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常乐摆摆手,士兵们压根不给他们任何的希望,拖拽着几个人就往外走。
而别墅外面早已经被这里的动静给吸引了,看着武装整齐的大兵们把守着,严阵以待的气氛让人感到危险。不多时便看见大兵们把别墅里的主人给拽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看着这些人的军装,应该是第一军团的人。”
“难道是做了什么事情吗,要不然不会这么严重!”
“谁知道,听说连军团少将都出面了,看来岑文豪这下是玩蛋了。”
“呵,谁不知道这家伙做了多少坏事,抛弃妻子也算差不多了。雨晴才多大啊那时候,结果人家夫人才去世几天就带回来一个只比雨晴小一岁的孩子,谁不知道啊,简直是无情无义,现在这下场……呵呵活该!”
“只是可怜了雨晴那孩子。”
周围人看过来,那鄙夷讥讽的目光像是刀子似的割在三个人身上,让他们无地自容,恨不得钻到地底下。
以前有钱的时候,这些人都过来巴结,现在落难了各个都是义正言辞的模样,简直是恶心。
“我一定会告你们的,你们这样胡乱的给人安排了罪名……”岑蔓琪不甘心,还在叫着。
抓着她的大兵有些不耐烦,随手拿起一个东西塞到她的嘴巴里面,然后拖着人就离开了。
常乐踩着军靴跟在后面,士兵们端着武器快速的集合,然后把岑家的别墅给锁了起来,才一起上车走人,动作是又迅速又整齐,给人以视觉上的震撼。
“那就是第一军团啊……”
当士兵们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被震撼的不敢说话,就这么盯着那些大兵啥呼呼呼的屏住了呼吸。
直到这些士兵离开之后,所有人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来,然后又开始说起来。
“感觉好厉害啊。”
“那是,也不看看军团的领导是谁,袁绍文袁少将哎,这个铁血的少将,在短短的十年时间内就升为少将,人家都是靠战功的,所以啊……啧啧,这就是人才中的人才,战斗机一般的存在。”
“也是哦,听说只要袁少将出手,就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
“是啊是啊,要不是袁少将,咱们这晨曦城怎么能够这么安全……”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第一军团给吸引了,至于岑家到底犯了什么事,究竟做了什么,对他们而言根本就不重要,反正岑文豪那对夫妻真的不算什么好人,至于岑蔓琪在这对夫妻耳目渲染之下,性格也是乖张霸道,自私自利的。
这些年,岑蔓琪不知道说过岑雨晴多少坏话呢。
还处处为难岑雨晴,自从岑雨晴上了医学院之后几乎没有回过这里就可以看出,她和岑家的关系了。
啧啧,现在到好,竟然直接被赶走了。
岑文豪一家人直接被扔到了E区,这里是平民区,住在这里的人都是没有钱的,甚至很多都是乞丐,他们靠着微薄的收入生活,但有时候很多人并不能够吃饱肚子,在这种情况下,偷抢扒拉就很多,哪怕你住在房子里面,都很有可能被人闯进来,抢走自己的一切。
治安是整个城邦内最差的。
“不,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去!”
岑蔓琪第一眼就被面前的脏乱差给吓到了,她抓着送她来的大兵衣袖,死死地不愿意放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立刻给岑雨晴道歉!求求你们放我回去,我不要在这里。”
新来的,穿的还这么好,而且长得又漂亮。
很快就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力,他们就是一群入了狼群的羊,每一个人都在看他们,似乎在估量他们身上有多少值钱的东西。
还有人在看岑蔓琪,毕竟梨花带雨的大小姐,长得好,细皮嫩肉的,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好色的目光。
这样赤裸裸的,让人害怕。
然而,就算岑蔓琪跪在地上恳求,也没有人搭理她。
大兵们把人扔在这里,就快速的离开了,身后是几个人拼命地叫喊声,还有叫骂声,但很快就淹没在一群人嘻嘻哈哈之中。
活着,才是嘴难熬的。
这个时代,法律虽然存在,但已经不想和平年代那样健全,甚至于更多的趋向于高层权利者,毕竟这些平民的生活都是由他们保护,那么规矩谁来定一目了然。
岑蔓琪就算真的去告,也不过是一场虚无罢了。
袁绍文听了常乐的汇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敲响了房门,听到岑雨晴的回应便走了进去。
“回来了。”
“嗯。”
随手把军帽放在一边,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始脱手套,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慵懒随性,却又该死额的性感。
把手套放在一边,眯着眼睛看着岑雨晴。
岑雨晴本来在整理东西,被这么一看整个人都有点发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但前提是你必须得心平气和。”
岑雨晴眨眨眼睛看着男人,见对方如此认真,下意识的也站直了:“什么事。”
“你看看。”
说着袁绍文把带回来的东西递给岑雨晴,然后就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待着岑雨晴的反应。
她接过来看了看,有些疑惑,但看到上面记录的东西,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直到看见关于裴君雅的事情,一下子站起来,脸色惨白的看着袁绍文。
“这……这……不是真的……”
岑雨晴看着袁绍文,似乎是想从他这里得到否定的回答,这上面的是假的。但很可惜,袁绍文是个十分认真的人,并没有因为岑雨晴的背上而说谎。
“上面写的都是真的,你母亲的死亡的的确确和你的父亲有关系,还有就是杨玲玲也动了手脚。”
闻言,岑雨晴整个人都快要晕厥过去了。
她还记得,自己的母亲生病,躺在床上,一天比一天虚弱的样子。
也记得,当初自己拉着母亲的手,听着她一声一声的交代自己要和父亲好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