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还行。”
“你呢?”
见赵君兰脸色有些难看,想到那个罗绍安,下意识的问道:“罗上校,他还在‘训练’你?”
说到训练,赵君兰的脸色有些难看,她看着岑雨晴关心的目光深深地叹口气:“没什么,最近训练倒不是很重,只是……”
“怎么了?”
“你说我怎么才能拒绝这个独特的训练呢?”
赵君兰求救的看着她:“你是不知道,那个罗绍安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啊,为什么他说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他啊,谁规定的!”
“我喜欢的是安静的美男子,他算什么啊,神经病一个。”
赵君兰气呼呼的说道:“可是神经病别缠着我啊!”
这段时间明显的感觉到赵君兰瘦了,原本胖乎乎的婴儿肥的小脸如今瘦的都看到尖下巴了,看来真的是很烦躁。
“你……真的不喜欢?”
“我为什么要喜欢啊,那个人,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地方。性子恶劣,行为轻佻,霸道无耻,蛮横无理……”赵君兰说着,沮丧的低着头,“可是他是上司,我能怎么办呢?”
看着她这样,岑雨晴有些心疼。
能让赵君兰露出如此的态度,想来罗绍安逼得太紧了。
“你真的不喜欢?”
“嗯,若不是我真的喜欢在这里工作,说不定我就走了。”
赵君兰躺在床上,摊开四肢目光无神:“好烦啊。”
见她这样,岑雨晴偷偷地在心里面想着,回去和袁绍文提一提,委婉的告诉罗绍安,不要逼的太紧了,不然赵君兰估计真的承受不住。
想着,便睡着了。
第二天,岑雨晴刚去报道,就听说今天有任务要跟着部队出去。
“岑雨晴、吴俊山、齐娜、艾瑞恩,你们四个收拾好行李跟着我去,当然队长也会参加的。”林宇笑了笑,“记住好好表现啊,这可是你们第一次出任务呢。”
拉长的声音里面带上了不怀好意,让人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对这次任务的忐忑和期待。
岑雨晴快速的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医药包是不可缺少的,还有随身携带的生活品,营养剂,水壶还有就是武器。
两把枪,一把匕首。
“走吧。”
岑雨晴坐在车上,对面便是刘子麓。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这个被无数人夸赞的女人。
年轻、干练、果决。
在她的身上,看见了英气飒爽四个字。
利落的短发,军绿色的制服,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凌厉,完全不像城邦里那些柔柔弱弱的女人。
“走吧,记住,我要的是兵,其次才是医生!”
“是!”
她的视线不着痕迹的在岑雨晴身上多停留了一下,然后快速的转移走,又说了几句便让人都上车。
岑雨晴有些敏锐的捕捉到对方对自己的态度,似乎不是很友好。
也许是多疑了。
岑雨晴把所有的东西背在身上,看上去娇小的身体都要被压住了,但这些都是不能扔的。若是能发明那种专门带东西的空间多好啊。
坐在车上,她默默地把心思飘远了。
“记住,我们这次只是跟着军团外出,他们奉命去L城寻找一种叫做烈狐的动物。其他的我们不需要管,大家把手中的资料点开看一看,虽然我们只是医疗兵,但对于常识我们还是需要了解的。”
烈狐,是一种生活在森林中的动物,经过那场病毒肆虐之后,狐狸也发生了变化。死掉的都死掉了,活下来的却变了很多。
嗜血,残忍,狡诈,甚至于攻击性很强。
这种动物在体型上也大了好几倍,杀伤力很强大。
以前都是在密林深处生活着,没怎么影响人类的生活,但科学家发现这种动物身上竟然有种抗体,能够治疗某种疾病,虽然不是S病毒的抗体,但谁能保证没有作用呢,毕竟这些烈狐活了下来。
只要有一点点的希望,他们就不会放弃。
本来这个任务应该是第五军团的人去,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临时变卦了,说第五军团的人要护送某个领导去诺亚城邦,所以才会给第一军团。
岑雨晴把所有的资料给看了一遍之后,唯一的想法就是,外面的世界真的好危险啊。
车子在城门口集合,军团的带队人是常乐。
岑雨晴愣了一下,然而常乐也是愣了一下,看见岑雨晴站在医疗队中,面瘫脸上差点出现裂缝。他沉默的看了一眼,然后偷偷地给袁绍文发了一条讯息,结果半天都没有人回应,无奈之下常乐也只好走到队伍面前,严肃的说了今天的任务和注意对象。
“好了,出发。”
所有人都坐上车,轰隆隆的往城外驶去。
这是岑雨晴长这么大,第一次走出城邦的高墙。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荒芜,是的,荒芜。
在城邦的周围几里地之内虽然称不上寸草不生,但也差不多了。
粗糙的砂砾和石块让车子颠簸不平,荒凉的土地上长着瑟瑟发抖的野草,风一吹颤巍巍的摇摆着,看着十分的可怜。空气十分的浑浊,猛的一吸都觉得有些呛人,而天空也是灰蒙蒙的,看不清楚天上的太阳。
原来,即使走出来,也是这个样子。
“在看什么?”
吴俊山见她看着外面十分的出神,小声的问道。
“害怕吗?”
顿了一下:“一年四季,春夏秋冬,很美。”
“嗯。”
吴俊山也看着外面,荒凉的砂砾上偶尔能够看到一些碎骨头,就是是人还是动物,没有人愿意去猜测,或者即使知道也不愿意承认罢了。
“行了,在这里感慨有什么用,记着你们除了救治伤员之外,最主要的就是活着。”林宇出门之后歪歪斜斜的靠在车内,手中点燃一支烟,叼在嘴巴里看上去特别的流氓。
眯着眼睛看着岑雨晴,冷哼一声:“没事干就闭着眼睛休息休息,你要知道前面那些兵,找不到烈狐是不会回去的。咱们到时候要在野外待多久,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