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做成麻辣兔头喂猪吃?
玉兔打了个冷颤,连忙闭上了嘴,一双圆眼滴溜溜的转,写满了不安。
临熠将盒子递给玉兔:“把它打开。”
玉兔接过上神盒,心道:你不是一个拥有灭世之力的魔尊吗?连你都打不开,我一个弱兔子就更不可能打得开了。
她随手一拧,敷衍道:“看吧,打不……”随后,她震惊地睁大眼,目光紧紧地盯着手中那个被她一不小心拧碎了的木头盒子:“开,开了?”
玉兔看着那在手里碎成两半的上神盒,内心简直迷惑。
这是个什么情况?
不是说好了这盒子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的嘛!怎么她轻轻一拧,还没用多大力气呢,就直接把盒子捏碎了!
玉兔正郁闷着,忽然听到轻泠那方缓缓扇着扇子,沉声道:“果然如此。”
“什么?果然什么?”玉兔扭头看向轻泠,期待他给个答复。可一旁的轻泠见玉兔灼灼的目光却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然后微笑着施施然地扇扇子。
这个意味深长的笑又是什么意思啊……能不能请您放下您那尊贵的扇子跟她解释清楚啊喂!
临熠眉头一挑,看向玉兔细细软软白玉一般的手臂:“啧,这兔子力气这么大的吗?”
玉兔顺着临熠的目光也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碎木渣的手,心里是越发郁闷。
她也不知道何时自己力气竟然变得这么大了。大到连刚刚临熠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的盒子,被她轻轻一拧就碎。明明她平日里力气小得连跟秋离掰手腕都掰不过。
正思索着,忽然玉兔掌心中红光一露,一颗圆润饱满的血色赤珠透过细碎的木屑,呈现在众人面前。
那赤珠美极艳极,仿佛一颗娇艳欲滴的鲜血一样散发着温暖柔和的光芒。
轻泠上前一步,有些激动道:“赤血珠?”
“这就是……赤血珠?”玉兔不由得看呆了:“这就是往圣太阴幽荧的心尖血?”
玉兔眨眨眼,眸中倒影着赤珠的光芒,莹莹闪闪:“好漂亮……”
赤血珠的光芒莹莹明亮,玉兔忍不住被这闪亮亮的东西迷到,不禁伸出另一只手,去触碰赤血珠。
手指触碰到赤血珠的瞬间,她忽然感觉身体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刺痛感,那种刺痛感遍布全身,仿佛被千万根红针刺穿一般的痛处,玉兔忍不住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好疼!”
一瞬间,赤血珠仿佛被激活了一般,血色光芒涌露,整个天书阁仿佛被泡在血液中,周围的光猩红而温热,红得惹眼。书阁内,书籍躁动不堪。
只一瞬,光芒熄灭。那赤珠在玉兔手中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周围也恢复了常态。
临熠神色一怔。
轻泠却哈哈笑了起来:“果然如此,这赤珠魔界人是碰不得的,只有天界人能碰到。”
“好疼……”玉兔拿着那枚赤珠,心的一角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抽痛起来:“为什么会这么疼……”
“你怎么了?”见玉兔痛苦的样子,临熠不禁问道。
玉兔捂着胸口,眉头揪在一起:“全身像针扎一样的疼……尤其是心口,就好像是被人刺了一剑一样……很痛,但很熟悉的感觉。”
临熠问道:“你之前被人用剑捅过?”
“没……”
忽然间,一声沉着冷静的女声从远处传来,玉兔心中一喜,脸色惨白道:“是司命姑姑!”
司命道:“你确定刚刚玉兔是上十一层去了?”
紧接着是夏柔着急但又温温软软的语调:“是的,我还听到十一层有剧烈的响动,好像是什么东西爆炸的声音……”
司命道:“爆炸?”
夏柔道:“嗯嗯,还有好奇怪的红光,吓人的紧,司命星君咱们快上去看看吧!我真的好怕小兔会出什么事!”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临熠不耐烦地把脚往琉璃柱上踹了一脚,琉璃柱立马坍塌,飞了老远:“啧,碍事。”
“司命星君……”轻泠倒是眼前一亮:“我经常看她写的话本子,她写的《魔尊殿下和他的萌物小娇妻》在魔界畅销流传,可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
临熠脸一黑:“好个屁!”
“哈哈,若不是遇见的不是时候,我倒是真想要张签名来玩玩……”轻泠道:“好了尊上,既然赤珠已到手,咱们也该离开了,被天界的人发现未免会有些麻烦。”
“嗯,”临熠点头,随后目光看向玉兔:“赤血珠给我。”
“不给!”好在那种刺骨疼痛感只是一瞬间的事,并没有存在太久。玉兔此时又恢复了精神,她忙背过手,将赤珠藏于身后,坚定地道:“这是天界的东西!”
临熠不想跟她废话,他伸出手,直奔玉兔手中赤珠抓去。
这赤珠沾了玉兔的手后变得更有光泽了,血色的珠子似血似焰,明艳圆润,仿佛顽劣的孩童一样死死黏住玉兔的手不放。玉兔感觉自己的手皮要被撕破了,临熠也没落得个好。
临熠皱眉道:“怎么回事?这赤珠竟然排斥我!”
眼看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已经到了十层了。轻泠有些着急了,他拍了拍临熠的肩膀,凝声道:“行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急于一时,下次再来取吧。况且这次来天界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轻泠瞥了一眼刚才被那红光震得掉落在地上的上神盒木屑,轻声道:“上神盒都被震碎了,离赤珠到手还远吗?”
随后,他看向玉兔,对她笑了笑,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兔子,我们要走了,下次见喽!不过不要跟其他人说我们来过哦,会很麻烦的。”
毕竟救了她一命,玉兔对轻泠很有好感,她睁大眼,忙点点头:“好,你们快点走吧,不然天界的人来了你们就走不了了!”快走吧快走吧,她是再也不想见到临熠这个大魔头了。
“呵,”临熠看着玉兔,仿佛猜到她小心思般轻哼一声:“谁说我们要走了。”
轻泠疑惑:“尊上,难不成你还要待在这?”
临熠勾着唇角,邪笑道:“当然不是。”
看着临熠绝美的笑容,玉兔忽然没来由的心头一跳。
轻泠道:“那是什么意思?”
忽然,玉兔像是被什么人揪着后脖领子的衣服一样,整个人腾空而起。
临熠单手提着玉兔的脖领子,宛如拎畜生似的拎着她,脸上却是满脸的嫌弃:“把她带走,连带着她手上的珠子。”
“你要把我带到哪去?”玉兔问道。
临熠薄唇一动,轻吐两个字:“魔界。”
“魔魔魔魔魔界?!”玉兔一惊,身体猛地往后一缩:“你要把我带回魔界做成麻辣兔头喂猪吃!”
“呜呜呜我不要……”还没哭完,玉兔便感觉到身体一坠,临熠竟然松开了她的衣角。玉兔一个狗啃泥,嘴啃在地上,与地板上的玉石来了个亲密接触。
紧接着,一个身着青衫长裙,面容清冷的女子便出现在了玉兔面前。
那女子手持巨型毛笔,笔尖凝墨生锋,一副作战姿态:“魔尊临熠,快放开玉兔!”
“司命姑姑!”玉兔抬起头,眼中含泪地道。
司命焦急地看着玉兔,手中的毛笔都握不住了:“小兔莫怕,姑姑这就来救你!”
“嗯!”玉兔泪眼汪汪地猛地点头。
“啧,”临熠眯着眼睛,嫌弃似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你们这出苦情戏码搞得活像我拆散你们的爱情一样。”
司命神色警惕地看着临熠,手中毛笔蓄势待发:“魔尊临熠,你不在魔域好好待着,来我们天界藏书阁做什么?”
“想来便来了。”临熠笑,笑意森然:“本尊想做什么,还需要告知你吗?”
“我刚已派人告知天帝你在天书阁了,天帝马上就到,识相的话你就赶快自己离开!”司命道,目光却不停地看向临熠身旁的玉兔:“放了她!”
“放了?”临熠微微低眸,看了看一旁哭唧唧正准备往司命身边偷摸爬的玉兔。
他脚一踢,一股强大的气流将玉兔击得飞起,随后他伸手轻轻一揽,刚刚偷跑了小几米的玉兔瞬间便又被他拎在手中。他轻轻一举,扛猎物似的将她扛在肩上:“不可能。”
他冷冷道:“本尊还要带她回魔界,让她永永远远离开这,再也别想回来。”
玉兔被临熠此举动惊的眼睛瞪得老大,但碍于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也不敢挣扎,只能无助地一边哭,一边将眼泪滴在临熠细碎的黑发上:“临熠你这个大变态!强抢民女是会遭雷劈的!”
“那便让它来劈,”临熠轻蔑一笑:“成魔尊前几千几万道雷劫都受过了,还怕这?”
玉兔吸了吸鼻子,深感临熠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至极。
她将目光看向司命,眸中泪水荡漾:“司命姑姑,此番我怕是凶多吉少了,呜呜呜你快走吧,去找天帝,让未熄替我报仇!哇哇哇,姑姑,来年记得在我坟前多放几瓶酒,再多放几根胡萝卜和卷心菜……”
司命看着玉兔梨花带泪的小脸,心疼的不行。
她摇头,斩钉截铁道:“不会的,姑姑就算拼了老命也绝不会让这魔头将你带去魔域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既答应了嫦娥仙子会照顾你,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玉兔感动,泣不成声:“司命姑姑!”
司命也哽咽:“小兔!”
临熠黑着脸伸手抹了一把头发上沾了一层又一层的眼泪鼻涕,感觉头顶活像下雨了一样。他冷着脸,对头顶上哭个不停的玉兔道:“把眼泪给我憋回去,再哭你连魔界也没得去,本尊现在就把你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