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作为现代科技时代的冷兵器,它的威力是不言而喻的,洪叔是不怕死,可是,夏洛儿已经顺利逃脱了,他也不至于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了。
倒抽了一口冷气,洪叔松开了跟自己纠缠的男人,他乖乖地举起了手,很是合作的样子。
那个男人被吃了暗亏,气得冲过来狠狠地刮了他几个耳光,可是,洪叔倒是一句不哼,死死地挺了下来。
金哥心情烦躁,本来他是可以去追夏洛儿的,偏偏这个老家伙拦在前面,害得他错失了良机,如果不把他弄残废了,哪以消除他的心头之恨啊!
他向旁边的人打了一个眼色,那个人正是之前被洪叔袭击吃了亏的,他目光里闪着幸灾乐祸,举着铁棍就向洪叔抽去,一下子就击中他的膝盖位置。
洪叔痛得晕头转向地,他支撑不往跪倒在地上。
“说,那个女的跑到哪里去了?”金哥冷声质问道。
“不知道!”洪叔都不拿正眼看他一眼。
金哥气得骂爹骂娘的,他对旁边的人说道:“打,往死里打!我就不算,你还真是个硬汉子!”
他的命令一下,两个手下就举着铁棍,如雷点一样地砸向洪叔身上,眼看着这个男人身体每个部位都发出一声关节错位的声音,金哥感到心里一阵解恨。
“哼,停,你再不说,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他又再一警告道。
“你们这些流氓,什么时候讲个情面的啊!”洪叔冷冷一笑,有些目空一切的自信,“要杀要打,随便你!”
“好好,打,给我弄死他,再丢到污水沟里去!!”金哥面色一变,恶毒地下了死命令。
“哈哈,老家伙,撞上我们,算你倒霉!”一个男人举起铁棍,眼看着就要向洪叔的头脑的位置砸去了。
金哥眼中射出一道残酷的光芒,正等着看血肉模糊的镜头时,突然地,那个举棍的男人尖叫了一声,“啊,我的手!”
他的手举在了半空,也僵在了那里,他发出魔鬼一般的惨叫声,“痛死我啊!”“咣啷”一声响,那根铁棍掉落到地上,而这个男人则是抱着那只僵硬的手,滚在地上嚷叫道。那样子,很是悲惨的样子,就好像鬼上身似的。
“喂,死狗,你怎么了!”金哥也吓了一跳,忙出声喝止道。谁料,那个叫死狗的男人不听反而惨叫得更加激烈了。
“金哥,这--”别一个同样拿着铁棍的男人也吓呆住了,他求救似的望向金哥。
“这个混蛋,关键时刻,他竟然在这里装神弄鬼,二胡,别管他,把这个男人给我收拾了!”金哥心里虽然有些疑虑,不过,还是先把眼前的男人解决了再说吧!
二胡被死狗的样子吓得直冒汗,不过,金哥的话,他却是要听的,没有办法,他踱着脚步,手中哆哆嗦嗦地举着铁棍,眼看着又要靠近了洪叔。
然后,可怕的事情又再一次发生了,不过,二胡跟死狗的状况不一样,他滚在地上,两只手直抱着大腿,他那惨不目睹的样子,让金哥心里直打突,怎么这么邪门啊,难道,这个刀疤男是个巫师,还是地狱派来的死神呢!
他双手紧紧地扣着手枪,一脸恐慌地望着迷惑不解的洪叔,大声地说道:“你这个魔鬼,你诅咒了他们!”
“金哥,救命啊,痛死我了!”死狗脸上满满的眼泪鼻涕,简直比死还要难看。
二胡也艰难地爬行到他的身边,一脸痛苦地呻吟道:“金哥,快救救我们啊,我的腿痛得不行了!”
“住嘴,你们这些人,别在这里耍花招,都给我起来!”金哥心里比任何人都害怕,一个人可以造假,总不会两个人都是吧,所以,这个刀疤男人很是邪门啊!他的嘴辱都抽搐起来了,说的话也不利索了。
洪叔真的是不知道是什么状况,明明这两个人都好端端的,为什么就像是鬼上身一样呢?
正在这个时候,从马路边上走过来一个白色的身影。夏洛儿云淡风轻地走过来了。
“洛洛儿小姐!!”洪叔吓得差点掉下眼珠子,她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回来呢?坏了,她这一回来,他就没有办法护她周全了啊!
“咦,你又回来了!”金哥一看到她,眼珠子闪啊闪的,就像是看到金子一样,惊喜交集地叫道。
“洪叔,你还好吧!”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夏洛儿的脸色有些苍白,她走过去扶起了洪叔,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洪叔叹着气,脸上露出痛心的表情,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小手,埋怨道:“洛儿小姐,你怎么又回来了啊,啊,这可怎么办啊!”这个坚强的男人,难得露出痛楚的表情。
“洪叔,你为我做的一切,都够了。现在,就让我来保护你吧!”其实,她一直都没有走远,不过是暗中躲了起来,因为输了不少的真气给文迪,她已经不能随意地飞出银针了,只好在暗中等待着时机,现在,好不容易放倒了其中的两个人,她才冒险地跑过来的。
现在,只有伺机一击了。
金哥离洪叔的距离还要远一些,所以,她没有百分之百的击中率,只有近在咫尺,才能排除万难。
“臭丫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现在也怨不得我对你下死手了!”金哥顿感底气十足,那两个手下中邪的事情,也让他抛之脑后了。他握着手中的手枪,就像手中多了一张至尊王牌。
“哦,你怎么不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倒地的吗?”夏洛儿安抚了一下洪叔,她冷冷地站起来,整个人恬淡而清冷,尤其是那一双清明的眸子,似乎要洞察一切。
金哥看着她那迷人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哑的声音。这个女孩,实在是太美了啊!简直不是人来的,她肯定是仙女,哦,要不就是天使!
“什么,你想说什么!”金哥被她的话弄得糊里糊涂地,他促狭地问道,“哼,小丫头,你就乖乖地跟我走吧,哥保证不能你动粗。”他笑得很淫荡。
夏洛儿的脸上挤起一丝很狡黠的笑容,她支起手来,轻轻地压在粉色的嘴唇间,她嘘了一声,小声地对金哥说道:“如果我不跟你走呢?”她笑得很温柔,仿佛要融化世间的一切。
我擦,真是迷死人了,如果哥有这么一个女人,做鬼也风流啊!
金哥嘴角的口水都流了出来,他艰给地擦了擦,大声地对她道:“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了,今天,就算你不走也得走了,有人出二十万叫我绑架你!”他得意地说道。
“啊!”
“金哥,救命啊!”
死狗跟二胡哪有心情听他的废话啊,他们已经痛得锥心及肺了,再不救他们,就要去见阎罗王了。他们哭丧着脸,匍匐着身体到金哥的面前,又是求又是哭的。
“走开啊,混小子,别坏了爷的好事!”金哥不耐烦地推开他们,厌烦地说了一句。
“嘿嘿,被银针扎中的滋味不好受吧,如果一个小时之内不处理妥当的话,就会终生残的了。你们的大哥也不要你们了!”冷不防地,一个悦耳动听地声音响了起来,如天籁一样。
夏洛儿的脸如百花绽放一样,轻轻柔柔地笑了起来,她对着死狗跟二胡说道。
他们两个听了,吓得忘记了痛,什么银针,他们是被银针扎中了吗?他们有些迷糊,又有些恍惚,终于,他们齐齐地瞪向夏洛儿,不约而同地说道:“是你发的银针!”
这话如平地惊雷,吓得金哥手里的手枪差一点掉到了地上,他听明白了,原来,这个小丫头就是制造意外的当事人?不过,他明白过来了,却也迟了,只见这时迟,那时快,夏洛儿松开了掩盖住嘴唇的小手,在暖暖的阳光下,那只小手夹着一根细长的银针,如发丝一样的纤细。
“啊!!”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金哥心里一惊,随后,手腕处涌起了一股撕肉的酸痛,他如蛇蛰,那只握枪的手条件反射地一缩,那把枪松落到地上。
“我的妈呀,痛痛!”事情并没有完结,金哥感到手腕的痛在扩大,越来越痛,就像千万条虫子在吞噬着一样,他惨叫一声,也不顾得洪叔他们了,他面容扭曲,身体不断地摆来摆去地,另一只手紧紧的护住了那受痛的手,他咧着牙喊道,“是你!你的银针!”他惶恐地瞪着夏洛儿。
他还想捡起地上的手枪,却被慢慢走过来的夏洛儿给捡到了。
“这可是危险的东西,还是让我替你保管吧!”她面无表情地说道。
“啊,你这个可恶的女人!”金哥惨叫连连,不过,他比死狗他们聪明,当发现是银针作崇以后,他立即就摸索起那中伤的手,最后,还真让他摸到了一根细细的长针,如果不是细发查找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呢!他忍着痛,将那银针拨了出来。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手上的痛蔓延到了身体上,就连肩膀、大腿都有那种痛症。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啊!
夏洛儿端详着手中那把手枪,却漫不经心地说道,“对了,忘记了告诉你,如果中了我的银针以后,也要半个小时才能拨出来,不能,也会痛及全身的,而且,还是短时间内不能自拨的。”
我擦,这不是横竖都是死吗?
死狗一脸哀怨地望着金哥,那眼神仿佛在说,幸好我没有拨针啊,他这是自作自受啊!
金哥痛得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一气冲天的气势。痛得他实在受不了了,他满头大汗,爬行到夏洛儿的跟前,祈求道:“夏洛儿小姐,求求你,救我。”
这哪里还有流氓的威见形象啊!
“哦,救你,可是,我刚才明明听到有人说,要对我跟洪叔下死手呢?”夏洛儿握住了那冰冷的手枪,将它对准了滚在地上的金哥,她这一动,金哥立即吓破了胆,哎呀,我的姑奶奶啊,你别乱动啊,万一走火了怎么办啊,他可是分分钟会命丧黄泉的啊!
他露出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说道:“我只是吹吹而已,你长得那么漂亮,我怎么会这样对你呢?”他在地上左滚右移地,生怕那个黑漆漆的小洞口对准的就是他。
不过,流氓就是流氓,连说起好话来,也摆脱不了流氓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