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一会,还得给知鱼他们带饭。”吃了大半天,余欢才想起来还在医院等着自己带饭的四个人。
陈修懿失望地道:“可惜了,我新买的游戏还找不到人陪我打。【巅峰荣耀3】我托助理排了一天一夜的队才买到的,那只能……”
“我突然想了想,他们自己买饭也可以,游戏比较重要。”
【巅峰荣耀3】这款游戏从初中开始玩测试服,一直到现在玩了九年多了。最近比较忙,都赶不及去买。
现在最爱的游戏就在眼前,最喜欢的男神也在眼前,难得大好的机会,她这么可能放弃?
安知鱼一定能理解我的,毕竟我还帮她追唐子陵。
“理解个屁,你就是典型的重色轻友!”等余欢送饭等了一个上午的安知鱼此刻饿得特别烦躁,对着余欢就是一顿怼,“有了男人就不要姐妹了是不是,等你等到我哥麻醉药都过了,你竟然为了游戏抛弃我们?”
对面的余欢面对男色诱惑,只好连连和安知鱼道歉:“你男人你天天都能见着,我男神百年难得一见啊!机会就这么一次,要是成了,回头请你吃饭。”
“我们四个等着你的饭。”安知鱼愉快的妥协了。
正好,唐子陵出去买饭回来了,提着几袋外卖放到了桌子上。打开一盒牛肉肠,撒上酱油,就夹起了一小块伸到安知鱼嘴边,做着嘴型示意她张开先吃点,别顾着打电话。
安知鱼张嘴吃了下去,撇了撇嘴,“不是说了酱油别太多吗……”
“走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两恩爱了。”余欢调侃着说道,快速挂了电话,以防安知鱼又怼她一顿。
“瞎说什么,不都还没成吗……”安知鱼小小声地说道,嘴边又递来了一勺粥,她刚喝下唐子陵就开口道:“快点吃完,带云衔回去休息,我要和zero聊聊。玩完今天,明天你就得好好录节目了。”
安知鱼点头如捣蒜,从唐子陵手里接过她的那盒牛肉肠默默吃了起来,唐子陵就走过去喂闷得慌的小云衔吃饭,嘴上继续叮嘱着他要定时吃药,也要定时盯着安知鱼吃药,别玩太晚之类的。
真的和他相处久了,总感觉老妈待在自己身边似的,甚至乎比她老妈苏千止还要唠叨上成千上万倍。
明明唐爷爷,唐叔叔他们都是一整天都蹦不出几句话的人,怎么就生出了唐子陵一个这么唠叨的老妈子呢?
“喂,都当我透明的啊……”被晾在一边半天的安知乐,有气无力地抱怨道。
安知鱼捧着食物,坐到床边,“伤口痛吗,要不要喊医生?”
“电脑……拿来……”安知乐缓缓抬起手,指了指沙发上的黑色大包,“还有报告,要交。”
“哥,你才刚做完手术,不能起来。”
“我说,你写。”安知乐直勾勾地瞪着她,还得留着力气一会念报告。
拗不过自家哥哥的安知鱼看了一眼唐子陵,见唐子陵也没说什么,就走过去把包里的电脑拿过去放到自己膝上,打开了里面的一个文档。
安知乐深呼吸了几口气,缓过了劲来,才慢慢地一字一句用苗语说着报告。安知鱼边打着,边时不时问问哥哥说的那些专业术语是什么意思,安知乐也耐心地给他解答着。
“搞定了。”打了差不多两小时,安知鱼总算把报告帮哥哥打完,也给他检阅过,发给了母亲。
“搞定了,就回酒店去。”唐子陵坐在一旁给她排着行程,冷不丁地说道。
“不要,我要陪多哥哥一会。”
安知乐抬手,使劲拧着安知鱼的耳朵,“用不着你陪,快给我带着混小子滚下去,少在着吵着我休息。”
“我不是混小子。”云衔不满地反驳道,被安知乐瞪了回去,“说你是就是,天天给我在家添乱。”
一起住那会,安知乐光是给云衔收拾房间,就收拾到恨不得逮着他狠狠的揍。颜料纸屑四处都是,玩具也扔了一地,乱的和猪窝似的,找本书都得找个半天才能翻到。
可是骂又怕骂重了,打又舍不得,经常对着他就是没辙。
云衔乖乖地吐了吐舌头,继续打游戏,怕安知乐又想安知鱼抖出他一堆黑料,一会就不能撒娇要蛋糕吃了。
见安知鱼不肯走,就赖着哥哥不放,唐子陵就收起了文件,把她扯到了一边,“晚上,想不想吃沙冰。”
“你给吗?”
“乖乖听话,我就给。”他撩起她的留海,在她额头上点了一点。她不满意,他又往下,在她嘴角亲了一口,“不能越界,懂吗?”
安知鱼满足地笑了笑,嘴上回着明白明白,其实就盘算着下次能生米煮成熟饭一回。
“云衔,回家了。”她抱起了还在沉迷打游戏的云衔,晃荡着出了医院,回酒店的路上果不其然云衔又和她撒娇,让她买了个草莓蛋糕吃。
两个活宝都离开了,病房里瞬间变得安静无比,就连一根针掉落都可以。
安知乐疲惫地闭着双眼,但仍然保持着清醒,道:“说吧,打算什么时候和又又摊牌。”
“我还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
“一个合适的,要她命的机会,是二哥要求的吧……你还真是他养的一条,忠犬啊……”安知乐嘲讽地对他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或许他和二哥和唐子陵也不会关系变得这么恶劣,闹得这么僵吧……可惜没有如果。
唐子陵没有反驳,继续道:“对我死心,是对她最安全的选择。”
“我曾经也反对,可她和你在一起后身体好了,还胖了不少。我不知道什么对她是最安全的,但我知道和你在一起对她无疑是最好的。”他顿了顿,道:“你难道想她像我一样吗?”
像我一样终日活在暗无天日的世界里,被责任的枷锁给捆绑着在荆棘地了走着漫漫长路。看不到尽头,望不到希望,能感受到的只有绝望,无助,和无止境的悲剧。
带着形形色色的面具在人群里茫然的穿梭着,除了用疼痛麻痹自己也寻找不到别样的解脱方法。
如果一开始就这个样子,或许会安于现状就这么苟且偷生。如果曾经得到过希望又被推回炼狱中,我也无法想象那该有多痛……
“就当我求你了,让她的梦再长哪怕一天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