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夏洛儿为了救谢明轩,可是费了不少的真气与精力,虽然这些东西也能通过自身的调节慢慢地补回来,可是,她至今还没有缓过气来呢,杜小魔女就找上门来。
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她心里悲剧地想道,嘴上却死咬着不松口,“不行啊,为了救谢明轩,我已经伤了元气,现在哪有精力来救你的爷爷啊!”内心深处隐隐地知道谢云风对杜飞飞的忌惮,她可不是三岁的小孩,他怕的应该是杜飞飞背后的那个人。
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杜飞飞的爷爷。
刘海兰看她拒绝得那样干脆,她心里叹息了一声,却劝道:“洛儿,你先别急着拒绝啊,到时你先去看看杜爷爷,也许帮助他也只是你的举手之劳而已,这样又何乐而不为呢?”
“哎,海兰姐,我早就说了吗?像她那样的人,心里就只顾着自己,她哪里像一个医生啊!哪个医生不是救死扶伤,助人为乐的呢?”杜魔女撇着嘴唇,她挟枪带棒地说道。
“谁说我是医生了,我只一个平民百姓而已。对不起,恕我不能相助了,麻烦你们在前面放下我吧,我在外面随便找个旅馆住一晚就行了。”她的手握紧了车柄,对着前排的司机说道。
无奈,人家也没有表示要停车啊,继续专心开着车呢。
“哈哈,夏洛儿,今天你是不去也得去,去了就更好了。”杜魔女得意地说道,她的手指着夏洛儿,振振有词地说道:“现在是由我说了算!”
谁知,夏洛儿根本就不看她,本来她还想着要硬行下车的,不过,刘海兰接下的话说服了她。
“洛儿,你下山不是想赚钱赎回毕云山寺的地皮吗?可是,就算是你们有了钱也不一定能办得到的。政府的手续等审批,一样不可少。杜爷爷的门生遍布全国,就有人是管那一地区的。如果你真的是为毕云山寺着想的话,你就该换一个角度去想见杜爷爷的事情了。”她看到对方露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她舒了一口气,又说道:“再说了,我们也没有权力要求你见了杜爷爷,就要帮他治病啊,治病也要看机缘巧合的嘛!你只要尽力便好了。”
她轻易就击中了夏洛儿的心事。夏洛儿露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口袋里的希希冒出一个小脑袋,刚才它一直很兴奋的,不过,这个肉体跟心灵都受到伤害的小雪貂儿眼看着又要暴走了。
“吱吱。”希希那两只小板牙磨着她的口袋,他挥舞着小爪子,大抵是在说,“你治病也罢,可千万别拿我来开涮了!”
它的样子就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刚才它还以为跟着杜魔女走,有她罩着,准有好处呢?悲催的它原来是被骗上了贼船呢!
她看到它苦逼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保时捷商务车驶进了一座四合大院里面。夏洛儿等人从车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大院中间停放着一台保时捷panamera,熟悉它的杜魔女忍不住就叫了出来。
“谭子健他又来做什么啊!”
杜魔女气冲冲地跑过去拿手提皮甩了一下那保时捷的车身,她俏眉紧挑,怒气冲冲地走进厅房里。
时隔四个月,谭子健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夏洛儿的世界里,她不由地想起了那个几次三番跟踪自己的男孩子。她的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飞飞跟子健从小说认识了,两个人一直是同学,就连读大学也被分到了一个教室,可是,貌似飞飞对他不是很感冒。”刘海兰看到她僵在原地,解释道。
她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点点头,就跟着刘海兰走进了大厅,刚脱去登高鞋踏进那深褐色的实木地板时,一股暖气就扑鼻而来,伴随着淡淡的绿色植物的清香。夏洛儿的黑框眼镜就被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雾水,强烈的气息让她生生地定住了脚步,待她眼镜上的白雾尽散去的时候,她看到了对面匆匆走过来一个人。
“夏洛儿,竟然是你啊!”谭子健梳着大背头,满面红光,他穿着厚实的毛线衣,脖子上勒着一条格子拼色围巾,乍时再看到夏洛儿,他不禁感到又惊又喜地,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呢?
不过,看到夏洛儿那淡漠的脸容,他的心里又泛起了一股失落。
“你好,谭子健,”夏洛儿那薄薄的嘴唇勾起一丝浅浅的微笑。对于这个大男孩,她的心里还是很感动的,至少他跟别人不一样,他在用着另一种方式去帮助她,守护她。从内心深处,她更愿意去相信,他是邻家大哥哥一样的存在。
“嗯,我很好,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谭子健快活地答道,脸上的表情丰富生动。
今天他的爸爸--谭文庆拉着他来杜彬家作客,他已经无聊得快要瞌睡过去了,幸好杜飞飞这个大魔女回来了,他才有了斗嘴的对手,也聊于打发时间,他更没有想到今晚收获甚丰,因为,他内心魂牵梦萦的少女回来了。
夏洛儿跟着他,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大厅中间摆放着一套古香古色的红木家具,看到她走进来,杜飞飞两只手搂抱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脖子,她脸上全是撤娇之情,指着夏洛儿说道:“爸,这位就是夏洛儿了,她可是我要好的同学。”
她这句“要好的同学”,没差点将谭子健的脚给葳了,亏杜飞飞敢睁着眼说瞎话,以前夏洛儿在学校的时候,这个女魔头可没少难为人家啊!
夏洛儿看到中年男人的目光锐利,全身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气息,纵然她久居“沙场”,内心还是有一丝的不安。不料,杜彬看到她,竟然站了起来,并且走过来握了握她的小手,他和蔼地笑道:“你好,我是飞飞的爸爸,你可以叫我杜叔叔。”
他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平平和和地,就像一位亲切的老大叔。他也跟谢云风不一样,因为,在他的身上,夏洛儿可以感受到他的诚恳与亲和力,那是自生与来的,而不是刻意伪装出来的。
“你好,杜叔叔,打扰你了。”她小声地回答道。
杜飞飞又跑过来了,她拉着夏洛儿的小手,并把她按坐在红木椅子上,她像是炫耀地说道:“怎么样,洛儿,我们家的人是不是很亲切呢?这里可不是谢家,你可以大胆地住在这里,谁也不会为难你的。”
小魔女得意地翘起了嘴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夏洛儿是为了躲难来的呢?
夏洛儿苦笑连连,心里却在想:难道她不是为了杜爷爷治病来的吗?杜飞飞这个丫头也太能吹了。不过,她没有出声反驳,口袋里的希希也被外面的气氛感染了,挣脱着窜出来了,它落在了杜飞飞的肩膀,还像模像样地立起身体。
它红宝石一样的眼睛,不断地滴转着,爪子合拢交叉着,一上一下地,就像是在鞠躬的样子。它那卖荫的样子,一下就逗乐了大厅里的所有人。
“这个小东西倒是挺有趣的,它是一只鼠貂吧?可也太小了一点啊!”谭文庆玩心顿起,他乐呵呵地指着希希说道。
“谭叔叔,希希可是一只雪貂儿,它可厉害了,不仅身手敏捷,而且它还不怕毒药呢?”杜飞飞得意洋洋地抚摸着希希白雪一样的皮毛,她夸奖道,好像希希是她的私人宠物一样。
“哦,雪貂儿啊!怪了,不过它好像通晓人性的样子啊,真是一只小活宝啊!”谭文庆毫不吝啬他的赞叹。
“可不是嘛,不过,希希最爱吃补品了,像什么燕窝啊,灵芝啊,虫草等等,”杜飞飞一时兴致大起,嘴里也噼噼啪啪地数落起来,谁知,谭文庆大惊失色道:“哎哟,这些东西我们家可不少啊,不过,要养这么一只小动物,也不容易啊!”
希希挠着爪子示好道,知道了谭文庆有好吃的,它还不赶紧巴结啊!
杜飞飞一脸的不屑,她安抚住希希道,“希希,别听谭叔叔的,我明天带你去我爷爷那里,他那里才多东西呢,我保证你会爱上那里的,甚至不舍得离开呢?”
听到她说要去杜老爷爷那里,谭子健也来了主意,反正现在也是放假时期,他何不跟着走一趟呢,顺便也能跟夏洛儿说说话啊!
希希半信半疑地挠挠脑袋,那表情好像在说,原来是明天才有得吃啊!它一下子就蔫了脑袋。连谭子健也走过来围着它说话,甚至还拿了坚果类的东西逗逗它玩什么的。
夏洛儿难得享受放松的时刻,自然也不会去阻拦他们了,倒是杜彬看着她不发一语,神色松懈。他想了想,才脚步沉重走到她的身边,轻声说道:“洛儿,想必飞飞也跟你说了家父的情况吧,杜叔叔也不拐弯抹角了,还请你帮帮他吧!”
他的脸一下子又绷紧了,放在平时杜彬也算是一个孤高清节之人,况且夏洛儿也不过二十岁,让他在这个小辈面前拉下脸来求情,实在是有难言之隐。
因为,他的父亲,杜家的最高掌舵之人--杜家声的情况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刻了。
一个星期前,七十岁高龄的杜家声突然摔了一跌,结果造成了脑振荡兼半身不遂。可怕的是,老人家已经到了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的高危时期了。医生说这是高血脂所造成的,也无回天之力,只能进行物理治疗,看有没有奇迹的发现。
杜家声坐在轮椅上衰老的样子,让人杜家的人看了,却比死还要难受啊!
而他杜彬,年仅五十三岁的年轻E省省长,也正在这个时候,官途上面临人生最重要的时刻。杜家声还能存活多几年的话,至少能在关键的时刻拉他一把,甚至暗中辅导他,等他稳定了杜家的局势才撒手归西。所以说,杜家声的生命安全,对整个家族来说,都是一件头等大事。如果父亲在这个时候突然没了,那么,杜家也会在一夜之间,变得动摇起来。那嫉妒杜家的人,也会有所行动。
杜彬只恨上天不给父亲更多一点的时间来,让他老人家完成心愿。
恰恰昨天早上,刘海兰来到杜家作客。当时,徐丽媛的心理被柳如眉所刺伤,失心病又像是发作了,她急着要找个突破口发泄一下,便给刘海兰打了电话,她告诉了刘海兰夏洛儿为谢明轩治病的情况。
谢明轩情况危急,绿海市大医院里的医生都说毒入百髓,无药可救了。眼看着谢明轩就命丧黄泉了,偏偏夏洛儿从W市赶回来了,这个怪胎生生地扭转了局势,将谢明轩救活了。
杜彬又听到刘海兰所说起夏洛儿的医术天赋,他突然想到要让夏洛儿来为杜家声治病的话,至少也能搏一搏呢?而杜飞飞仗着自己跟夏洛儿是同班同学,肩负起这个责任也是理所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