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低温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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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安知鱼头痛欲裂,眼前一阵阵发黑,四肢都在发软,胃部有点抽搐。每次喝完酒都这样,唯独喝完桃花酿没有这些后遗症。

“下回还是喝回桃花酿吧……”她捏了捏自己酸软的大腿,打算等缓一会儿再去找胃药。

一个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还想有下次?”

她别过头,定睛一看,赫然是唐子陵黑这一张脸坐在她面前,手背青筋暴起,带着不可言说地怒气望着她。

吓得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保姆车里,云衔出奇的也不在。

“连着三天夜不归宿,在外面喝醉了两天,在学校通宵了一天,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和我说一声,长本事了,安知鱼!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还要去拍MV的?”唐子陵强压着火气,对她说道。

安知鱼点了点头,他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八个分贝,“你知道你还和你哥和余欢出去酗酒喝的一滩泥似的,最基本伪装一下都没有。你是不是一回到学校没人管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还是你觉得,负面新闻对你影响不大,所以你一个影后一点都不放在眼里!”

“对不起。”安知鱼被唐子陵骂得哑口无言,只能小小声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唐子陵没再理她,把平常随身携带的大包扔到了安知鱼怀里,安知鱼乖乖地拿出了胃药和他准备的醒酒茶,都一一吃了下去。

她每次回来都是在外面通宵喝酒几天,唐子陵以前也向来不管的,最多唠叨着她几句,替她准备好胃药和醒酒茶,提醒她记得回来的时候喝,从来不需要她打电话和自己讲一声。

这一次却鲜有的发这么大火,直接把包甩给自己,话都不多说了。

一会等他心情好点了,再问问云衔的情况吧……心里这么想着,调整了下椅背的角度,靠着睡了过去调整状态。

等就等到了拍摄完第一天的进度,唐子陵也仍然绷着一张脸。除了工作上必要的交流,他就没有对她说过半个多余的字,还得老老实实跟着吃盒饭,就连“Goodnightkiss”都被扣掉了。

“唐子陵,你给我回来!”安知鱼把准备走出门的人给叫住了,“你现在什么意思?我不就喝个酒不回家睡而已吗,你这态度搞得好像我杀人放火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似的。”

唐子陵头也没回道:“你觉得你还有理了?”

“我就是觉得你管的太宽了,这些你以前也不管我的。”

“我是你哥哥,你也是你生活助理,我现在还做错了是不是?你要是因为这些小事传出了负面新闻,吃亏的是你自己,我是为你好。”唐子陵反锁上房门,拖了张椅子坐到她床前,“你三天没见人,云衔就和我闹了三天要见姐姐。你电话打不通,我找不到你人,昨晚你们三个还睡在人家店里,你想想,多危险。”

唐子陵讲话向来有理有据的,安知鱼也说不过他,想着转移话题,“那云衔,怎么样了?我们不在家,穆叔照顾她吗?”

“zero和余欢在家,我让他们帮我照顾着先。”

“别气了,好不好?”安知鱼拉着他手,放低姿态央求道。

他扯下了她的手,默不作声地走出了房门,去了隔壁休息。

正是炎热的酷暑,安知鱼却觉得房内的温度跌落到了零度以下,指尖都冷得在微微发颤,“还是找嫂子帮下忙吧……”

才醒了酒没多久,闲着在家的安知乐对着与某人有七八分相似的云衔束手无策。和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在这里坐了快半个小时。

“哥哥,我饿。”云衔摸着自己响了半天的小肚子,扁着嘴。

安知乐为难地看了眼唯一会做饭的余某人还睡的正香,天打五雷轰都劈不醒她,道:“你想吃什么,我叫外卖。”

对面的小崽子毫不客气地边数着手指边说着,“炸鸡翅,汉堡,薯条,披萨,可乐……”这些都是平常唐子陵觉得热气且不健康,坚决不给他买来吃的。

就偶尔唐子陵不在,安知鱼才偷偷点了外卖,买来给他尝尝。

“这么多,吃的完吗?你那个睡得和猪一样的余欢姐姐可是要保持身材,不能吃多的,也不要指望我给你吃完这么多油腻的食物。”

“那……就披萨和炸鸡翅吧……”云衔失望地垂下了头。

安知乐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击,很快就下了单,等待着外卖小哥送过来就好了。趁着无聊,他打开电视翻找着新上线的影片看,在纠结选哪部恐怖片看的时候,他低下头问云衔,“你最怕哪部?”

“都怕。”

“那就好。”安知乐选了部看起来最恐怖的。

片子还没开始,云衔就钻到了安知乐的怀里,用他的外套遮住自己的眼睛,囔囔着安知乐是坏人。

小孩子真好玩。

安知乐拿走了云衔抱着的外套,将声音开大了一点。云衔微微转过头瞄了眼,一直面目狰狞,举着蛆虫乱爬的断肢贴在了屏幕上,空洞地双眼恰巧和他对上了,还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吓得云衔,“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大喊着:“姐姐……我要姐姐!”

不为所动地安知乐继续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视,没有一点儿哄他的打算,只觉得吓吓他挺好玩的,就像以前经常用录好的恐怖片吓安知鱼一样。反正小孩子,哭完就没事了。

然而云衔小朋友哭到了外卖都送过来了,也毫无停下来的意思,倒是见到安知乐在吃他最爱的炸鸡,哭的更凶猛了。

“你烦不烦,哭够了没有?”安知乐嫌他的哭声扰人,朝他吼道。

云衔用衣服擦掉了眼泪,肩膀还是一耸一耸的,没喘过气来,“炸……炸鸡……我的!”

“行行行,都给你吃,你给我闭嘴就好了。和个哭包似的,简直比安知鱼当年更加能哭。”安知乐将余下的炸鸡都递给了云衔,还切了两块披萨放到装炸鸡的盒子里,希望能堵住他的嘴。

要不是不想回去对着宗泽烨,他也不想呆在这里给安知鱼带孩子,毕竟他最讨厌的就是小孩子了,觉得他们又烦人又闹腾。

有了心爱的炸鸡和披萨,小吃货就安静了下来,背对着电视机埋头苦吃起来,连带安知乐那瓶可乐都被他喝了个干干净净。

“饱了?”

云衔揉了揉肚皮,“还有点没饱。”

“饿着吧,明天再吃。”安知乐收拾着剩下的垃圾,顺带又踢了半睡半醒的余欢一脚,“9102年了,世界末日都过了,你还睡。”

余欢挣扎着坐起来,揉着自己脆弱的腰,愣了好一会,才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再刷了下牙,清醒过来。

走回客厅,她才发现了坐在地上舔着手指,意犹未尽的云衔。

她一拍脑袋,想起了这是安知鱼的崽,“她没带着孩子去拍戏啊?怎么扔家里让我们带。”

“她要是带上孩子,我怕他们两个,能把孩子给冻死。”看唐子陵今早的脸色,铁定要骂得安知鱼狗血淋头,何必徒增一个无辜的伤员呢?

抱起云衔仔细瞧了又瞧,再三和脑海中的人相比对,“渣男私生子吗?”

“如果是的话,按他的尿性早带回家了,会扔大街上吗?这可是又又在横店拍戏时候,捡回来的。”虽然云衔和宗泽烨的确长得神似,但安知乐很快否定掉了私生子的猜测。

两个正疯狂猜测的时候,云衔突然冒出了一句,“洗澡澡,姐姐这个时间都会帮我洗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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