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田莹的当众被挑衅,气得她浑身上下的神经哆嗦成一片,再观之那些面无表情,只顾看戏的同学,她打心底里失望透底。
原来,用物质卖回来的友谊,还真是不固靠啊!
她无视那些人的诧异的目光,一把将书桌上的物件扫进了包里,整个人扬长而去。
“喂,你听说了没有,她家里原来很穷的啊!可是,她每天上下课都有专人司机接送呢?”
“我倒听说了,接送她的是文家的司机。”
“文家,文振声可是商业主席啊!人家来头可硬着呢”
“嘿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真是可惜了,原来她是这样一个女人!”
???
田莹气鼓鼓地走在学校校园里,最近是个多事之秋,文振声也多次提醒她别跟杜飞飞对着干,别看杜飞飞貌不起眼的样子,她身后的背景可够文振声喝一壶的了。
尽管她被杜飞飞羞辱了以后,文振声都会补偿她很多的钻石手饰,还有那金卡上七位数安字的钱,也瞬间可以膨胀她空虚的心灵,不过,渐渐地,她觉得心底那股压抑与渴望放荡不羁的心,却是越来严重了。她感到很憋闷,想要狠狠地发泄一通,报复一通。
她埋着头向前走着,全然没有注意到道路两旁的排椅上坐着几个人。
“田莹,”随着这个很暧昧,很温柔的声音,她停止了脚步,冷冷地打量着旁边的大男孩。
谭子健左右两边拥着一个性感的少女,每个都姿态不一,他们几个人笑吟吟地打量发怒的她,神情颇带意味。
“谭子健,你想怎么样?”她可没有忘记这个男孩是杜飞飞的青梅竹马,两个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刚吃了暗亏的她,看到谭子健,就像看到杀父仇人一样的眼神。
“啧啧,田莹啊,田莹,我应该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清高呢?做一个第三者,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足够的应对才行啊,你身后的那个人,他没有告诉你,在学校要低调一些吗?”
“对不起,我很忙,没有时间听你瞎胡闹!”田莹抬脚便要走!
“别急啊!怎么样,有兴趣来跟我吗?”谭子健拦住了她的去路,语气轻佻而傲慢,就像在调戏一个良家妇女一样。
他身旁的美少女咯咯轻笑道:“谭少爷,你真坏啊,明明已经有了人家嘛!”她的这些话,换来了谭子健一阵狂吻,吻得她喘不过气来,不过,却是全身轻颤,显然很受用的样子。
田莹像是遭遇了五个巴掌,脸上青红一片,刚才她就被指责是别人的小三,现在,这个男孩就邀请她做自己的情人,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会是什么呢!
“谭子健,你别太过份了,泥人还在三分性呢!”田莹红着脖子,大声而怒火地说道。
“哼,做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好,堂堂正正地,起码不用躲在暗处,哼,你才多大啊,将来,你还要不要过别的生活呢,难道,这样的生活你就会满足了吗?”
谭子健没有见好就收的势头,而且娓娓而谈,那话语却是充满了尖酸刻薄的。
“你滚啊,我不要听!”田莹的神经越来越错乱了,文振声假惺惺的嘴脸又出现在她的眼前,还有,他要她的时候,骑在她身上那变态的扭动屁股的疯狂的那一幕,心酸而恶毒的泪水挥洒而下,她停止咽泣,飞快地朝着学校门口跑去。
“哼,逃!我不会就这样罢休的!”
校园里响起了谭子健阴森而冷漠的声音。
“混蛋,你们这些混蛋,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一并收回来的!”田莹跳上那台专派的小汽车,飞快地对那个司机说道:“回去!”
那司机引擎发动汽车,紧接着就驶出了西南大学。
一路上,田莹那矛盾的心情终于得到瞬间的平息,她拿出化妆盒,往脸上补着妆,很快汽车就驶进了一栋灰白色的别墅里。
“小姐,你回来了,老爷在楼上。”虽然文家的人面上都尊称她为小姐,也礼尽致极,不过,她知道,暗底下,他们一定是说她婊子。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脸上带着丝许老态的文振声正要房间里,他穿着睡衣,显然刚才已经好好地睡了一觉。他看到她带怒的脸,微笑着走过来,一把揽住了她那轻盈的腰肢,另一只手使尽在她的双胸上挤了一下,感觉到那发硬的石头。老家伙觉得雄风再起,一战冲天的感觉。
不料,她却拦住了他。老娘在外面被人羞个半死,你倒好,一回来就要上老娘!
“怎么了,我的小猫咪,哪个不长眼睛的惹你生气了!”文振声小心哄着她,两只手却没有停下来,而田莹也半推半就地,任他处置,不一会儿,他就解去她那件白色的衬衣,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半圆球,弹性十足。
“啧啧,年轻就是本钱啊!”这个老色鬼捧着那圆球,伸出猩红的舌头,不停地游滑着,像是在细细地品尝着什么,流连忘返。
“好了,我说了,你心情不好!”田莹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经验告诉她,要稳住一个男人,只有在他欲火难耐的时候。
“说,是谁惹了你,我为你出头!”文振声豪气冲天,不过,他手中的动作出卖了他,田莹的紧身牛仔裤已经被他褪到了膝盖边上,望着那黑色的蕾丝半透底裤,他的手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直抵那个花径幽地。
“还能有谁啊,不就是那个可恶的杜飞飞了!”田莹歇斯底里地大喊道,不过,随着文振声手中的动作加快,她不由地嘤咛了几声,那叫喊声变成了煽情的渴求道。“人家不管啦,你再不帮我出头,我我不理你了!”她浑身颤抖,半是撤娇半是嗔怪道。
“行行行,你是我的心肝啊,我不帮你,还能帮谁呢?不就是一个杜飞飞嘛!”文振声一应糊口应了下来,三两下就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把自己那根丑陋的东西,直接塞到了她的嘴里,她也没有推却,一边支起那丰满的臀部,一边卖力吞吐着。
当她的身上冒了出密密的细汗时,文振声的呼吸声也变得沉重起来了,他伸出手来,用力地在她那翘臀上拍打着,听着耳边传过来劈劈啪啪的响声,他心里被巨大的满足感所替代。眼看着身体的反应变得高亢起来,他揪住了她的头发。
她舔着舌头,双眼媚如丝,他发出野兽一般的干吼声,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如狼似虎扑了上去。
“啊!”
文振家不断地抽摆着那滚圆的腰身,一边伸出手来,对着她那活脱跳动的双胸一番摧揉,弄得她疼痛难耐,却又飘飘欲然。
“啊!”
“叫我的名字!”他粗鲁地命令道。
“振声,啊啪!!”突然,因为活塞运动的剧烈运作,文振声大山一样的重量压在了田莹那娇小的身体上,她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地,正当她沉醉于此的时候,突然感到体内被裹得满满的,而文振声已经偃期息鼓了,正气喘如牛地趴在她的双胸前,呼呼地喘着气呢?
她的眼睛里一阵黯淡销色。
随便抽了几张纸巾,她擦拭了下身的部位,又接着为文振声清理了一番,当她的手细细地摁着他那早已软绵绵的东西时,不禁淫动了几下,不过,毕竟是年龄已经不再了,他再也不能梅开二度了。
她心里不满,不过,嘴里却没有说什么,光着身体,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那挺拨的双胸,香汗淋漓,引得文振声这个老色色咽了下口水,他的手覆在那两颗熟透的葡萄上,不断地把玩着。
“说,杜飞飞为什么要跟你过不去啊!”发泄过后,他的头脑也清醒了许多,衡量了一下得失,杜家的人政治背影太厚了,区区一个文振声还是憾动不了他们的。况且,最近,他也感觉自己被人盯上了。
“哼,这个死丫头,她竟然诬蔑我偷东西,这算什么啊,那只耳环,我才不稀罕呢!”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田莹就感到头大,而且,她明显感到了,这个杜飞飞对她的三番四次的挑衅,都是因为夏洛儿。
“那个丫头还是因为你曾经对付过夏洛儿啊!”文振声不屑地说道:“那个夏活儿早就死了,她还是那么执迷不悟啊!”
“振声,我不管啊,人家被人欺负了!”虽然同样的不屑,不过,田莹可是把所有的幸福都押在了这个老男人身上,他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文振声嘿嘿地拍了一下她那弹性十足的双胸,安慰道:“忍忍啊,乖,我给你十万块,你拿去好好地玩一下!”
“又是钱,每次说起这些事情,你就拿钱说事!”这一次,田莹没再见钱眼开,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除了一身的铜臭味,还真他妈的什么都不是了。
“哎,怎么能这样说呢,你也知道,我现在还不能对杜家出手啊,先不说做为中立的韩正德,还有那个坐看观山的刘家,这哪一个是好惹的,我们先等等,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呢?你这两天也不用上学了,出去散散心,不够钱的话,再告诉我啊!”
文振声没法,只好使出拖字诀。
事实摆在眼前,田莹想不答应都不行了啊!
她想了想,又若有所思地问道:“谢明轩最近怎么了,听你说,他好像重病了?”
文振声的脸沉了下来,平添了一道阴森,“谢家是要完了,谢明轩最近卧床在病,而谢云风那老家伙又一门子的心思想要夺权,所以,正是孙家下手的好机会!”
“孙家?难道谢明轩病成这样子,孙佳怡还想着要嫁给他吗?”田莹大惊失色,那可是要守活寡的啊!
文振声一点也不意外她的反应,两只手不断地挤揉着她的两颗红葡萄,一边得意道:“嫁,怎么不嫁呢,正是他病得快要死了,她才非嫁不可呢,孙耀辉那家伙估计也是那样想的,谢明轩一走,他名义下的所有财产就会全部归他的配偶所有,就算孙佳怡要守三年的寡,也是值了!”
“可是,孙家不是很有钱吗,他们又何必要拿女儿一生的幸福来开玩笑啊!”田莹觉得难于理解,也许,这就是身为有钱人的悲哀吧?
“嘿嘿,孙家也只是表面风光而已,要不然,当初他们也犯不着来跟我合作了,田莹啊,你等着吧,谢云风非得狗急跳墙不可,当初可是他极力想促成这门婚姻的,现在,他的儿子命悬一线了,就牵涉到股权跟继承的问题了,他不傻,所以,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文振声说得兴起,一时忘乎所以,再低下头一看田莹那白花花的两只大白兔,像玉脂一样,还有那雪白的肌肤下,那幽幽的三角地带,他不禁色心欲起,淫性大发,一把搂紧了她,两个人又重叠到一块,干起苟合之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