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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个正醉生忘死地撕缠在一起的时候,田莹放在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那尖锐而刺目的声音划破长空,撕裂了她的神经敏感,她打了一下寒颤,也不顾疯狂如故的文迪,她伸出手来,拿过电话。
“大师--,掌门人,你找我有事吗?”她的下面被他搞得痒痒的,正要忍不住呻吟出来,听到陈映容在那边的怒喝声,她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田莹,你在做什么啊!”陈映容的声音明显感到不快,“你今天去学校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掌门人,嗯,哦,我已经办好了。”文迪一口含住了她胸前的小草莓,她被刺激得又吟了一声。
“既然办好了,你就给我用心点吧!对了,你现在住在文家,记得做事规矩点,不要辱没了我们门派的声誉啊?”
陈映容的话刚说完,田莹就急急地回答知道了,就挂了。
她将手中的电话一扔,眼睛变得漆黑发亮起来了,她一把将文迪推倒,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夜色,如痴如醉。
当接近一个钟头的时候,两个人才气喘吁吁地仰卧在床上,上气不接下气地。等过了一会儿,文迪从床上走下来,他打开抽屉,随手扔给了她一排药丸,淡淡地说道:“吃了它。”等她还没有回过神来时,他又扔给了她一张金卡,面无表情地说道:“这卡里有五十万,你先拿去用,以后---”他盯着她一会儿,看着她的脸红潮一片,又说道:“以后,你就在这里住下吧,我的父母在别处还有物业,平时都不怎么过来的。”
如此一来,她就成了他文迪的女人了。
文迪交待完这些话以后,就默默地走下楼去了。田莹两只手扯着白色的被单,突然内心里泛起了一股落寞的感觉,望着床头边那一排西药片,她的嘴角勾起淡淡的嘲讽,不过,没有任何的犹豫,她撕去衣膜,吞下一颗药片。
也许,这样也好吧!她怔怔地望着窗外那轮洁白的月亮,心里却是在想另外一个人。
要说田莹在情爱方面没有经验,那是骗人的,从她十五岁来到毕云山寺后,她就偷偷地看到过年仅比她大两岁的陈映容跟男人苟合的事情,看着中了魔一样的陈映容在那些男人身上疯来疯去地,她当时只觉得好玩,不过,后来,她就看得春心荡漾,不禁蠢蠢欲动了。
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她就跟邻村一个男孩发生了性爱关系,当时,那个男孩才比她大一岁,看着他笨手笨脚地解去裤子,又将那丑陋的东西放进她的身体的时候,当时她第一个感觉并不是痛,而是好嗨,好爽,好刺激。
从此,她跟那男孩颇颇偷食禁果,表面上她比谁都要清高,暗里地,她也会自己一个人把手自欢,不过,那个男孩来来去去也就那么一回事,她就将自己从陈映容身上看到的,通过看书本学来的东西全用到他的身上了,那个男孩越发离不开她了。
而那次以后,她就确定自己是一个无爱不欢的女孩。
甚至有一次,她跟男孩偷情的时候被陈映容发现了,当时,她一点悔意也没有,当陈映容得知她偷看自己跟男人偷情的事情,她就想方设法笼络她。
一次,她又看到了陈映容跟某个年轻的男人作那事情。陈映容也发现了她,还邀请她一起来玩,那个时候,她参与了他们的事情,并且,第一次发现原来也可以那样子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屈服于陈映容的淫威之下的原因之一,陈映容比她聪明,而且,她会制药,还会研制催情的春药丸。她以前还问她要过几回呢。
现在,她又失身于文迪,他可比她家邻村的男人强多了。这个傲世轻物的富家大少爷,曾经也是陈映容的目标呢?如果她知道他们两个搞到一块儿,她会怎么想呢?
她慢慢地从床上走下来,体内流淌出一股颓败的气味,她惨然一笑道:“嘻嘻,文家少爷,我是文迪的女人,以后,我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吗?”
她捏紧了那张闪闪发光的金卡,目光越发得意起来了。
第二天,她起床的时候,文迪已经去上学了。不过,他特意交待了一个司机送她去西南大学。
当脚底下踩着青青绿草的时候,田莹放眼四周,在脚伐匆匆的人群当中,她看到了昨天跟她打架的萧子琪,这丫头正趾高气扬地训着她底下的一个女生,那个女生头低低地,显然很害怕的样子。
“我说过多少次了,让你不要冲撞了明浩,现在人家生气了,也不再理我们了,我看你怎么办啊!”萧子琪说着说着,就很恼火地拿手指着那女孩。
“对不起,会长,我知错了!”女孩大气不敢喘一下。
“好了,你回教室去吧!”看到田莹笑容满面地走过来,萧子琪脸上闪过一丝的不快,不过,很快就被满满的笑容给蒙住了,“田莹,你来了。”
自从两个人达成联盟关系以后,她们有了共同的目的,不把夏洛儿驱赶出西南大学,誓不罢休!
“子琪,你不是说找了人来冒充夏洛儿的父亲吗?他人呢?”等她们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时,田莹急急地问道。
萧子琪嘴角翘了起来,甚是无趣地说道:“那样的事情,整个学校也就那么几个人肯去相信,现在夏洛儿成了男生心中的女神,我再拿这事来打击她,会引起那些男生的群愤的。”
“当初不是说挺有打击力的吗,我听说夏洛儿为此还哭了呢?”她不肯放弃,继续煽动道。
“这办法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效,也要看是什么人来演这个冒牌父亲了,你可有人选啊?”萧子琪也不傻,她跟你田莹认识才多久啊,你就怂恿我下海,那你呢?是不是也该出份力气啊?
谁知,田莹很得意地一笑,“你就放心好了,我早就准备了一个人选,这个人啊,比她的亲身父亲还了解她的一切,当然了,我们得细细地策划好一切,才不会功亏一篑。”
“你快说!”
两个人凑到一块,小声地说起了悄悄话。
???
杜飞飞像个大喇叭一样,将田莹就读大学三年级四班的事情告诉了夏洛儿。
她听了,脸色一滞,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看着她这样,杜小魔女安慰她道:“洛儿,你放心,有我在,别管毕云山寺来得什么人,我都会让她们乖乖地绕路走!”
为此,她还信心满满地拍拍胸膛,像个男人一样许下承诺。
夏洛儿嘿嘿一笑,眼睛下垂道:“我不是怕田莹,我现在不怕毕云山寺的任何人,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毕云山寺的人都爱跑到西南大学来呢,难不成这里藏着宝贝?”
她的话引来了谭子健的哄笑,“洛儿,你不就是我们学校的宝贝吗?”这家伙充当夏洛儿的护花使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大部分上来告白的男生都被他打跑了,剩下的也只有仰慕的份了,为此,他不知有多沾沾自喜呢?
对于学校盛传的谢明浩跟夏洛儿的暧昧关系,他更是哧之一笑,在他眼里,像谢明浩这样的花花萝卜,是配不上他的夏洛儿的。
“谭子健,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的!”杜小魔女发飙道,她对着远远听候命令的蒋冰芬招了招手,等她走过来的时候,对着她密语道:“你过去探探那个田莹的底。”
蒋冰芬领着一个看起来挺机灵的女生走出教室去了。等快要上课的时候,她们才气呼呼地走回来,看到杜小魔女还坐在跟夏洛儿闲聊,她脸上微露难色,最后,还是杜小魔女看到了她的不快之色,问起了所探听的事情。
“飞飞,那个田莹竟然到处散播谣言,现在,她班上的人都听信了那些话呢?”蒋冰芬为夏洛儿感到不服气,她说起话来也是很气恼的样子。
“她说了什么啊?”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夏洛儿还是很想知道田莹又要说她什么坏话。
“冰芬,你快说啊,那个臭女人敢说什么啊!看我不揍扁她!”杜小魔女扬起那秀气的小拳头,气嗷嗷地叫道,谭子健在旁直鄙视她,“手无缚鸡之力,还想揍人家!”
“洛儿,她她又拿你亲身父亲的事情来说笑呢,现在,恐怕整个四班的人都知道了那件事,而且,那些听过的人都说了,田莹说的话好像真的一样,她甚至连你以前家在何处,家里还有什么远房亲戚等等都能说出来呢?”蒋冰芬有些忐忑不安地望着她,说道。
夏洛儿面容一凝,眼皮垂了垂。
杜飞飞暴跳如怒,她窜地从座位上跳起来,横眉冷竖地,好像就要跑过去跟田莹大干一场似的,幸好谭子健够醒目,一把扯住了她,“飞飞同学,请你冷静一点好吗?”
他也真够郁闷的,自从夏洛儿回学校以后,杜飞飞就转变成另一个人似的,不仅言行举止,而且性格也变得有些偏激了。他又哪里见过夏洛儿心如槁木,变得失心疯的事情呢?如果知道的话,估计他比杜小魔女还要乱了分寸呢?
“欺人太甚了!上一次是萧子琪,这一次又是田莹,等我去找校长,非把她轰出去不可!”杜小魔女真正发飙起来,也是很势力的,当然,她没有提到让家老爷子带一群人出来灭了田莹,已经很仁慈了。
“谣言止于智者,让它去吧!”夏洛儿舒了一口气,她转颜笑道:“飞飞,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他们爱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我也制止不了,不然,今天你能为了我让校长辞退田莹,明天呢,后天呢?”她眼带笑意,很感激地望着她,“只要你们相信我,我就不在乎他们的目光了。”
“话虽如此,可是,他们也太过份了,非经同意,私自散播谣言,也是犯法的。”将冰芬有些不解道。
“可不是嘛,持着有文家的人在背后撑腰,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吗?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杜飞飞递给了夏洛儿一个放心的眼神,就气鼓鼓地走回到座位去了。
她怕杜小魔女暗地里会做出什么事情,就交待谭子健多跟紧点她,谭子健答应后就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