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而在那之后,徐嘉木就和姜莹成为了盟友。这当中是有他欣赏她的成分夹杂在里面的,但更多的其实是她的躯体以及灵魂。
当时在姜莹把他认出来之后,她也还是每天晚上都会定时来一趟夜惑,一来几乎就是喝酒喝一个多小时,然后有时成天成天的不说话。
大多时候都是他先开口的。
说起来现在的姜莹其实还是比以前多好几个优点的。比如说再也没有那么冷漠了,比如说开始主动和人交谈了,比如说再也不会冷着张脸半天不笑一下了。
又比如说……再也不愿意和他一起同流合污了。又或者换句话来讲,她现在是再也不想和他一起沉沦了。
因为徐嘉木知道姜莹早些年发生过的那些事情,也知道她落在顾长安手里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所以也明白她那些年来为何不肯多爱自己一点的原因。
很久以前啊,没有胭脂,所以女人的脸只为了情郎红。可后来那情郎负了那女子后,她就爱上了胭脂和浪荡。
……
姜莹喝了一宿的酒,还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回到别墅里的,然而在她进去时却发现里面很意外的大亮着。
客厅里面的那个人眼神疏离的扫了她一眼,但却在闻到她身上浓重的酒气时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你喝酒了,”他的话里听不出来有什么别的情绪。
然而姜莹确实在听到他的话后明显的笑了笑。随后她从门边一路走过去,然后晃晃悠悠的栽进他的怀里面。
当程恪不得不低下头来看着她的时候,却发现此时的姜莹笑得异常的动人。她两只手自然的圈上他的脖颈,然后拉近了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
她俯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呵出一口轻微的酒气,笑的扎眼非常:“程少爷这算不算是关心我啊?”
闻言,程恪眼底微动,刚想说什么却被姜莹用一根食指抵住了嘴唇。
她让他此时不要出声。
而程恪在顿了顿后,也就真的没再说话,但是眼底的寒气却是一直聚集着久久不散。
也许是因为喝醉酒了,所以姜莹此时看上去很不像平时的她。而她此时望着他,眼睛亮的吓人:“阿恪,你喜不喜欢我?”
闻言,程恪没说话。
见没有人应答自己,姜莹也就继续的往下说着,颇有种不管不顾的感觉。她把自己整个人都贴近了程恪的怀里,妄图想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来融化他最坚硬的寒冰。
“那你知不知道,我其实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姜莹此时突然笑得就犹如少女怀春一样,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枝常青藤开了花一样,春意盎然。
这样的她,让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有一种不管不顾想要继续沉沦在她眼里的冲动。
但这些人中,显然不会有程恪的名字。他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就毫不留任何情面的伸出手推开了她。
他的手上还带着绷带,他的怀里还惨留着她的体温,可他的眼底却是依旧结着一层冰霜。
把她推开之后,程恪一言不发的就转头想回自己的房间,而姜莹这次也没再追上去。也不知道是因为她喝了酒神智有些不清醒的原因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然而程恪的脚步却是在走到房门口的时候生生的停住了。但他的声音却依然冷到极致:“我不会喜欢你的。”
说完后他就自己回到了房里去,关门的声音震耳欲聋,而姜莹则是半趴在地上半天没能站起来。
过了有一会儿,她才忍着头上传来的昏胀感支撑着自己上了楼。
客厅的灯被她关了,于是她的身后一片漆黑,面前也一片漆黑,只接着走廊小灯微弱的灯光一路摸到了自己房门上的门把。
然而在姜莹好不容易走上来后,还没等她休息片刻,胃里就突然传来一阵翻涌,伴随着的还有一阵阵微弱的绞痛。
于是姜莹几乎是狼狈的跑向卫生间去的。在她跑进卫生间后,便匍匐在洗手台上大吐特吐,最后吐的胃里实在没东西出来了,就一直在那里干呕。
恶心的感觉一直在胃里面以及口腔里翻涌着,而姜莹却是一副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吐完后就镇定自若的漱了个口。
她早些年就一直出入各种场合,喝各种各样的酒,又怎么可能就因为徐嘉木的几杯酒就醉的神志不清?
谁真的醉了实际上只有自己心里面清楚,而谁在装醉,也只有自己心里面明白。
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拆穿。但程恪刚才的那一番话就已经很直白的告诉了她答案。
感受着呕吐过后,胃里面传来的一阵阵快要令她窒息的绞痛感,姜莹却蓦地笑出了声。
真是个不尽人意的答案……
其实姜莹的身体喝不惯酒,只要一超量就会胃痛,但是这么多年来她却是一直在不停的喝酒,喝超的也不只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最严重的一次是她喝了整整两瓶的白兰地。后来那个项目她是替顾长安拿下了,可也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抢救了一整个晚上才把她从死神的手里面拖回来。
那之后顾长安也没再敢让她喝超,而这次她却是自己喝超量了,徐嘉木拦都拦不住。
不为别的,只是姜莹突然回想起来自己这大半辈子就觉得有点可笑罢了。
于是她也时常在想,为什么自己那次不直接死在手术台上,又为什么要给她一条命。
姜莹头有点昏,所以走路的步伐也就乱了点。她跌跌撞撞的走到床边后伸手拉开了柜子,只见里面放着一排排大小各异的药盒,然后功能也不尽相同。
她从里面挑出来一个快速止胃痛的药盒,然后打开从里面剥下来了一粒。
随后,姜莹便直接把这颗看起来并不算很大的药丸丢进了嘴里,然后干巴巴的给嚼碎吞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顿时在她的口腔蔓延开来。而姜莹则是再也撑不住,她有些恍惚的坐在了发凉的地上。
她望着头顶上洁白的天花板,笑容有点勉强。
为什么不让她死在那个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