的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让傅泽言和林晚晚都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了。
解开衣扣,开始哺乳的林晚晚,让刚才还在哇哇大哭的傅铠承,瞬间就安静下来吃奶了。
这小家伙,还真是有了吃的,就不哭不闹了。
随着小家伙在吃奶了,傅泽言就开始在一旁仔细地观看,这可是引来了林晚晚的一阵嗔怪:
“你看什么看啊!真是的!”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却感觉肚皮那一块湿湿的,低头一看,原来是溢奶了。
“傅泽言,你这家伙!还在发什么呆啊!快点给我拿纸巾来啊!”
林晚晚见到傅泽言一直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就开始在脑海里自由自在的意淫YY了!
真是不正经!
“喂!奶都要漏完了!都要浪费了!”
听到林晚晚这么不开心的大喊,傅泽言一下就回过神,看到了林晚晚的衣服和肚皮那一块都湿透了,就直接说:“还拿什么纸巾!有我还浪费吗?”
说完,傅泽言正想好好享受一下林晚晚这多余的乳汁,尝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还没等到林晚晚同意,他就非常的自觉地撩开了林晚晚的衣服,娴熟的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犹如一个小婴儿般的吮吸起来。
“你、你神经啊!儿子的口粮你都要抢!”
这一举动,马上就让林晚晚羞红了脸。
她不断的拨动傅泽言的脑袋,推着他的脸,但是无论怎么弄傅泽言都是一直在享受着“甘甜的味道”。
“哇啊!哇啊啊!”
刚才还吃的正香的傅铠承,应该是听到了傅泽言与林晚晚吵闹的声音,还有不断的打闹推阻的动作给惊吓到了,开始害怕张大着嘴巴,奶也不吃了,就放声大哭。
哇哇的哭声,让林晚晚和傅泽言都愣住了。
“都是你!要不是你干坏事,儿子怎么会被你弄哭了?”
林晚晚一个劲的放低了声音,不断的指责傅泽言的过错。
却不料,早已涨的满满的母乳早就开始喷射了。
马上就把傅铠承的脸给弄湿了。
傅泽言见状,马上就转过身去拿纸巾。
“你还是先别喂了,把他哄好了,再看看还吃不吃吧!”
傅泽言嘱咐林晚晚,却又有些不高兴,刚才自己还刚要享受这“幸福”的感觉,现在却被傅铠承的哭闹声,打扰的一点雅兴都没有了。
无奈的结果,让傅泽言不断的摇了摇头,他把傅泽言脸上的奶擦干净了以后,就把林晚晚的身子也顺便擦了几下,这一举动,又让傅铠承哭的更大声了。
“怎么?你就这么维护你妈妈呀!老子是你爸爸!我是不是连我老婆都不可以碰了?”
感官特别的敏感的傅铠承,似乎是听懂了傅泽言说话的意思,反而停止了哭声,稍作停顿一会儿后,便对着傅泽言嬉笑起来。
林晚晚看着傅泽言这说的,又见傅铠承这异常的举动,真是又气又笑。
“看来,儿子是真的维护我哦!”
内心一直在暗自高兴的林晚晚,憋不住笑意,马上就“噗嗤”的笑出了声来,引得傅泽言一阵不高兴了。
拉耸着脸的傅泽言,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小家伙,才这么一丁点人,就知道大人说话的意思了?
将来长大以后,肯定是会听林晚晚的话多一点的人。
不过现在……
这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两爷子的“战争”了!
话说,儿子都是妈妈的小情人,军大衣,守护神,但是却是爸爸的小情敌,墙头草,维护的人,永远都会是林晚晚。
完了完了!傅泽言的心里开始害怕,将来以后,会不会是长大了的傅铠承,要替林晚晚来“训导”自己?毕竟之前做过那么多的“坏事”,林晚晚万一想对傅泽言使坏,那可不就把什么糗事都给暴露出来了吗?
想到这里,傅泽言开始打了个寒颤。
林晚晚看到以后,就问他:“怎么,你冷了啊?”
唉,傅泽言哪里是冷啊!他是心凉了!
“我不冷,只是,我看儿子是欺负我,是要跟我抢你,我不高兴!”
傅泽言一张脸,马上就变得十分的不愉快了。
他看着林晚晚,期待着会得到她的怜悯,却不知道,林晚晚一看到他这一副“酸溜溜”吃醋的模样,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
“你呀!是笨蛋吗?你连儿子的醋你都吃!真是的,你和他能比吗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林晚晚真是有点觉得不可思议,这今后要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两个男人,都是会这样为了自己的任何所需求的事,变得会“争风吃醋”,不知道着将来的日子里,算得上是好事还是坏事?
只希望,他们两爷子以后相处的就能像朋友一样轻松,家庭氛围也要愉快,这样,林晚晚才会觉得,自己的未来是会幸福的,而不是像那些八点档肥皂剧,婆媳关系不好之类的,吵吵架,感情就破裂的,这些东西,在林晚晚的字典里,是不存在的。
毕竟,他们有自己的生活,加上很多事情,长辈也知道,不好去干涉,年轻人自己会有的矛盾,都会自己处理,若是瞎掺和,就真的是“好心办坏事”了。
现在林晚晚见到怀里的傅铠承已经不哭了,而是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呼的睡了。
傅泽言看了一眼,并悄悄地问了一句:
“可以放的下来吗?会不会醒?”
林晚晚莫名其妙的回答着:“为什么要放下来?抱着睡不好吗?你想干嘛!”
傅泽言玩味的听着林晚晚的回应,并挑逗般的语气,说:
“就是要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