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当神乐和新八醒过来时,悲鸣屿已经不在了。
“新八唧,银酱呢?银酱去哪了?”
“那个人…虽然声音和银桑很像但不是银桑哦,银桑的话大概早就在旁边挖着鼻屎笑我生气起来好可怕了吧…”
“是谁阿鲁?救了我们的那个人?”
“一会儿我们去问问吧,还没向他道谢呢。”
……
问过这附近的村民过后,他们得知了那个人的名字叫悲鸣屿行冥,是附近那个庙的僧侣,收留过一些无家可归的小孩子。
但是突然有一天他发狂了,极其残忍的杀掉了几乎所有的孩子,在大人们赶过去之后只剩下了一个叫沙代的小女孩还活着,并告诉了大家这一切是悲鸣屿干的。
再之后悲鸣屿就被他们抓进了牢里判处了死刑,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年后他竟然会再次出现在这里…
新八和神乐相视后点点头,那个人肯定不会做这种事的,一定是哪搞错了。
而事情真相的关键就是那个叫沙代的孩子
……
打听后沙代已经被一个好心的人家收养了,因为沙代一到寺庙附近便会痛苦到捂住脸不停的颤抖,所以他们搬到了离那里很远的地方。
新八和神乐走了很久终于找到她家的时候,天已经晚了。他们敲敲门说想找沙代,来开门的妇人说沙代一到晚上就会害怕到躲在壁橱里不出来,你们是她的朋友吧?能安慰安慰她吗?至少一起吃个晚饭吧…明明坏人已经被抓住了,那孩子为什么还是…
新八和神乐来到了沙代的房间,神乐敲了敲壁橱门,道:“是沙代酱吗?我们来问问那天寺庙里发生的事…”
新八立刻捂住神乐的嘴:“神乐酱,你问的也太直接了吧!会刺激到她的!”
神乐扯开新八的手:
“她不想想起来也要想阿鲁!可是有比她更痛苦的人在啊!而且,这样下去会变成一生的遗憾的。”
“我知道肯定是误会了悲鸣屿先生,但对这么小的孩子也要循序渐进啊…”
壁橱拉开一个小缝,从里面传出了小女孩的声音:“你们是在说老师的事吗…?”
“是的!老师是指的悲鸣屿先生对吧,请出来我们一起聊聊吧…”
新八话没说完,壁橱又合上了。
“噗噗噗,好逊。新八唧你不懂,壁橱这种东西就是小孩子的圣域阿鲁,单单呆在里面就能够放心,这里就交给壁橱达人神乐sama吧!”
“还达人…你只是以前天天睡壁橱而已吧…”
神乐说了一句打扰了哦,就钻进了壁橱,从里面传出了对话的声音。
“你知道你的老师现在进局子了吗?”
“啊?橘子?但是老师好大只的…”
“我是说被关进牢里了阿鲁。”
“为什么?老师做什么坏事了吗?”
“那你为什么要说「那个人」是凶手阿鲁?”
“「那个人」…「那个人」是怪物啊,是他把大家都杀了…呜…”
“也就是说「那个人」指的不是你的老师对吧?”
“那怎么可能啊?!是老师救了我……”
神乐打开壁橱跳了下来,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指着小沙代说道
“真相只有一个——那些人把你老师和怪物搞混了!然后你老师就被抓了!”
“我、我当时说「那个人」是指那个头上长着角、脸很可怕的家伙,但是后来大人们不知道为什么把老师给带走了,还说我不用再担心了…原来其实是把老师给当成犯人了…”
沙代在壁橱里面捂着脸颤抖着
“老师一定吃了好多好多的苦…怎么办…都是我的错……”
“没关系阿鲁,我们明天一起去跟他讲清楚,然后向他道谢吧。现在重要的是先吃饭,你的家人很担心你呢。”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神乐姐姐。”
……
第二天早上,沙代跟养父母说自己要和哥哥姐姐在附近玩,看见她变开朗了的养父母也很开心的答应了。
新八道:“但是我们也不知道悲鸣屿先生去了哪啊…”
小沙代说:“我知道一个老师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在那吹笛子的地方!他一吹能吹大半天,吹的可难听了!”
新八:“这孩子…元气满满的说着好过分的话啊喂…”
……
林间的深处有一处瀑布,规模不大但算是成景,悲鸣屿就站在瀑布旁吹着竖笛…其实吹的还好,毕竟以银他妈里的难听标准基本等同生化武器级别了。
几个人躲在草丛中等着悲鸣屿吹完,好制造个好时机去跟他解释。
结果不禁让人怀疑这个人的肺活量到底有多大的极长的一曲刚刚结束,他又现编起了俳句。
“疲惫不堪绝望时,耀芒反照紫藤花…”
“莫疑问,仅慎行…”
“嗯…都不对啊…”
躲在旁边的神乐忍不住对旁边的新八小声说道
“不行阿鲁,听这声音,就像银酱在装模作样的假正经一样,好想笑…”
“其实悲鸣屿先生还是很帅的…不行,代入那个废柴天然卷之后我也想笑了…”
新八和神乐还在小声憋笑的时候,悲鸣屿已经找过来了。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后面的沙代出声了:“老、老师…”
这声音…沙代为什么会来…
沙代在见到悲鸣屿之前本来准备好了很多解释的说法,但真正面对这个高大温柔的男人的时候,竟是已泣不成声。
“对不起——老师,呜,对不起——当时我不是在说你,要是我当时脑袋再好使一点——呜啊啊——”
看着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沙代,悲鸣屿明白了她的意思,但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只是任凭自己的眼泪和沙代一样不断的流着。
“是我不好,本来我作为长者就应该想办法去理解你们的,却软弱到厌恶起了你们…是我的心性还远远不够啊…”
神乐从一边钻了出来:“沙代酱,道歉道完了,我们还没一起道谢呢。”
三个小孩一齐站起来对着悲鸣屿鞠躬:“谢谢你,保护了我们。”
“你们…”
看着这三个孩子,悲鸣屿的眼泪更加喷涌而出
一句等待已久的词浮现在了脑海
[我愿受尽七苦八难,护遍天下无辜苍生]
……
沙代回家后,悲鸣屿想也送那两个孩子回家,他们却说他们的家不在了,他们是来找一个叫坂田银时的人的。
“对不起,我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神乐比划道
“就是一个白色的、软绵绵的天然卷阿鲁。”
新八察觉到悲鸣屿的眼睛看不见,补充道
“就是和您同一个声优…啊不对,同一个声音的大叔。”
“同一个声音么…我会注意的,不过你们之后该怎么办?吃饭和睡觉的地方呢?”
对面没有回应,看来根本没想过。
“其实…之前帮助我的主公在各处都有叫做「藤屋」的据点,我正要去那里。你们也一起吧,说不定能够帮到你们。”
……
到达藤屋后,悲鸣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想要加入鬼杀队,还有询问他们能否帮助那两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找一个叫“坂田银时”的人。
藤屋里的人招待了他们,告诉他想加入鬼杀队必须先学一种“呼吸法”,然后参加最终选拔才行。
正好附近有一个叫鳞泷的培育师,悲鸣屿可以去那里问问。
悲鸣屿本想把两个孩子留在藤屋,但他们也表示要跟着去学剑术
新八:“我们必须要变强才行!强到也能像悲鸣屿桑一样保护别人!”
神乐:“就是阿鲁!而且要找银酱光呆在安全的地方怎么行!”
悲鸣屿怎么说拗不过他们,于是便答应了一起前往了鳞泷那里看看。
………
富冈义勇现在正跪在鳞泷的面前想要拜师
“求您了!收我为徒吧!”
鳞泷看了看义勇身上并不破旧的衣物和不算便宜的羽织,再加上这小子除了掉进了他拜托猎户挖的陷阱导致的伤口外,并没有受过饥饿和长年流浪的痕迹,既然伤口他已经处理好了,便关上了门
“你那打扮和羽织…你有家可回的吧,滚回去!”
义勇拼命敲着紧闭的大门
“不、不是的!这羽织是我姐姐的遗物…我知道鬼是存在的!我必须要杀鬼才行啊!”
“但你是有能回去的地方对吧。”
一个肉粉色头发嘴角有伤的男孩走过来对义勇说。
“像你这种家里还有人等你回去的家伙,鳞泷师傅是不会收的。”
“没有,等我回去的人已经没有了…”
“你的亲人是都去世了吗?”
“没有……”
“那就回去,别任性。”
“可我姐姐被鬼杀了…”
“那你是想报仇么?遇见了袭击人的鬼的话报告给附近鬼杀队就行了,会有人帮你的,你先回家。”
“鬼已经死了,我不回去。”
“哈?那你就是单纯不想回家了?”
“因为他们在背后说姐姐的坏话…呜……”
说到这里义勇突然忍不住眼泪哭了起来
“说点坏话又不是什么大事…喂!别哭了!你是男子汉吧!”
一个黑发的小女孩看见了这一场景:“锖兔哥哥…把人欺负哭了…?”
锖兔:“我没有!明明是这家伙擅自……”
小女孩给义勇递了块手帕:“我是真菰,锖兔哥哥有时候确实会很严厉,别太在意了,其实他是个好人。“
义勇抹抹眼泪道:“嗯,我没有被欺负,锖兔没有错。”
真菰用“你看人家已经原谅你了还不道歉”的眼神看着锖兔,锖兔皱了皱眉,明明是这家伙自己擅自离家出走又擅自哭起来,我为什么要道歉?
但是真菰的眼神太扎人了,义勇这家伙哭完了还就杵在那一句话也不解释,锖兔干脆就拽着义勇离开了这里。
锖兔拽着义勇走在他经常做训练的林子里,
“你家在哪?我带你回去。”
“我没有家。”
“哈?你刚刚还说还有亲人…”
“嗯,还有些亲戚…”
跟义勇聊了许久之后,锖兔总算是明白了义勇的意思,他唯一的家人就是他的姐姐,结果被鬼杀了。他因为姐姐帮他躲了起来而幸存后就被送到了远房亲戚家,但是周围没一个人相信姐姐是被鬼杀的。
有一天义勇甚至听见别人在造谣姐姐是因为背着情人跟别人成婚了,所以就在新婚前夜被以前的男人砍死了。愤怒和悲伤交织的义勇就这么披着姐姐最喜欢的羽织一个人跑了很远很远,结果掉进了鳞泷训练用的陷阱,被带回小屋疗伤。
知道了鳞泷师傅是专门的杀鬼人的义勇便说什么都要留下来,学习斩鬼的技术……
锖兔整理完感觉一个头有两个大,所以这么简单的事这小子是怎么搞的那么让人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