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沐锦山咽了好几口吐沫,最后走到沐依云的身边拉住她的手,把沐依云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他的怪异行为让沐依云和杜天翊的心里直发毛,而沐锦山的和陈晓燕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凝重。
杜天翊终于忍不住地问道:“沐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沐锦山没有说话,拉起沐依云的手放在茶几上,然后把他的另一只手搭在沐依云的脉搏上,帮她诊脉。
沐依云很好奇地看着沐锦山给自己诊脉,笑着问他:“爸爸,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还真是深藏不漏啊!”
沐锦山的脸色,随着诊脉的时间而逐渐地由凝重变为阴沉,最后变为铁青,诊完脉以后厉声责问沐依云道:“小云,你老实告诉我,你的天眼现在还有吗?”眼中满是期待地看着沐依云,眼神之中满是痛惜。
陈晓燕则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走到沐锦山的身边劝说道:“你轻点说话,别吓着孩子,你看看,你看看,再说了,就算是真的,又怕什么,我们尽力寻找那菩提花就是了。”说着又看了沐依云和杜天翊一眼。
沐依云和杜天翊被这两人一来一往说的心惊胆颤,脸色煞白,沐依云死死地盯着沐锦山一本正经地问道:“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沐锦山这才起身缓缓地说:“你可知道‘人养玉,玉养人’这句话。”沐锦山见沐依云点点头,才又接着说道:“所谓‘人养玉’就是指人可以把自己的福气传递给自己所佩戴的玉,而‘玉养人’则是指经过人的长期佩戴,玉可以把它在这千百年来所吸收的天地精华传递到人的身上,当然也可以给佩戴的人带来好运。”
“可是,爸爸,这和我又什么关系?”沐依云不解地问。
沐锦山看着窗帘上的美景,幽幽说道:“你回答我,你的天眼现在还能看到死物的内在吗?不管看得到,还是看不到,你今天一定要说出来,我相信在场的人都不是贪恋钱财的人。”
沐依云见沐锦山说的郑重其事,也就没有了隐瞒之心,老老实实地说:“嗯,我现在还能看得见,并且比以前更强,我可以隔空看物。”
“什么?隔空看物?”陈晓燕听到沐依云的话以后,惊奇的不禁失声叫了出来。
杜天翊不可思议地看着沐依云,脸上的神情变化莫测,最后还是走到沐依云的身边握住她的手。
沐锦山在听到沐依云的回答以后脸色变得惨白,身体重重地向后面倒下去,坐在沙发上。
沐依云和杜天翊见沐锦山向后倒去,马上伸手去扶他,沐依云很是焦急地问:“爸爸,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能力的增长有什么问题?”坐在旁边的杜天翊也是脸色沉重地看着沐锦山,希望能尽快得到自己所希望的答案。
陈晓燕叹了一口气,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张嘴缓缓道出其中的缘由:“小云,要是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之所以炼成天眼,是因为一味重要的药引。”
沐依云见她说到药引,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问道:“难道是那个小瓷瓶中的……”心想原来是那个描着菩提花的青花瓷瓶在作祟。
陈晓燕见她猜中了其中的关窍,点点头,脸上带着薄薄的敬仰,接着又说:“你可知道这瓷瓶中的水是什么?”再看看沐锦山,脸上也是一样的神色。
沐依云满脸茫然地摇摇头,看着陈晓燕和沐锦山的神色,心知沐家这几百年来口口相传的秘密马上就要浮出了水面,或许是近乡情却的原因吧,心中既是期待也有抗拒,既想知道这个秘密,又害怕知道这个秘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隐隐的不安,但是她觉得给自己这种不安感觉的源头,并不是沐锦山和陈晓燕现在正在所说的那个秘密。
沐锦山接过陈晓燕的话继续说:“就是那朵石化在翡翠当中的血色菩提花,小瓷瓶中的绿色液体,就是那朵花在石化的时候所留下的汁液。”
“什么?是那朵菩提花的汁液?”
“嗯,你知道那朵菩提花是怎么玉化的吗?”问完以后也不等沐依云和杜天翊有所反应,站在窗边缓缓拉起窗帘看着窗外的夜色,继续说道:“菩提花,又名帝王花,俗称“木百合花”或“龙眼花”,产自南非,现在是南非共和国的国花,明朝时期在非洲沿赤道一带水量充沛的地方广有种植,后来传到印度等地。可惜的是,这种花既然叫帝王花,就肯定有她的娇贵之处,她只适合于在气候温暖、稍干燥和阳光充足环境中生长,并且不耐寒,宜爽水却又忌积水,要求疏松和排水良好的酸性土壤,冬季温度一般不低于七摄氏度,个别品种可耐零度左右。幼苗的土壤需排水好。在生长期中,夏季需凉爽干燥气候,烈日时适当遮荫,适宜生长温度为二十七摄氏度,冬季需要温暖、充足的阳光及稍高的空气湿度环境这种花被我国所引进的时间,却是在明朝的鼎盛时期。”
“难道是郑和所引进的?”
沐锦山赞许地看了沐依云一眼,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的担忧,继续沉浸在悠悠往事当中,继续说道:“不错,就是那个时期,郑和下西洋除了要宣扬我大明的国威和寻找失踪的建文帝以外,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在所到之处搜罗奇珍异宝,这奇珍异宝当中,就包括了这中原本生长在非洲的这种珍贵花卉……帝王花。”
沐锦山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当时引进这种花的时候除了她确实是奇珍异草以外,最主要的是因为她的名字,她名字当中的‘帝王’二字,让郑和觉得十分讨巧,所以就带了不少回国,回国以后就把他们移植到御花园当中,但是不幸的是水土不服,很快就死了好几株。后来明成祖见这花不好养活,但又碍于她名字当中的‘帝王’二字恐其死了以后影响国运,只好下令宫中园丁尽力抢救,最后园丁问过郑和以后才向明成祖禀明帝王花也就是菩提花纷纷死了的原因是水土不服。明成祖在无奈之下,只好下诏让园丁把这些花活着送到云南的沐王府当中,并且还下了死召,一定要养活这些花,否则就是提头来见。”
沐锦山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接着说道:“当时云南沐王府的当家人是沐春,接到明成祖的这道圣旨以后,沐春可谓是一筹莫展,只好硬着头皮接下这不靠谱的活。这帝王花别说养了,他们连见都没有见过,再说了,皇宫里面有那么多的园丁伺候都养不活,更别说是戎马倥偬,世代镇守云南的沐王府了,要知道沐王府的人上至王爷,下至伺候茶水的小厮,个个尚武,但从文的却是很少,更不要说去养花了,等宣旨的大臣走了以后,沐府上下所有的人盯着使臣送来的那几十盆帝王花,如张飞穿针般大眼瞪着小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些娇贵的帝王花到了沐王府以后,虽然枯萎的速度渐缓了下来,但还是没有觉得繁茂异常,伴随着逐渐枯萎的帝王花的,还有沐王府上下的焦急之情,后来又一次,沐春的夫人沐王妃去感业寺庙上香的时候,忽然看到在寺庙的后院里种植着一种花和自己家花园里的帝王花很像的花,虽然不是完全相同,但也有七八分相似,而且是越看越像,最后她回家以后就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沐春。”
陈晓燕见沐锦山的声音里面透着淡淡的嘶哑,就再帮他倒了一杯茶,放到他的面前,沐锦山顺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以后,才又开始说起往事。
“沐春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连夜赶到寺院的后院,看清楚那花和自己奉命养殖的花的相似之处以后,心里就有了计较。第二天早上,沐王爷带着属下亲自来到感业寺,上完香以后,就找到感业寺的住持,说明今天上门拜访的原因,那住持听沐春说完以后,那住持提出要去沐王府看看才肯告诉他们这话的培植技巧。那住持见到帝王花以后眼中就像是久旱逢甘露般激动,下巴上的胡子颤颤地抖动着,过了良久才转过头来,对沐春说:‘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这些可是菩提花的花中之王啊,只有在经历了涅槃重生之后,才会有这样摄人心魂的表现,不过您好像不会伺候这娇贵的花,您放心,这养花的办法我现在就可以告诉您,但是您要答应我,等这花结果以后送我一把种子,希望善因种善果,能为这帝王花留下最后一粒种子。’见沐春点头答应之后,才再次开口说:‘要养活这些佛祖的菩提花,需佛门下的美玉才行,佛祖四大皆空,暖玉一定不是上佳之选,最好是闪着冷艳之光的硬玉,也就是翡翠才行。’说完就不再说话,扬长而去。”
听到这里沐依云忽然觉得心神烦躁,转过头看了一眼杜天翊,才发现他的脸上一片平静,似乎刚才沐锦山所说的一切他早就知道了一般。这让沐依云觉得有点异样,但她也没有时间去仔细追究,赶紧回过头来继续听沐锦山道出的家族的秘密。
“那住持走后,沐春按照他的方法培植明成祖送来的帝王花,那些花竟然起死回生,并且沐王府的园丁发现,自那些帝王花被移植到翡翠花盆以后,各种花的涨势很不相同,那些种地好的花盆所培植出来的帝王花,长势非常好,就这样着帝王花在沐家生了根,长了一茬又一茬一直到明朝的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