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宇髓天元今年已经十五岁了,按照惯例族长根据他的生辰八字为他订好了未来的妻子
虽然早就有预料,但是当宇髓得知与他相合的妻子竟有三位的时候着实惊到了
族长倒是不怎么意外,宇髓天元本来就是作为江户时期的末裔的一族中最着重培养的长男,其他不知名的忍者世家为了跟宇髓一族套关系,在知道宇髓天元的出生之后紧急收养一些八字相合的女婴,并把她们培养成忍者也是常有的事。
“你想要回拒其中两人也可以。”
不过本来就弱小的女忍,在失去结婚这一用途之后,将来的结局可想而知。
“不用,请让这三人都成为我的妻子吧。”
…………
眼前是族长给他分配的豪华大宅,听说他的三个妻子已经提前在这里等待了。
在这个大宅里有着我的三个妻子吗?真是没实感啊…
这次与妻子们的初会面算是宇髓严苛的训练生活中难得的放松了。
他对自己对女性的吸引力相当的自信,并没有她们会讨厌他的顾虑。
只是希望有三个人的话,不要总吵架吧…
宇髓走进庭院,看见一个单马尾异色刘海的女孩子正在练习着挥刀。
这个人…按之前的画像来看应该是槇与小姐,但为什么在挥刀?
她们应该是忍者世家吧?不是武士吧?
宇髓上前去打招呼
“请问?是槇与小姐么?我是宇髓天元。”
“槇与”擦了擦头上的汗,道:
“啊,你好,我是柳…咳,是槇与。让您见笑了,每天早上不练习一下的话,总感觉身体会生疏的。”
宇髓奇怪“槇与”竟然用「boku」这种男性自称。
虽然听说现在年轻的女孩子有模糊性别自称的流行倾向,但作为严格的忍者世家的女儿还真是少见。
不过看起来是个认真又努力的好女孩,他也就不甚在意了,现在重要的是给她留下好的第一印象。
“没关系,你是在尝试新的攻击方式么?女忍会用刀真是少见。”
“嗯,算是吧。”
“其实我也喜欢用刀,不过是比这种普通的武士刀要短的双刀。感觉你的姿势很标准啊,也能教教我这种长刀的用法么?”
“啊,可以的。”
看着“槇与”恭敬的想把木刀递给他,宇髓露出了帅哥独有的华丽微笑,道
“不用这么紧张也可以哦,毕竟名义上已经是夫妻了…”
说着在拿过木刀的时候特意假装不小心碰了一下“槇与”的小手
但“槇与”非但没有脸红,反而像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抓住宇髓的胳膊反手把他扔了出去
“不要碰我啊啊啊———”
宇髓震惊于这女孩这么小的身子竟然能把我扔出去这么远,一时没反应过来,一头栽进了里屋。
把脑袋从和门的框里抽出来的宇髓看着眼前长直发有刘海的女孩正淡定的俯视着他,
这个人…应该是须磨小姐?
但是为什么气味这么臭?
宇髓看了看“须磨”身上沾到的纳豆,又看了看她手里拿着的筷子,立刻反应过来。
原来自己不小心在她拌纳豆的时候撞进来了,害得她身上都沾到了。
女孩子肯定不愿意让别人看见自己这种狼狈的模样的
宇髓赶忙想帮她擦干净,“须磨”却双手捂在胸前立刻退开了
“讨厌,请不要碰我!”
诶?她也这么讨厌他吗?不会碰了也要把他扔出去吧?
“即使身体改变了,我的灵魂也是银桑的东西!即使你也是银毛又怎么样?先去烫个卷发等身上有大叔臭了之后再想摸老婆的事啊!你这个屁屁毛都没长全的小鬼!”
“啊?”
宇髓对这连环炮一样的莫名其妙的话搞懵了
我的毛上下都长全了啊?
直发不帅吗?
不对,银桑又是谁?以前的情人?
“须磨”哼了一声,迅速离开了这里去换衣服了,身手矫健的确实像个优秀的忍者…
不对,不要把忍者的行动力用在躲避他身上啊!
“不用理那两个人的话,她们平常就这样。”
一个看起来最为成熟的女性一边抽着烟,一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雏鹤小姐…?”
“奴家现在确实是叫这个名字。”
奴家?这不是是花街特有的说话方式么?现在女孩子们的自称都这么奇奇怪怪了?是他跟不上潮流了?
“雏鹤”安慰着宇髓:“不介意的话你先去里面坐坐吧,虽然菜还没送来但有些小酒,我去跟她们谈谈。”
“不必费心了…大概是我打招呼太突兀吓到她们了,等她们冷静一下之后我再亲自去道歉。”
“是吗,那么等着的时候要来点酒么?听说是这个地方的高档品。”
“那么雏鹤小姐也陪我喝一杯吧,有你这样的美女在即使没有下酒菜估计也会醉呢。”
“奴家不胜酒力…”
“即使只是尝一口意思一下也好…”
宇髓给“雏鹤”倒了一点点酒水,这种酒是他们家特制的,很香度数却很低,因为忍者喝醉了可是很危险的。
即使是不太会喝酒的人也没有关系……本应如此…
“喂!酒还不够啊!给我满上!”
“雏鹤”脸红红的举着酒杯让宇髓接着给她倒酒
这人这就喝醉了???
“那个,你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
“哈?谁说我醉了?不倒酒的话就给我!”
“雏鹤”直接抢走了酒壶往自己嘴里倒,宇髓想要把酒拿回来,却没能抓到,反而被她扔了一堆飞镖。
“雏鹤”看着把飞镖尽数打落的宇髓,把酒抱得更紧了。
“不错嘛,进步了银…噗,不过你早就发誓不喝酒了,这些都是我的!啊哈哈哈!”
怎么又是这个叫银什么的人,她们都认识他么?
房间外的“槇与”和“须磨”听见了动静之后直接踹倒门冲了进来。
“槇与”对发着酒疯的“雏鹤”喊道:“月咏殿下!你喝酒了?!没被那个男人发现吧?”
“须磨”感觉脚下有些柔软,还又踩了踩,发现是倒地的宇髓,道:“我想已经发现了。”
趴在地上的宇髓今生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这还真是…华丽的被全员讨厌了呢…
……
难得狼狈的宇髓的面前正坐着他的三位妻子,她们开始了自我介绍并说明了来历
槇与:“我是柳生九兵卫。”
须磨:“猿飞菖蒲,小朋友叫我小猿姐姐就行。”
雏鹤:“在下月咏…刚刚真抱歉…”
总而言之她们是从别的世界来的,都是为了来找一个叫「坂田银时」的人,灵魂占据了他本来的妻子们的身体。
不知道为什么宇髓甚至有点庆幸,这些人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实在太好了。
九兵卫说道:“其实我还是来找新八君…志村新八的,他姐姐很担心他。”
月咏道:“刚刚给您添麻烦了,实在抱歉,我们没有恶意的,但我们毕竟只是借用她们的身体的外人,结婚这种大事还请等我们找完人、把身体物归原主之后,再由她们自己决定吧。”
小猿道:“不过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本来也不是娶妻的时候啊。”
宇髓:“我哪里乳臭未干…?咳,与她们的婚姻是族长已经定下来的事…不过我明白了,这种是的确要本人决定才行。为了一个男人就跑来这里还真是搞的很华丽啊,你们看样子也不是什么用咒术恶意抢了她们的身体,现在就华丽的当作是假结婚吧!”
九兵卫听完举起了手:“那个…「华丽的」是什么意思啊?”
宇髓:“华丽的就是…”
小猿:“是那个吧,这个年纪的小男孩总是会想些办法突出自己的个性的,像什么老子啊、呀累呀累啊、弄些口癖就觉得自己很帅了。”
月咏:“原来如此,晴太有时候也会背着我们练习一些很莫名其妙的台词,原来是到年纪了啊。”
小猿:“就是啊,等长大之后就会觉得「华丽的」什么说出口反而不怎么华丽了,话说到底「华丽的」是什么意思啊?那种事真的很「华丽的」吗?带着这样的疑问把自己的中二日记都埋掉的。”
听着三人的讨论,宇髓突然觉得自己为了反抗黑暗无光的忍者生活而养成的说话方式迷之羞耻了起来…
要不然…以后就别说什么「华丽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