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为什么?”
“夕旺城现在实行了新的城邦规定,每个人都要交税,各种名目,而且城主推举一些帮派,帮派和帮派之间经常有争斗,每个帮派从我们普通人身上剥削,他们不把我们当人看,没钱给就……”
“所以我们不想待下去了,谁知道现在又规定必须待在那里,很多人都偷偷的跑了,但更多的人死在路上……”
“长官我真的没有骗你们,你们去夕旺城一打听就知道了……”
罗静安赶紧说到,这些事情只要有心自然可以明白,所以也不存在隐瞒。
“我们好不容易打听到亲戚在这里,就往这边过来了,只是没想到路上遇到了危险……我们九死一生好不容易走到那里,幸亏遇到你们了……”
常乐了解了情况之后,皱皱眉,怎么有事夕旺城,之前那个人陷害岑雨晴的就是夕旺城的研究员,听说还是非常受重视的存在。
“你下去吧,至于怎么安顿下来,直接去户籍管理处就好了。”
岑雨晴也回去了,因为出了趟任务,可以放假三天。
但是林宇却要接受之前惩罚的二十圈。带上装备,然后开始在军用的操场上跑起来。普通的士兵需要负重,他也不例外,跑起来的时候十分的辛苦,更别说刚刚从外面回来。
“队长!”
岑雨晴看着林宇带着装备去跑步,找到刘子麓,立正站好:“队长,我愿意认罚,是我的错该受罚的人是我!”
刘子麓淡漠的看着她:“这是我的命令,你的意思是想反驳我的命令吗!”
“不是!”
“我只是觉得,我犯错了,就该受罚!”
“这是命令!”刘子麓指着门到,“你的惩罚是不接受我的命令,去跑二十圈!”
“是!”
岑雨晴立刻出去,带上装备就顺着操场跑起来。
“干什么?”
林宇见她出现在这里,眉头一皱,冷声呵斥道:“你干什么?”
“受罚!”
“怎么,觉得良心不安?”
“不是,顶撞了上司,所以被惩罚。”岑雨晴没有表情地说道,“而且我也觉得自己真的还需要好好地训练,外面……很危险。”
她经历了一场生死战斗,差一点点就回不来了,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生死一线间,在城邦外面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死去,这种紧迫感让她再也不敢懈怠。选择了成为野战医疗兵,就要做好面对危险的准备。
林宇意外的挑挑眉,便不再说话,速度很快的就提升上来。岑雨晴渐渐地和他来开了距离,看着林宇轻松地在前面跑,不知不觉速度也上来了,咬着牙憋着气快速的跟上去,一圈一圈,直到二十圈跑完之后,看着林宇轻松地把负重的东西扔掉,漫不经心的往回走。
岑雨晴羡慕的看着如此厉害的人,躺在地上半天无法动弹,感觉到自己的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直到她气喘匀了,才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把东西收拾好,一步一步挪着出了操场。
“夫人,您这是……”
管家看着僵硬着身体回来的岑雨晴,诧异的看了一眼,想要上去搀扶。下一秒,一双大手直接从她的胳膊下穿过去,把人给抱住。
“少将?”
“走吧。”
袁绍文抱着她就上楼了,细心的把水放好,直接走过去伸出手就要扒她的衣服。
“少将!”她诧异的看着他,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抓着衣服死不撒手。
袁绍文黑沉沉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她,也不说话,莫名的让岑雨晴觉得压力颇大。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最终还是她臣服了。
不是她怂,实在是少将的眼神太可怕,好像要把她给吃了似的,简直要人命啊。
为了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小名着想,她决定,臣服。
袁绍文见她放开手,抿着唇直接就把衣服给撕了。明明是非常情色的一幕,两个人却没有一点点的心思。
袁绍文看着岑雨晴身上的伤痕,伸出手慢慢的摸着那一块块淤青,最终停留在手臂上的伤痕。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一下一下,温柔又霸道。
那眼睛就这么盯在上面,好像恨不得要那这个伤痕给看穿似的。
“没事的,已经结痂了,很快就好了。”
岑雨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想要把手给拽回来,却不想袁绍文的手抓的实在是有些紧,根本没有办法挣脱。
“少将,我身上脏。”
袁绍文抬头,黑沉沉的目光看着她,让她有些不自在的扭过头去。谁知道下巴就被人给钳住了,紧紧地,僵硬的无法动弹。
“岑雨晴。”
“少将。”
她以为袁绍文会说什么,哪知道这位爷一句话不说了,害得她白白的看了半天。
袁绍文直接把人给抱起来,然后就往浴室走去,岑雨晴本来是想自己洗的,谁知道袁绍文根本不给她机会,叫来负责的阿姨帮她把身上的衣服脱了,送去了浴室。
“这……”
阿姨用花洒慢慢的给她冲洗,眼睛上满是心疼,年纪轻轻,身上却都是伤痕。
接着袁绍文走了进来,他手上拿着中药包,要来给她泡上,这种药对身上出现伤痕是再好不过的了。
看着穿着军装的男人弯着腰给自己按摩双腿,岑雨晴的脸有些红,但更多的却是安心和愉悦。
很快白色的皮肤染成了绯红色,看上去漂亮的让人爱不释手。
岑雨晴也不知道究竟是水热还是因为心情的原因,总而言之只觉得浑身都发烫,甚至大脑都开始迷糊了。
“我,我洗好了。”
然而,拒绝的话被袁绍文黑沉沉的眼睛给堵回去了,抿抿唇下意识的缩了缩,可是光溜溜的她早已经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哪还有什么好躲得。
心,砰砰的乱跳起来。
“还行……”
“你罚了二十圈?”
“你知道啊,我就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不能让人代替,而且我自己也有问题。”
岑雨晴缓缓地放松下来,靠在男人的怀里:“我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