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从楼梯上下去的时候,程恪就站在下面。他没有什么情绪的在她身上看了一会儿,随后就迅速的移开了视线。
因为起来的晚,所以姜莹这会儿是有点犯胃痛了,只一阵一阵抽搐的疼,但她面上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在吃完早饭后就随意的吃了两颗胃药下去止痛。
吃完饭后,她跟程恪就去了一趟赌场。
只不过这次去的时候梁飞有点出乎意料的没在场子里,就连夏荷也是。她到赌场的时候就只有一群女郎以及那个沈立向在。
见姜莹走过来,沈立向抬起眼冷冷的扫了眼她身后的程恪,然后看着她说道:“你总是带着一个闲杂人等进出么?”
前者闻言,并不走心的笑了笑:“我记着顾长安好像没管过我的隐私吧?”
沈立向当然懂这其中的含义,于是他的眼底迅速的被一抹寒意所侵袭。沉默了许久,他终于动了脚步,从姜莹的身边擦肩而过。
只不过在两人近在咫尺的时候他故意的放慢了几分脚步。
随后,姜莹就清晰的看见了他嘴角扯起的那一抹残忍的笑意以及他那低沉冰冷得几乎与年龄不符的声音:“你要是敢做出任何对不起长安赌场的事情来的话,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虽然他话里面说的是长安赌场,但她觉得他更想说的是顾长安。不过明白其中的弯弯绕之后她也只是轻轻的勾了勾唇。
做个舔狗,最后只会一无所有。
姜莹靠在酒台上,漫不经心的把一只烟点燃,然后吐出了两口白茫茫的烟圈。她恍恍惚惚的想起很多年前夏荷问过她什么才是她的命。
那时候她答,是烟。虽然这两者根本搭不上什么边,不过姜莹却是没说谎。
这些年她早就堕落了。
烟烧到了尽头,一个女郎迈着婀娜的身姿走到她身边,然后俯下身在姜莹的耳边低低的说了什么。
在她说完后,姜莹就点了点头,随后便把手上已经烧没了的烟蒂丢在酒台上的烟灰缸里。
玻璃制成的烟灰缸反射着一片灯红酒绿,照在她眼底若有若无的笑意上,配上她身上水蓝的旗袍,看上去就好像是六几年的老电影一样。
她动了动,大腿以下开叉的部分就随之敞开大片雪白来,看得人直晃眼睛。
程恪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提留了一下,就神色淡然的挪去了别的地方,似是嫌她这样太扎眼了一样。
这会儿姜莹也没问他要不要跟着去,只是让他过差不多半个小时就来地下停车场来找她,也可以提前些。
后者敛了敛神色,然后挺敷衍的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算了,反正是把这条命交给他了。这么想着,姜莹也没再多留,就跟着那个女郎下了停车场。
她从来不做没有退路的事情,更何况是这次。至于姜莹为什么不让程恪也和她一起想去,是想着万一等会在下面出了点什么事,还能有个人可以把她救出来。
毕竟顾长安这做的可是黑交易,来往的人都是些狠角色,要真发生些什么,她都保证不了自己能全身而退。
所以啊,她这条命还真就算是给了程恪了。
……
地下停车场里空荡荡的没停着几辆车,所以有辆黑色的轿车在其中就显得特别显眼。女郎率先走了过去,然后紧闭着的车门就被一个人推开了。
下来的人穿着一身严谨的西装,但是那半眯着的眼睛里却是透露出一种极为不符的玩味来。
虽然他摘下了当天戴着的墨镜,但姜莹也还是把他给认了出来。
是上次的曾络。
不过也只有他一个人走了下来,而车上的其他人则是继续的按兵不动,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女郎候在车的一旁,而曾络手上则是提了一个和上次差不多的箱子。姜莹仍是笑着:“不知道这次曾老板带了多少货来?”
前者敛了眼底的玩味,只是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而这抹笑让他的回答看上去多了几分漫不经心:“不多,也就一个车尾箱。”
还挺多的……
姜莹嘴角向上抬了抬,眼睛也紧跟着望向了他深沉的眼里,又散漫又随意的问道:“这么多的量……不知道曾老板想要什么样的报酬呢?”
她笑得唇红齿白,眼底微闪,分外的夺人眼球。
于是,曾络动了动,然后走过来用食指挑起了姜莹的下巴,像是观看一件物品似的来回欣赏:“敲姜小姐这话说的,曾某只是想用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博佳人相伴而已。”
他一边说着,一边捏住她的下巴,用拇指在上面摩挲着。
他有些粗糙的老茧在姜莹的下巴上擦过,像是把眼底所有的寒意都化成了此时的绕指柔一样,但姜莹却分明看见了他嘴角的笑渐渐的结上了一层冰。
此时,那辆车上的人终于推门而出,但他们一出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却是钳住了那名女郎。
好歹是经历过了大风大浪的人,所以即使事情到了这样的关头,姜莹也没有一丝的慌张。
她仍是保持着笑,看上去从容不迫:“曾老板要我陪着那我陪着就是了,绑我的人是想做什么?”
看着她这幅样子,曾络突然冷冷的笑了笑,不答反问:“你以为程恪会下来救你?你以为他凭什么下来?你只是顾长安的一条母、狗而已,人尽可夫。”
闻言,姜莹也没跟他来脾气,反而格外有耐心的道:“既然我这么不重要,那你又何必抓我?”
那人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力道,然后极度厌弃的把她丢开。
像是丢掉一个垃圾那样。
看着曾络转过去的背影,姜莹突然间就想到了程恪。面前那男人的背影慢慢的跟他毫不留情的身形和姿态融合在一块,竟让她的心蓦地漏了一拍。
然后就是一阵的钝痛。
她看着那个在赌场被她剁了手指的男人阴笑着走过来,但思绪却好像飘到了很远很远。
程恪啊……他这样的讨厌她,但会不会来救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