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疯子,这句话固然没错,可是说的人应该在后面补上一句:“单相思的女人比恋爱中的女人更可怕。”
把这两句话加在一起,就可以完美地解释林霖此时此刻的心情了。可能生过孩子的女人才知道,生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这时候的女人往往会因为生下了孩子,家人的重心都放在孩子身上,从而产生所谓的产后抑郁症。
林霖这时候的心情可比这个复杂的多,她远在异国他乡,生完孩子后心情一直很不好。有好几次夜里,她梦见孟思域来看她。这天夜里,她又一次梦见了孟思域。
梦中,孟思域冲着自己微笑,伏下身子在可爱的小宝宝脸上亲吻。可是亲完以后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思域!思域!你回来……你别走……”林霖在梦中哭醒,醒来发现枕头都已经被眼泪打湿,这时候,小宝宝像是心灵感应似的,听到妈妈再哭,她也哭了起来。
林霖下床,心疼的抱起孩子,看到孩子的脸,她更加伤心了,孩子是她和孟思域的,她一看到孩子的脸,就更加思念孟思域了!
而孟思域在国内过得逍遥自在,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一点改变,每天和一帮酒肉朋友泡在酒吧里喝酒唱歌。
前一天夜里,孟思域喝醉了酒,在酒吧里和一群小混混大打出手。他这个样子,要是被林霖看到,林霖该是有多伤心啊!
孟思域现在都是凌晨才开始睡觉,一觉睡到傍晚。这天他还在梦乡中,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喂,谁呀,大早上不让人睡觉……”孟思域对这个打扰他美梦的电话显示出了极大的反感,本想要挂掉电话。
结果电话那边传来他之前喝酒时候认识的阿飞的声音:“思域哥,什么大早上的,你看看这都几点啦!”
孟思域看了看表,“就你他妈的逞强,这才六点钟,你打什么电话!”
“啊呀,思域哥,你在好好看看,这是下午六点,太阳都下山啦!”电话那边传来一群人的笑声。
孟思域这才意识到,都快天黑了。“你打电话干什么,我还没睡醒呢。”
阿飞坏笑着说:“思域哥,别睡啦,今天我找了几个绝色佳人,你还来老地方,我让她们好好伺候你!”
孟思域想着这都六点了,也该起床了。于是他挂掉电话,开始穿衣服,嘴里还念叨着:“阿飞这小子这是可以,好像他家是开妓院的,女人从来都不缺,哈哈……”
简单吃了点东西之后,孟思域开着刚买的保时捷,一阵风驰电掣,奔向每天玩乐的酒吧。
酒吧里还是像以前那样,音乐声震耳欲聋,人们一旦进入这里,不管是忧伤还是痛苦,都会被抛到脑后,在酒精的麻醉下,在音乐的轰鸣声中,这些人忘记所有的不开心。
但孟思域不一样,他既不忧愁,也不悲伤,他来酒吧就是为了和一帮酒肉朋友喝酒唱歌,还有就是泡妹子。他是为了寻找快乐。
他每天都这样,浑浑噩噩却又乐此不疲。
“思域哥!我们在这边!”眼尖的阿飞一眼就看到了孟思域,正在冲着他挥手。
孟思域走了过来,众人给他腾出一块地方。他注意到,今天的确有好几个长得特别漂亮的美女,于是微微一笑。
这时候阿飞喊道:“喂!你们两个,没长眼睛吗,思域哥来了也不过去伺候一下?我把你们带出来是干嘛来了?!”阿飞看到带来的几个美女竟然坐着一动不动,有些生气。
“啊呦,原来这就是思域哥啊……”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立刻向孟思域走过去,孟思域习惯性张开双臂,两个女人顺势躺入孟思域怀中。
“思域哥……我们可是早就听说过你呢!今日一见,果然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啊!”两个女人一边献殷勤一边把自己那双34D的胸部往孟思域的胳膊上蹭。
孟思域被这两女人夸的飘飘然了,加上两个女人又都是阿飞精挑细选过来的,的确长得很漂亮,孟思域觉得很满意。
“你们两个还挺会说话的嘛!不知道喝酒怎么样呢!”孟思域说道。
“哈哈,思域哥,这你就问对了,这两个美女,那是长得好看酒量又好,只怕你招架不住呢!”这个阿飞看出孟思域对这两个美女很满意,他更加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完,他已经把一扎啤酒打开了,“来!思域哥!我们照旧,今晚不醉不归好不好,哈哈哈……”
孟思域举起了酒杯,和他们喝了起来。
有一个瞬间,孟思域看到阿飞的旁边坐着一个姑娘,这个姑娘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她没有拼命灌阿飞酒,反而在阿飞一次又一次举起酒杯的时候,这个姑娘拦着阿飞,不让他多喝。
“阿飞,你喝太多了,今晚就别喝了吧……”
“你走开!臭娘们儿,真是扫兴,我跟思域哥喝酒,管你什么事!走开”,阿飞已经有点醉了,他对这个女人献殷勤的样子感到很反感。
“阿飞哥,我跟你喝一杯吧!”这时候一个女人站起来要和阿飞喝酒,被阿飞边上的姑娘拦住了,“要喝我来跟你喝,阿飞喝多了……”
这个姑娘的所作所为,刚刚好被孟思域看到,此时孟思域已经微醉。他忽然间想起了很久以前林霖也是这样对自己的。
有那么一瞬间,孟思域甚至把那个姑娘当做了林霖。他想起了以前,好像以前,她就像她一样吧,可是,我现在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她了……
“呵,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才喝这点就醉了,怎么会想起林霖……”孟思域还在给自己找理由。
其实,他心里无法忘记林霖,他在心底深处一直是想念着林霖的,只是每天浑浑噩噩的生活让他看不到自己的内心深处。
“林霖,我们好久没见了吧,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呢……”孟思域摇了摇头,看看手中的酒,抬起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