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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为所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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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姐,你来了,”夏洛儿看到谢家里有毕云山寺来的人,她的心头里感到一丝惊喜,就像遇到了至亲的人一样,快步走向田莹,目光殷切地望着她。

乍见到夏洛儿除下眼镜的样子,不仅是徐丽媛跟柳如眉,就连田莹也被吓了一跳,这个长得像仙子一样的女孩,就是那个整天黑着脸,粗暴野蛮的火星女人吗?原来她长得这么一副倾国容貌,她的身上到底还藏着哪个秘密呢?

徐丽媛唏嘘不已,柳如眉想起了夏洛儿对她肚子里孩子的预言,心头一紧,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

“你是夏洛儿?”田莹头脑里有些混乱,对于夏洛儿惊为天人的美貌,她也感到太不可思议了,她不敢相信这个就是她口中整天拿她取笑的那个木呆子,乡野丫头,女混蛋,还有--丑八怪--

“二师姐,我就是洛儿啊,你不认得我了吗?”夏洛儿脸上的喜色一闪而过,她重重地握住了田莹的手,对方的手一阵滚烫,烫得她有些心慌意乱。“二师姐,师父她老人家怎么了?”她听到自己问这句话的时候,那声调里的满怀恐慌。

田莹冷冷地抽回了手,她睨了一眼,冷声道:“师父年事已高,已经仙逝了。”

“不可能!”

记了是第几次有了告诉她这个事实了,可是,从田莹的嘴里说出来,她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惊恐,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渴求,带着恳求道:“那么,师父临走的时候,有没有人陪伴在她的身边,她走得安详吗?”

“夏洛儿,师父是寿终正寝,她走的时候,我们跟随大师姐一直陪伴在她左右,她走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微笑,你这个不肖弟子,师父待你恩重如山,可是,你却忘恩负义,在师父危急的时候,你却贪恋人间富贵,迟迟不肯回去,你说,你对得起师父吗?”

田莹目光狠辣,如无形的光箭刺向夏洛儿,一下子就击得她无路可退。

“不是的,我不知道师父会这样子的啊,我之前还给师父打过电话,她还好好的呢?你骗我!”夏洛儿忍着痛楚,面容悲切地说道,“我要回山,我要去看看师父!”

“你住口,我们毕云山寺没有你这个不肖弟子,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你自己最清楚,我也没有你这个师妹!

大师姐为人聪慧,向来为师父所喜爱,在师父弥留之际,将毕云山寺第十一代掌门人传给了大师姐,如今大师姐已经向各派下了通告,免去你毕云山寺女弟子的资格,以后,你跟我们门派各不相干,你以后也别想打着我们毕云山寺的口号去蒙惑人心了!”

田莹说得大言不惭,她看到夏洛儿被打击得魂魄皆失,两只眼睛只是迷茫地望着自己,可是,明明她已经伤心得快要窒息一样的表情,却还是那样的勾人心魂,让人心里滋生起一种恨气。田莹的心里受到了鼓动,越发想将这个漂亮得让人发疯的女师弟狠狠地压下去。

夏洛儿因为伤心,两只肩膀无力地垂了下去,她空洞地望着田莹,她不明白,为什么才短短的十几天,她辛苦建立起来的世界就变成了这样子,曾经陪伴在师父身边的梦想,也变得如此遥远。

“师父,我对不起你,是弟子的不孝!”她跪倒在地上,呜呜咽咽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扯住了田莹的裤角,乞求道:“二师姐,是我不对,可是,你能帮我请求大师姐吗,让她开开恩,让我见师父一面!”

“你想都别想了,我们毕云山寺的人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本身就是个败类,你不知道,师父好心安排你来绿海市,你却拿着一些假丸去祸害人家,如今文家的人已经告状到了师姐那里,你更是辜负了已故师父的期望。我们如果再容你放肆,就成了别门派的笑话了!”

“二师姐,我没有--”夏洛儿哭得有些语无伦次了,明明她知道自己没有错,可是,她却想不起有哪一点可以跟二师姐争执,也许,她真的错了吗?

“夏洛儿,你好自为之,以后,我们毕云山寺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也别拿着我们门派的幌子告谣生事倒是了。“田莹严诫道,那张俏脸上蒙上了一股薄薄的怒色。

看到夏洛儿伤心欲绝,脸上苍白无色,吓得惊人。

谢明轩走过去硬是扶起了她,他的目光怜悯与心痛。“洛儿,你师父的离世与你无关,你别再自责了!”他恨透了田莹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夏洛儿也不至于又伤心成这样子了。总有一天,他会向陈映容讨回所有的利息!

“师父,鸣鸣???”她泣不成声,竟然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田莹看到谢明轩长得一表人才,而且浑身上去充满了贵族的气息,她就猜到了这个男人便是陈映容挂在嘴里的谢家大少爷了,对于谢明轩,她不敢冒然去得罪,毕竟他可是掌门师姐的心头肉啊!

“谢少爷,这是我们掌门人让我交给你的保心丹,这药丸对治疗心脏痛症有良好的效果。”田莹一心想引起谢明轩的注意,她走到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柔柔地对谢明轩说道。

无奈,人家谢明轩理都不理她。

她感到有些失落,手都不知往哪搁才好了。

“这位小师姐啊,你是从毕云山寺来的啊,你还说陈映容要撤去夏洛儿女弟子的资格,她凭什么啊!”谢明浩像是看了一场好笑的独角戏,这个田莹也真是个极品啊!就她在自吹自擂的,真是太可笑了!

看到这个帅气的男生跟自己说话,本来是一件很赏心怡目之事,偏偏他提到陈映容的时候,满满的讥讽,他到底是谁啊?

田莹困惑地求助于柳如眉,柳如眉被他们说的话搞糊涂了,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对田莹解释了一番,“这个是谢家的二少爷。”

原来是谢明浩,真是年少多金,还英俊潇洒,他可比谢明轩那个药罐子好多了,光看那身板架子,他在某些方面便是精力充沛的。

田莹心里忍不住一阵欢喜,她低眉顺眼地对他解释道:“夏洛儿打着我们毕云山寺的幌子,却给别人卖了假药,引起了文家少爷身体的反应不良,还差一点为此毙命,她所做之事,绿海市人所皆知。我们掌门师姐遵从先师遗愿,才不得已除去她毕云山寺女弟子的资格,以惩一警百。”

“那我再问你,陈映容凭借自己是毕云山寺的掌门人,所以除去夏洛儿女弟子之名,那她又凭什么认为夏洛儿不孝不义了呢,难道她没有回去送师父出殡,就要为人所责吗?她当时可是为了我大哥治病,才不得已强留在绿海市的。”谢明浩继续发问道,声音也变得咄咄逼人了,“难道她救了别人的性命,这还是一件不能饶恕的事情了吗?难道,在你们毕云山寺里,我们谢家人的性命就这么不值钱了吗?”

“这---,”突然从原告变成了被告,田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况且,陈映容在绿海市的所作所为,她还真的不是很清楚,全凭一面之词罢了。

“可是,我听说了,我们先师病重之时,谢家大少爷的身体早已康复,而这个时候,夏洛儿不立即赶回寺里,却还继续逗留在这里,难道她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吗?”田莹想起了刚来的时候,柳如眉跟她提到过夏洛儿去杜飞飞家作客的事情,她心里一下子又变得有底气了,说话也洪亮起来。

她当然不知道夏洛儿帮杜家声治病去了。而杜家的事情,很多人都不得而已的,就连杜家家身体病疾的时候,也被封锁了消息。

“呵,田小姐你的消息还真的很灵通啊!”听到徐丽媛在耳边低语了几句,谢明浩恍然大悟道,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来,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

田莹接口道:“那当然,我们毕云寺可是一个清规戒律的地方,像一些害群之马,我们是坚决清理门户的。”谁知,她的话没有得到谢明浩一半点的认同,人家还是饱含讽刺地望着她,目光凌然,尽管如此,谢明浩那不羁的形象还是在她心里扎根似的,疯狂地助长。

她一直没有离开过毕云山寺,成长经历跟陈映容也不一样。她更是一个孤儿,一个总是用嫉妒的眼神去看待别人的孤儿,一个总是想象着上天的不公与抱屈衔冤。

不过,她从小就学会了巴结,她的阿谀逢迎赢得了陈映容的施舍。她却不知道,为此她也失去了在柳云霞心目中的地位。

她不像夏洛儿,有医术天赋,而且性格坚韧。她的整个世界里除了以陈映容为中心以外,便是不劳而获,幻想着某一天可以成为一个富太太。

---她对着谢明浩想入非非的时候,谢明轩已经黑着脸站起来,他将麻木不仁的夏洛儿推给了弟弟,他默默地走向柳如眉,目光冷冽,像挟霜的刀片,吓得柳如眉的嘴角抽了抽,眼神也带了慌乱。

“柳小姐,我很感谢你能来我们谢家作客,不过,如果让我知道你在这里兴风作浪的话,我不介意请你出去!”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阵压迫。

“你--”柳如眉眼皮一翻,怒不可遏地望着他,就像在看妖怪一样。

可恶的小子,他竟然敢要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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