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要说希希这只小鼠貂对自身的危机感还是很敏感的,不过,它再怎么聪明,也是一只小动物,自然逃不过夏洛儿这个大恶人的掌控之下。
“吱吱吱!”它炸着飞毛,对着她怒眼横瞪,无奈,除了她眼中的奸笑之意,它再也发觉不了什么了。
于是,在谢明浩等人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希希这只小毛头壮烈地牺牲了,哦,不是,是被放血了。因为它身体上的毛细管实在是太过细密了,夏洛儿实在没有办法像人一样,那找它的大动脉,她手里拿着一只针筒,这还是她努力寻找回来的。
她鼓搅着怎么才能从它幼小的身体里抽出点血来呢?她将抽血的针筒对准了希希的小爪子,无奈,针筒还没有来得及运转,希希就愤怒地将它踹倒了,它的力气不可谓不大,它的恼火不可谓不深啊!
“希希,乖一点啦,等一下放了血,我给你好好补一下啊,你想吃什么,鱼子酱,还是炒米饼,还是奶酪啊!我统统都给你买啊!”它的主人谆谆善诱道。无奈这只小鼠貂死活不依啊,板着一只小鼠脸,怒视着她。
“吱吱!”随着一声惨烈的尖叫声,希希这只鼠貂悲壮地被放了血!
看着它缩在一个角落里,“抱头痛哭”的惨烈状,连夏洛儿也感到万分的愧疚啊!但是,手里握着那根黑色的液体棒,她的目光又坚定了几分。
她走向谢明轩,谢明浩在旁看着她将那黑色的棒子里的血液对着谢明轩摇动了两下,血棒里面发出嘶嘶的诡异的声音。他惊恐万状,不由地问道:“洛儿,这这是什么啊?”
“希希的体质独特,长年累月地由各种剧毒的药材浸泡长大的,它的血液剧毒无比,我现在要将它的血液喂给明轩服用,这是一种以毒攻毒的土办法。当然,我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淡定地说道,旁边的人都吓得面无人色。什么,以毒攻毒?她竟然将动物的血液喂给人类食用?这能成吗?
他们个个张开嘴唇,骇然望着她,那目光就像是一个巫婆在喂谢明轩服用毒药一样。
“这,这能成吗?”秋管家止住了哭泣,他手里哆哆嗦嗦抖颤着,差点就将衣服抖落到地上。
“可是,与其坐以待毙,不去试一试,又能怎么知道呢?”这时候的夏洛儿显得很淡定,她轻轻地说道,“难道,你们就想看着他白白地被毒痛折磨至死吗?”她冷冷地问道,心里却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让我痛痛快快地死去吧!”谢明轩满目哀求的样子,又再一次浮现于眼里。
是的,曾经有一次,那一次也是有一个人中毒快要死了,柳云霞就是用了这个办法去救了那人的性命。
现在谢明轩中的毒更深,希希体内积下来的毒素也足于去抗衡这些毒素因子,到时候,只要将他身体里的毒素压制下去,换上新的毒素与之平衡,而她再慢慢地想办法,将这些毒素逼出来,也许,谢明轩就能得救了!
“如果不成又怎么办?”徐丽媛突然又醒过来了,她急声问道。
“那就没有办法了。”她寒着脸,斩钉截铁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用了。在所有人颔首之下,她一只手将谢明轩的嘴唇耗开,很快地就将那根血棒里的液体对着他一顷而尽。
所有的人都注视着她,默默地看着她完成一切连贯的动作。直至她离开谢明轩的身边,不发一言地,静静地站到窗边。
对于谢明轩,她已经尽力了,但是心里却涌起了一股伤悲,天气已经放朗,雪停了,从各种传来了人们上班汽车发动的声音。
希希被抽了一大棒子的血,这只平昔里活蹦乱跳的雪貂,它也虚弱地倒下了,被抬至谢明轩旁边的另一个枕头上放着,对于这个同病相怜的可怜鼠,秋管家还怜惜地为它盖上了一块小毛毯呢?
众人被折磨了一天,也累坏了,看着谢明轩的表情并没有发生很诡奇的变化,他们也暂时安心了一点。
时间也就一点一滴地过去了。
天空上,太阳高升,金黄色的太阳光洒进了房间里。徐丽媛挨着谢明浩,他们靠在床边上,沉沉地睡了过去,秋管家年纪也大了,他也抵挡不住困倦,靠在谢明轩睡床的另一边,也困顿地打起瞌来了。
夏洛儿搬来一张椅子,她的脸像纸一样地白,她蹑手蹑脚地走过来,将手搭在谢明轩的脉博上,气息虚弱,却也算平稳下来了。
他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当困意袭来的时候,她只好挨着秋管家,两只手撑在床上,不知不觉地,她也睡了过去。
房间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地,走进来一群人,他们看清楚了房间里的情况,都尖叫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谢明浩最先醒觉了,他木然地站起来,目光闪过一丝的慌乱;徐丽媛差点被吓得跌倒在地上;秋管家也醒了,他没有理会来者,先是伸出手来,探了一下谢明轩的鼻息。
他松了一口气,这回,他才毕恭毕敬地站到一边。
夏洛儿也醒了,站起来,她睡眼惺忪地望着来人。
“爸,你回来了,”谢明浩望着对方,勉强地叫出声来。
徐丽媛披头散发地,目光有些呆滞,她一边拿手梳理头发,一边说道:“云风,你你回来了。”她慌乱地望向床上的地方,看到谢明轩安安静静地睡在那里,她的心又揪结起来了。如果谢明轩死的话,她哪什么向谢云风交待呢?
“老爷,你回来了,”秋管家因为谢明轩的事情,终于放下了心,他低头问候道。
“哼,我当然回来了,我再不回来,你们看看这里都成什么样子了!主子的不像主子,佣人不像佣人,还有,你们看看,连老鼠也躺在床上跟人同眠,这都成什么样子了!啊!”来者是年约五十多岁的谢云方,谢家的真正掌舵人,他环视了一下四周,重重地怒喝道。他的身上有着久居上位者的威风。
谢明浩几个人都低下了头。
“云风啊,你别生气啊,免得气坏了身体,依我看啊,这些人也真是没有规矩,如果让人传出去了,堂堂的谢家大族岂不是让人啼笑皆非啊!”从谢云风的身后走出来一个年轻的,风姿绰约的女人,年约三十来岁,她扫了一眼众,娇笑道。
“秋管家,赶紧出去把柳如眉小姐的行李拿进来!”谢云风对着秋管家喝声道,他越过夏洛儿,直接走到谢明轩的跟前,他问道:“明轩怎么样了?”
他问的是谢明浩。
谢明浩刚醒来,他也不是很清楚大哥的情况,他望向夏洛儿。
“最危险的时期已经过去了,再好好调理一番,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了。”夏洛儿冷漠地回答道,她不认识谢云风,也不知道他的来历,更谈不上害怕他。
她的冷淡令谢云风对她扫了一眼,他转望向谢明浩,说道:“既然这样,你赶紧跟郑医生联系一下,让他过来看看啊,郑医生昨天才回国,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
“是的,爸爸。”他的小儿子恭顺地答道。
徐丽媛在旁嘀咕道:“让洛儿给他看看就好了啊。”谢明轩差一点就命丧黄泉了,在她看来,哪个医生都比不上夏洛儿的妙手回春。
“丽媛,你在嘀咕什么啊,回来一趟,连太太的威风也不知道了啊!”谢云风不耐烦的哼声道。
徐丽媛正想说话,却被谢明浩按了下去。他对她摇摇头,示意她要忍耐。
“明轩啊,爸爸回来了,你放心,爸爸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谢云风坐到说完,先是心痛地望了一眼毫无知觉的大儿子,然后,当他看谢明轩身旁睡得正香的希希小朋友的时候,他暴怒了,对着谢明浩喝道:“赶紧将这只老鼠给我拿开,还有,秋管家,给明轩换一套新的床被!”
秋管家一动不动地站着。
“它不是老鼠,而是一只雪貂。”夏洛儿漠然地走过来,两只手爱怜地将希希捧了起来。她淡淡地,极为不屑地看了一眼谢云风。
“雪貂也是一只牲口。”他冷冷地说着,声音不怒而威。可是,夏洛儿根本不卖他的帐。
他懒得跟一个小女孩计较,就对着柳如眉看了一眼,柳如眉立即拍拍手掌,从外面走进来几个洋人医生,他们个个人高马大,手里拿着精密的仪器。“以后,就让他们来照顾明轩吧。”
他说完,挑着眼看着夏洛儿,他又警告似地跟谢明浩等人说道,“他的病,就由郑医生来接手吧!”他在柳如眉的搀扶下,慢慢地走出房间。
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柳如眉突然回过头来,对着徐丽媛巧笑焉然道:“徐姐姐,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然后,她将肩膀往谢云风的怀里紧了紧,咯咯轻笑起来。
徐丽媛气得浑身哆嗦,她咬着牙齿,望着丈夫离去的背影,她冷冷地说道:“我说她怎么那么嚣张呢,原来,是攀上高枝了,还是别人的男人!”
谢明浩的面容恢复了几分冷漠,他望向夏洛儿,轻轻地说道:“洛儿,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第54章可爱的老人家
夏洛儿默默地看了一眼谢明轩,又看着那三个在他身边忙碌的外国洋人,她有脸色低沉得可怕。谢明浩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按住她的手,冷静地说道:“洛儿,大哥就交给我吧,你先回房去,不然,我们所做的努力就全白废了。”
“他的身上还留有三根银针,是拿来保命的,千万别让他们移动他,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她在他耳边低低地吩咐道。
他目光坚定,点点头。
徐丽媛也感到身心交瘁,急于上楼休息,她跟夏洛儿一同走出房间,她看着夏洛儿走进对面的房间里,她暗暗叹息谢明轩对待夏洛儿,还不是非一般的情愫。这个房间,陈映容可是渴望了很久,最终也没有住进来。
柳如眉扭动着那浑圆的臀部,摇摇摆摆地走进来。她的身后还跟一个貌似贴身女佣人的中年女人,中年女人拖着一个拉杆箱。
她看到夏洛儿眼看就要关门了,大声喝道:“等一下!”她目光倔傲,表现出不可一世的嚣张,她推开了夏洛儿的房门,冷声问道:“是谁让你住进这里的?”
徐丽媛呆住了,夏洛儿也呆住了。
怎么,这个房间不再是她的了吗?她手里握着门柄,神色变化莫测。终于,她放弃了进去,默默地退了出来。
不是她的,不住也罢。
“何妈,将郑医生的行李拿进去。”柳如眉对她的表现感到满意,她对中年女人说道。
“是的,小姐。”何妈低眉顺眼地点头,眼看就要将行李箱拉进了房间,旁边煞红了眼的徐丽媛怒了,她一脚踹在房门上,抬起眼睛,嫌恶地看着何妈,喝声道:“除了夏洛儿,谁也不准住进来。”
倒不是说徐丽媛真心维持夏洛儿什么的,而是她觉得自己身为这个家的女主人的尊严被挑战了。柳如眉不过是影星出身的一个小花旦,她初来乍到,俨然像一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对着佣人们喝喝骂骂的,看在谢云风的面子上,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今连房间的安排,也是由她说了算吗?
那她这个正牌的谢家太太,又面目何存呢?像她那样的一手遮天,哪天她岂不是把她这个太太的房间也给踹了啊!那她还不卷席滚蛋啊!
“哟,丽媛姐,你还真是大口气啊!难道这个房间就写着给夏洛儿使用的吗?”柳如眉抿着嘴,阴声阴笑地笑道。
这个女人,越是笑意连连,看起来无比和善的样子,也越是让人提心吊胆的。徐丽媛可没有忘记最初认识她的时候,她那可怜无辜的眼神就把她给骗了。
“房间呢,倒没有写着是给谁专用的,不过,我告诉你,明轩可是把房间留给了夏洛儿,她最初来谢家的时候,就是住在这个房间的。”徐丽媛很理直气壮的说道,说完,她还挑衅地瞪了她一眼。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听说夏洛儿来没多久,就离开了谢家,连后来的陈映容也只是住在另一边啊!”柳如眉拿着手抵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她的目光又在夏洛儿的脸上转了一圈,“况且,郑医生马上就要来谢家了,作为明轩的主治医生,云风认为应该按排他住得离明轩近一点的地方。”
她将主动权踢给了谢云风。
徐丽媛又吃了暗亏,不过,她依然挺起胸脯,铁铁有词地说道:“你别拿云风来吓唬我,我说了,让夏洛儿住在这里,是明轩的主意,你要让郑医生搬进来,除非明轩同意了再说吧!”
看到她随时要反驳的样子,她不忘添上一句,“哦,忘了告诉你,明轩现在受不了刺激,就算你坚持要让郑医生搬到这个房间里,到时候他醒来了,如果有什么好歹,是不是由你来负责呢?”她奸计得逞地望着她,越发笑容满面了。
“徐丽媛,这话可是你说的!”柳如眉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的波澜变化,她咬着嘴唇反问道。
“是我说的又怎么了,明轩指定了要把房间留给夏洛儿,就算你捅到云风那里去,我也有理!”
“好,我们走着瞧!”柳如眉被狠狠地打击了一下,她面容蒙上了一层寒霜,显然气得不轻,偏偏指证者谢明轩还昏迷在床上,她又毫无对证。左右思量了一番,她决定先带着何妈离开,反正来日方长,她可不怕徐丽媛这个半老徐娘。
“跟我斗,你还嫩着呢?”看到她像斗败的母鸡一样离开,徐丽媛露出胜利的得意,她又回过头来,对着夏洛儿讨好道:“洛儿啊,你赶紧进去歇着啊!这个房间啊,就是你的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别理他!”
她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很大原因是因为夏洛儿那华佗再世般的医术震慑住她了,是人就会病,是病就会找医生,所以呢,夏洛儿在她的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角色,况且,外敌杀来,她急需着跟谢明轩联手抗敌,作来谢明轩的大恩人兼有可能的“梦中情人”,她是誓死“悍卫”住她的。
“呃,谢谢,”夏洛儿对她那牵强的说词感到既好气又好笑的,不过,她也欣然接受了她的好意,先不说她习惯了这个房间的环境,另一方面,谢明轩的情况并不明朗,新来的郑医生不知是什么来头,如果他要强制为谢明轩作治疗手术的话,她也能及时地制止他。
房间的门缓缓地被关上了。徐丽媛则哼着歌离开了。
谢家,暂时地又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夏洛儿一直睡到傍晚五点多钟的时候才醒过来,她揉揉太阳穴走下床,窗外的世界是一片昏暗。打开了灯具,房间里充斥着暖气,所以她并不觉得冷。希希也醒过来了,被放了好几十毫升貂血的它,垂头丧气地拖着长长的尾巴,它爬上了枕头中间,划动着爪子对着她,显然还在记恨今天早上它被放血的事情。
这个自小就有三好思想的雪貂儿,它好偷吃甜品,好尝毒药香的味道,好睡懒觉,好美女的拥抱。最近它除了偷吃了祝前山的一些大补品以外,它并没有犯下人间恶条啊,可是,它却悲催地成了炮灰,还被夏洛儿放了不少的貂血。它自觉地认为,有了这次,当然还会有下次啦,那可是要了它鼠貂的命啊!
“吱吱吱!”它的目光羞怒,不停地划动着两爪子,大有跟她拼命的样子。“俺鼠貂至今的两条腿还肿着呢?”它发出严重的抗议声。
“行了,希希,你别生气了,你的血,我都放了,你再气也没有用啊,不如想一下今晚的晚餐吧!”她拿出手来逗它玩,对于这个自小的玩伴,她是真心的舍不得。
它板着脸,努力不去理会她。可是,它那长长的,光洁的尾巴一扇一扇地,显然动心了。
动物就是动物,它没有人心的复杂与阴谋,你给它的好,它就给你一个世界的温暖。她的目光布满了怜惜,心里也划过一股幸福。她伸出手来,轻轻地将它拢入怀里。
房门被敲响了,在得到“进来”以后,秋管家端着一个木托盘走进来。看到希希对着他瞪着一双红眼睛,它显然也记得这个也是元凶之一。当时,这老头子看它的目光可是热切得不得了啊!
秋管家乐了,“小东西,你可醒过来了。”在老人家的眼里,这个小雪貂可是大少爷的救命恩貂,他的心里注满了一种感激之情,他走来俯下身体,怜爱地望着它。
“吱吱吱!”希希嚣张地转过头去,对他的话不屑一切。不过,很快地,它就举手投降了,因为它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它像人一样垂着头直立行走,飞快地窜上了老头子手里的木托盘上,它掀起了那个木盘盖子。
一股腥甜的糖水的味道,竟然是燕窝炖百合,清莹透澈。“吱吱!”它发出欢喜的声音,两只红如宝石的眼睛,也闪过晶亮的光芒。
“呵呵,这是老头子珍藏起来的燕窝啊,我一直舍不得吃啊,今天你辛苦了,值得慰劳慰劳啊!”秋管家衰老的脸容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只是他那头白发一颤一抖地,让夏洛儿的心里头,不由地感到一酸,秋伯应该有六十岁了吧,像他这样的年纪,不是更应该像祝前山那样,在家好好颐养天年的吗?
“秋伯,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她赶紧低下头,为了掩饰自己的感情,淡淡地问道。
“嗯,”秋伯脸上的表情一定,随后又漾笑起来,“我家里没有人了,只有几个远房的亲戚,偶尔还问候一声。”他的声音很落寞,也有些痛苦。
“啊,你的孩子呢?”她不觉就出声问道。
“在一场飞机事故中,老伴跟孩子都没了。本来,孩子是要出国深造的。”这位老人家再也抑制不住,声音也起伏不定了。
她的眼睛一红,怔怔地望着他。
房间里又遭入一片安静当中,只有希希俯在瓷碗里嚼动燕窝的一张一合的声音,偶尔,它会停下身子,奇怪地望了一眼秋管家,它不明白,这个老头子怎么又不说话了,刚才他还笑呵呵的呢?
“秋伯,对不起,”她赶紧道歉。
秋管家摆了摆手,唏嘘不已地叹息道:“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人总要身前看啊,也要为活着人的想想啊!我老头子一把年纪了,也看透了世间里的一切,只是,大少爷一直将我当成长辈敬重,我希望他好好地活着,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他坚定地望着她,恳切道:“洛儿,你一定要救活大少爷,他活得太累了,他应该会有一个幸福的人生的。”
“秋伯,你,哎,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地帮他的。”看到他口口声声都是为谢明轩着想,她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她从背囊里掏出两瓶“露心丸”,递给他道:“秋伯,你年纪也大了,身体难免有些不舒服,这药丸是我自制的,可以强身健体的。也值不了几个钱,你拿去吃吧。”
她暗暗地发誓,只要她在的一天,一定要好好地对待这个可爱又可亲的老人家。
因为,他总会令她想到自己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