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沈久思听到李子昂这样说,自己也笑了起来:“是的呢,难得能遇到同胞,而且还这么投缘,以后我有什么事就都找你了哈,到时候你可不许怪我总是麻烦你哦。”
“不会不会,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现在你该收拾收拾了吧,我也要去宿舍收拾一下啦,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说完,李子昂笑着伸出手,和沈久思道了别。沈久思把他送到楼下,两个人相互留了电话号码,约好了有事联系。
送完李子昂之后,沈久思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喝了点水,准备去好好收拾一下。佛罗伦萨学院的宿舍都是单人间的公寓。毕竟是国际一流的设计学院,这里无论是学习的资源还是生活的环境,都是一流的。
沈久思刚要打开自己的包,发现了一个黑色的钱包放在了上面。“这是?”她自言自语道。打开一看,沈久思发现里面有一张年代十分久远的照片,仔细看了一会儿,沈久思心里想着这个男生是李子昂吗?为什么觉得很眼熟的样子……
她还想极力回忆着什么,发现自己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这个男孩子了。然后,沈久思又在下面看到了李子昂的身份证。出于好奇,她还是把身份证拿了出来。
接下来,沈久思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样,惊的长大了嘴巴。只见身份证上家庭住址一栏,写着扬海市连云区。这不是我的家乡吗?!沈久思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李子昂竟然是自己的同乡!两个人不仅仅是一个城市的,而且还是是一个区的!
这该是怎么样的一种缘分啊……沈久思吃惊之余,再一次把刚刚那个照片拿了出来,看着照片上那张稚嫩的脸,她终于想起了好多年前的一件事……
那时候沈久思的爸爸沈肆,因为父命难违,只能暂时与沈久思的妈妈断了联系。沈久思的妈妈回到了家乡,也就是扬海市连云区。不久后生下了沈久思。因为没有爸爸,沈久思从小就被学校里的同学欺负,说她是个“野孩子”,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
那时候,沈久思在长年累月没有父爱的环境下,脾气变得越发暴躁。还是在小学的时候,那天课间,几个调皮的男生故意往沈久思的铅笔盒里放了毛毛虫。
到了上课时间,不知情的沈久思刚打开铅笔盒,就看到里面蠕动的毛毛虫,她被吓坏了。那几个男生看到她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自小已经习惯自己处理这种事情的沈久思,默默地没有说话,她知道无非就是每天欺负她欺负地上瘾的那几个男生干的。她在心里准备了一个可怕的计划。
放了学,沈久思找到那个领头的男生,她的手里握着一把削铅笔用的小刀。“王子豪!”沈久思大声喊道,她情绪非常激动,眼里已经沁出了泪水。
王子豪回过头,看到是这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他正想着好好捉弄她呢,结果她现在竟然送上门来了。王子豪笑着说:“呵呵,你这个野孩子,怎么,你还想打我?”沈久思手里拿着的铅笔刀早就被人看到了。
旁边几个男生也跟着瞎起哄,沈久思这时候已经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她这么久以来受的气,在那一刻达到了极点:“你闭嘴!”她大喊道,然后像是发了疯一样打开小刀,往王子豪冲了过去。
可是,弱小的她那里是几个男生的对手呢?她还没冲到人家的跟前,手里的小刀就被王子豪一巴掌拍掉了,她也被几个男生推到在地上。那一刻,沈久思只是觉得孤独无望。
“哼!你这个没人管的野孩子,你就应该被我们欺负,还想反抗,呵呵……”
王子豪是出了名的孩子王,他凭着自己人高马大,经常欺负班级里的女同学。这时候沈久思只能伏在地上呜呜呜的哭着。“王子豪!你干什么!”
就在这时候,沈久思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传过来,王子豪和一帮小孩也循声望过去。“李子昂,你想怎么样!这里没你的事,我们不想打你!”
李子昂双手掐腰,气势汹汹地对他们说道:“你们快放了那个女孩!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王子豪他们都知道,这个李子昂从小就练习自由搏击,身手不凡,加上他个子高大,在学校里几乎没有人敢和他动手。
王子豪看到他气势汹汹的样子,心里也有点发怵,他看到沈久思躺在地上一直呜呜呜的哭着,未害怕她会告诉老师。“哼,李子昂,今天不是我怕你,而是我玩累了,不想跟你们斤斤计较了。”
说完,他又转向地上的沈久思,恶狠狠地对她说道:“哼,沈久思,今天算你走运,下次我还收拾你!我们走!”
王子豪带着一帮所谓的“小弟”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这时候李子昂才跑了过去,把伏在地上的沈久思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沈久思抬起头,这才看到今天替自己解围的男生的长相,清秀的眉眼之间透露着善良和友好。沈久思一边抽泣着一边说:“没事……今天……谢谢你……”她哭的越发伤心了,想到自己受的委屈,她怎么能不难过呢?
李子昂把她扶了起来,一脸的正义凛然:“你放心,以后他们要是再敢欺负你,我一定揍扁他们!”说完他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沈久思看到他这个样子,破涕为笑……
两个人分别以后,沈久思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刚刚只是听到王子豪他们叫了他两声,因为自己一直在哭泣,根本没有听清楚他的名字。
后来,一直到沈久思被父亲沈肆接走,她始终没能再见到那个替自己解围的男生……
回忆如潮水一般袭来,想来今天在飞机上刚看到李子昂的第一眼,总觉得很眼熟,但是又觉得是因为他长得有点像顾邺城,沈久思也就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