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站住?
要是现在站住的话,可不就是被林晚晚“大卸八块”了吗?
傅泽言才不会这么傻停下来给她随意的收拾。
只能跑得远远的,再想一个方法,把林晚晚“扑倒”在雪地里。
逐渐远去的傅泽言,已经快要看见不到踪影了。
林晚晚上气不接下气的,就要追不上了。
眼看着傅泽言快要不见了,林晚晚的坏主意很快的就在脑子里面油然而生了。
哼!傅泽言,我看你跑,你能跑到外太空宇宙里面去吗?
接下来,就是林晚晚即将上演的“雪地大片”了!
“哎哟!”
林晚晚假装的摔倒在雪地上,与这白茫茫啊一片雪地融为一体,她的羽绒服是白色的,手套也是白色的,除了头发以外,就看不到是什么其他颜色的了。
趴在雪地上的林晚晚,赶紧的把脑袋用帽子遮盖好,然后就不吱声了。
这下就等着傅泽言上钩啦!
不过,这趴在雪地上,还真是冷啊!羽绒服虽然防水抗寒,但是也无法抵挡得住冰冷的来袭。
傅泽言听到身后没有了追逐的声音,就连忙往后面看了过去,这一望无尽的雪白,竟然没有了林晚晚的身影。
这丫头,不会是躲起来了吧?
“晚晚!晚晚!你在哪儿?别躲了!我看到你了!”
利用了激将法的傅泽言,马上就开始把林晚晚的计谋给拆穿了。
但是,已经趴在雪地上的林晚晚,她才不会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哼哼,让你尝一尝被骗的滋味!
“晚晚!你在哪儿?快出来!”
等到傅泽言又朝着这一大片雪地呐喊,除了他回应的声音,都没有林晚晚的一声一响。
原路返回的傅泽言,跟随着脚印,他看到的也只有自己的脚印,是林晚晚没跟上来吗?
傅泽言还是不断地往回走,直到看到一个手套放在了雪地上,就不见林晚晚的踪影了。
难道,晚晚是遭受到别人的袭击,被拖走了吗?
不可能的啊!这个地方,除了两公里以外的守卫,就不可能再让其他人进来了,所以也不太可能有人会潜伏在这里的。
莫非是……
还没等傅泽言在自己的脑海里面的沉思里出来,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给绊倒了自己的腿,让他错不惊慌摔倒了雪地上。
“哇哈哈哈!我捉住你啦!”
这下,林晚晚“呼!”的一下在雪堆里跳出来,一个劲的压倒了傅泽言的身上,让他无法动弹。
“好……好重!”
傅泽言差点就要被林晚晚压得喘不过气来了,他真是无法想象,林晚晚现在到底是多少斤了?会不会是比生孩子之前,还要胖了?
能让傅泽言感受到的,像现在就是两倍重量的人了!会不会有160斤了?
听到了傅泽言说自己重的林晚晚,一下子就生气了:
“好啊!你果然还是嫌弃我重!我、我生气了!傅泽言,你这混蛋!”
气急败坏的林晚晚马上就拿着身边的雪,一把一把的往傅泽言的脖子里塞,这酸爽冰冷的感觉,直接就让傅泽言冷的直哆嗦。
糟了,把大肥猫惹怒了,现在要哄回来,可是不容易了!
“老婆大人!你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行吗?”
“谁是你老婆?你没这么胖的老婆吧!我顶多就是一个“肥婆”!你还真是说话说得好听,我可是不吃你这一套!”
当林晚晚还想继续的往傅泽言的脖子里塞雪花,但最终还是被傅泽言抓住了手腕,将她反将一军,顺势的将她扑过来,反压在自己的身下。
傅泽言身上的雪花,一下子就坠落在林晚晚的脸上了,她眯着眼,不断的摇了摇头,她想反抗,但是身体却丝毫使不起一点劲。
刚刚那些劲去哪儿了?真是的,一被傅泽言压倒在身下,自己就毫无抵抗之力了。
林晚晚啊!你可真是“怂”啊!
“怎么?你是要我调教你吗?”
一下子就把林晚晚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的傅泽言,他的脸贴近了林晚晚的脸颊,压低着身子,说话呼出来的热气,直接就扑在林晚晚的脸上。
调教?谁调教谁还不知道呢!
“放开!你这混蛋!就知道欺负弱小!”
“我欺负弱小?你看看你这“虎背熊腰”的,你这是弱小吗?我刚才都快被你压得喘不过气来了,要是被的男人,肯定就压扁了。”
好你个傅泽言!说到底,还是嫌弃我林晚晚!
内心已经压抑不住的独白,已经预示着即将“火山爆发”。
“那你有本事咯!你换个老婆吧!我这么肥,你带出去丢脸!找个漂亮的,前凸后翘的,肤白貌美的,入得厨房出得厅堂的,最好了!”
傅泽言听见了林晚晚这么的生气,除了贬低自己,还是认为,傅泽言还在嫌弃她的体重。
“你说话呀!你是不是不吭声就以为我不知道?哦!原来你早就是想要换老婆了!你就是把我当做生孩子的机器!你真是无恶不作的大坏蛋!你傅泽言就是个……唔唔!!”
林晚晚对着傅泽言一阵的谩骂,除了发泄以外,还有的就是不满她对自己的态度。
但是话还没说完呢,傅泽言就一个强而有力的吻,马上封住了林晚晚那张这一直在喋喋不休的嘴巴。
这只大肥猫,虽然体重长了,但是气焰却是不见变小啊!
被吻住了的林晚晚,不断的瞪大了眼睛,她看不清面前的傅泽言了,因为靠得太近了,他的脸都已经模糊虚化了。
唇齿间,在不断地重温着他们日别已久的温度,
吻着,似乎忘记了身边都是冰天雪地,忘记了是冬日的严寒,忘记了傅铠承还在车子里呼呼大睡。
他们这触碰着的就是在回忆着内心埋没已久的激情。
吻着林晚晚的唇还不够,傅泽言又扯开了林晚晚的围巾,在她的脖子上狠命的吻了起来,似乎是要在林晚晚的脖子上,留下一个特殊的“记号”。
这专属的记号,也就只有傅泽言给林晚晚单独的派发了。
呼呼……”
林晚晚被傅泽言的强烈攻势,吻的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这样一来,体温渐渐的上来了,也感受不到身边的寒冷了。
“刷啦!”
一阵拉开拉链的声音,把已经被吻的情迷意乱的林晚晚给吓得惊醒了。
傅泽言在干什么!他是想在这雪地里亲热吗?
林晚晚瞪大的双眼,想要推开傅泽言,阻止他的举动,但是,傅泽言却邪邪的笑着说:
“想拒绝?已经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