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不不,我不回家。”
“那你去哪?”
“去,去我朋友那,就是赵谦,上次你也见过的。”赵一鸣脸有些红:“我回家,家里人会担心的,去赵谦那里待几天没关系。”
罗娜娜明白的点点头:“乖宝宝。”
“我……”
被这么形容,赵一鸣觉得有些害臊,的的确确他在家里是个非常非常乖的人,从小到大都是父母期望的模样。现在长大了,工作也很好,朋友也不错,到了该交女友的年纪,家里人都在催。
现在不知道能不能追到这位罗小姐。
“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是你该找的,你也不是我的菜。”
罗娜娜慵懒的说道:“回去吧,乖宝宝当久了,承受不住出格的后果。”
比如她,如今的她就是个游荡的灵魂,无处落根。
“我,我,我……”
“车来了,拜拜。”
“罗小姐!”赵一鸣见她要立刻,终于鼓起勇气大喊,“我喜欢你!”
“嗯哼,看出来了。”
“给我个机会,我,我想追求你……我知道自己有点笨有点呆,但是我真的喜欢你,我……明天约你吃饭好不好?”
罗娜娜有些意外他的勇气,扯着嘴角笑了起来:“好啊。”
然后就离开了。
等等!
赵一鸣欲哭无泪的伸着手,却看见罗娜娜坐上一辆车,快速的离开这里。
联络号码……
赵一鸣呆傻的坐上车,往另外一个方向赶去,敲响了公寓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赵谦的声音。
“哟,你怎么在这里,脸怎么了?”
赵谦和赵一鸣从上学的时候就混在一起,两家的关系又亲近,平日里就像是兄弟似的。虽然家境并不是豪富,却也算不错的了。
能出现在那种会馆里面,却也是因为他人的原因。
“哎,别,疼疼疼。”
罗娜娜不再,自然也就不需要强装镇定了,该疼就是疼,能吼出来自然是要吼的。
龇牙咧嘴的表示脸疼,身上疼,各种疼。
“怎么回事,谁还敢打你不成!不行,这必须找回场子。”
“别了,打人的已经被扔到治安部了,当清道夫去了。”
“啥,清道夫?”
赵谦愣了一下:“谁有这么大的权利啊,这么厉害。”
清道夫这个职业可不是好的,都是一些被判了刑的人,当然也有吃不饱饭没办法只好去当清道夫。但是这种人很好,判刑的也必须上面的裁决下来啊,打了一架就被扔到那个部门,这是有多大的权利?
“那个人我不认识啊,但是看肩章军衔还挺高,长得挺吓人的。”赵一鸣并不是说袁绍文的相貌很恐怖,而是因为浑身的煞气实在是让人不敢直视。
“那你怎么会和别人打起来了,就你这样的还打架,别逗了好不好。”
“我就是看见有人欺负罗小姐,看不惯所以就说了几句话,谁知道后来莫名其妙的打起来了。”那个酒瓶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么巧竟然飞到了巴爷的光头上。
“罗小姐?”
“就是……就是上次我们见到的那个……罗娜娜小姐。”
赵一鸣的耳朵又红了,赵谦见状眉头皱了皱:“英雄救美啊。”
“其实,没,没救到,之后那个军官便来了,那些人被带走了。”赵一鸣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后来还是罗小姐和另外一个小姐来帮他,当然他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太丢分了。
“没救到我完全可以想象。”
赵谦笑了笑,片刻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一鸣,不是我说,你若真的想要找个女朋友,别去找那个罗小姐。”
“为什么?”
“她是夜皇庭会所的人。”
“她辞职了!”
赵一鸣不高兴的皱皱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觉得她身份低。”
“我不仅觉得她身份低,我还觉得她人品有问题,在那里的女人有几个没有做过皮肉生意的,你就这么喜欢?因为什么,就因为那张脸,漂亮的姑娘多着呢,别被表象迷惑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赵一鸣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赵谦毕竟是自己的好朋友,虽然生气却也没有发火。
“好好好,当我没说,不过你还是好好想想啊。”赵谦举起双手调笑到,“作为兄弟还是要说一句,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可想好了。”
“赵谦!”
赵一鸣的脸色因为愤怒都变得苍白,他的好兄弟竟然这么说罗娜娜,实在是太过分了!
赵谦叹口气道:“兄弟,你要真的想要谈恋爱我不反对,谁都不反对。但是你若是要结婚,那就得好好想想,就算我同意,伯父伯母愿意吗?”
“不管罗娜娜什么原因在夜皇庭会所上班,在别人眼中她始终是个坐台小姐。”
赵一鸣不说话,沉默的拿着药往客房走去,看着身上青紫的痕迹撇撇嘴。
你们看不上人家,人家还看不上我呢。
想到罗娜娜的话,郁卒的赵一鸣靠在床上,随手把药酒扔到一边。
揉什么揉,就算好了,变帅了,也没人看不是。
完全不知道他此时心情是多么纠结的罗娜娜,看着站在门口抽烟的男人,皱皱眉有些烦躁。
低头抽烟的男人脚边已经落下来很多的烟蒂,在听到动静的时候抬头看过来,不愧是暗夜的帝国的人,就是随随便便站在这里也让人无法忽视。周围经过的人看到他,都下意识的退避三舍,绕着走。
“回来了。”
男人的嗓音十分的低沉,还带着疲惫,听起来有些粗糙,但却意外的好听。
罗娜娜挑挑眉,却没有走过去,淡漠的看了一眼:“戚爷。”
“开门,进屋说。”
罗娜娜有些头疼,觉得这儿男人实在是奇怪,但迫于对方的威压,只好把门开开。
“你受伤了?”
手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道伤痕,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笑了笑:“估计不小心碰到的,没什么。”
然而男人的视线却是盯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有好几道陈旧的伤痕,很明显。以前这里带着手镯手表,没有发现,然而今天什么都没有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