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就是你要报复的理由吗?”虽然田莹表现得很淡定,不过,她的心里还是起了小小的涟漪。
文迪病成这样,间接性是陈映容所为,而她,却是个帮凶。她没有忘记那个凝香丸里添加了一种磕药成份的药材,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文迪会如此依赖凝香丸的作用。
“是的,我想你帮我做一件事,就是监视着文振声,还有陈映容,一旦他们有什么行动,你要立刻告诉我。”梁优看着她,笑得很温柔。就像邻家的大嫂一样的目光。
田莹低下头,表情严肃而认真。要她背叛陈映容跟文振声,她自问做不到,而且,陈映容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个体,她的背后还有一股暗黑势力;而文振声呢,一看就知道他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了,如果真的东窗事发,她跟罗近平也别想活了。
“梁小姐,我想你要失望了,我不能背叛他们。”田莹简单地回答道。
“你爱他吗?”
“不爱,可是,我爱自己,我还不想死。”田莹用空洞的声音作答。
“那么,如果我答应你,只要你暗中给我提供线索,到时候,我会保你平安离开绿海市,随便是哪里,出国也可以,你可以跟罗近平远离这些,去过你们想要的生活。”梁优一点也不恼火,反而欣赏地看着她。
她犹豫了,说真的,对于这样的生活,她也感到枯燥无味,随时绷紧的神经让她失去了氧气一样压抑。
“你斗不过他们的,文振声是个小人,总有一天,他会要了你的命,而陈映容,绿海市只是她人生舞台的第一站,她也不是好对付的。”她抬起头,目光有一丝慌乱。
谁知,梁优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摇摇头,淡淡地笑道:“田莹,在这个绿海市,想要为难陈映容的人,不至我一个,她背后有什么人,总有一天,自然有人去对付她的,你所要做的,不过是为我提供一些资料罢了,而我,我也会继续让老尚给你打掩护,你应该明白,你放弃不了丰富的物质生活,那么,你就要付出点干什么,这样的卖买,很公平的。”
见她的两只手绞合着,又松开,梁优又添了一把火。
“以文振声的性格,他是一不二,二不休地,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闹得个底朝天,你跟在他身边,还能有多少轻松的日子呢,你怎么不为自己考虑一下呢?”
这句话,最终还是赢得了田莹的认可。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也不要忘了你所说过的话。”
临走的时候,田莹提醒梁优道。
“放心,我会遵守诺言的。”
梁优看着她走出门去,中年男人又亲自为她打开车门。
素清从黑暗中走出来,用低沉的嗓子问道:“太太,我们可以信任她吗?”
“我也不知道,索性就赌一把吧!”梁优揉揉那绷痛的太阳穴,力不从心地回答道,想了一下,她又问:“少爷没什么事吧?”
“太太,你放心吧。”素清安慰道,她还是感到不安心,这已经变成了她的一种习惯,深怕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家里就只有一个待命的医生,还是个老者,据说是个医术不错的老中医。不过,也只是随时听命罢了。梁优早就习惯了不轻易去相信别人。
她领着素清走上二楼,刚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文迪的床上站着一只雪白通透的小东西,走近一看,却是一只白得可爱的小老鼠。
“怎么会有老鼠呢!”素清大吃一惊,她对着门口大喊道:“张嫂,这房间里有老鼠啊!”
“素清,别喊了!”谁知,梁优走出去叫住了她,并且对楼下的张嫂说道:“张嫂,已经没事了,准备晚饭吧!”
素清感到狐疑,跟着她走回房间,她看到那只不怕人的老鼠,感到目瞪口呆地,再看向梁优,发现她的脸上露出喜色。
“太太,这是--”她不明所以。
“我记得以前夏洛儿的身边就养着一只雪白通体的雪貂,听说它通晓人语,而且古灵精怪地,难道,这就是她养的那只吗?”梁优的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床上的毛绒绒的东西,心里一阵惊喜。
“夏洛儿的宠物,那它怎么会在这里呢?”素清细细地看了一下那只貌状老鼠的东西,发现它真的不是一只老鼠,而是一只可爱的小貂鼠。
“吱吱吱”希希抓耳挠腮地望着梁优,发出那尖锐的声音。
“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洛儿呢?她是不是没有死啊!”梁优显得很激动,两只眼睛像是看到金子一样,闪闪发亮。
“吱吱吱,”希希还是吱吱咕咕地,梁优也听不明白它在说什么,不过,这只小东西很快就窜到了书桌上,用尖利的小牙齿扯出了一张纸,梁优急不可耐地冲上前去,一看,原来是一道方子。
“这是--”素清一看那中药方子,脸上现出滞色,倒是梁优喜不胜色,她紧紧地握住了那道方子,激动地说道:“是文迪的保命药方啊!”
两个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道光采,当梁优回过神再想谢谢希希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小毛头已经不知所踪了。
素清推测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猜想道:“太太,看来夏洛儿她。”
“素清,别说了,既然她不想被人发现,那么,今天的一切,就让它烂死在我们的心里吧!”梁优很坚决地说道。
“是的,太太,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素清低下头,重重地说道。
“还有,既然她给我们送了一份大礼,那么,我们也该有所表示一下了,让老尚去给田莹带个话,让她尽管从陈映容身上下手,看能不能把她幕后的那个人揪出来!”梁优眼中的银光一闪,带着噬血的仇恨道,“事成之后,我愿意给她文氏股权的百分之十作为回报!”
她的话一出,连素清也感到有些心憾不已。不过,她早已习惯了去服从,就匆匆地跑出去打电话了,而梁优呢,她则小心翼翼地拿着药方,跑过去找那个老者,在得到老者充分的肯定之后,她又忙不迭地指挥着下人煎药,期间,对于老者询问药方的来历的时候,她却扯了一个谎,却说是之前开药方的人留下的第二道锦囊,这些话让老者感叹不已,遗憾地说自己没能见到开药之人。开药的人,是个绝顶的天才啊,神医啊!
文家出了这么一些事情,却是在不知不觉之中进行的。
反而谢家,却是有些热闹不堪了。
一大早地,秋管家老态龙钟地站在大厅里指挥着佣人们打扫卫生,偶尔,他那混浊带血丝的眼睛会不经意地看一眼外面,随后,他又黯淡地低下头来。
随着近日来网络上的舆论纷纷,谢云风飞到国外开了一个家族会议,后来就打电话回来说要为谢明轩跟孙佳怡办婚事,让秋管家准备一下。
明明人都病成这样子了,还搞这些事情,难道,他们真的以为可以用冲喜来让少爷醒过来吗?当然了,秋管家心里明镜似的,老爷跟孙家的人,无非就是想得到少爷的继承权罢了!
这些禽兽不如的家伙!现在除了二少爷,太太,这个老人家已经不再轻易说上一句话了。就像个衰老的老年人一样,随时准备着被替换掉。
这一天,秋管家像往日一样,垂头丧气地走在大厅里,孙佳怡趾高气扬地从楼上走下来,她早就习惯了指挥这里的一切,除了对柳如眉还算收敛一些,她严然把自己当成了标准的谢家大少奶奶。
不仅如此,她还从孙家调来了自己的得力助手,这可是惹来了谢家人的不满,其中最恨的莫可于徐丽媛了。不过,这个女人早就心灰意冷,只等着能从谢云风那里拿到应得的那一份,她就谢天谢地了。柳如眉呢,反正她也不是谢家正形的主,也更没有反对的权力,只能眨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谢云风呢,只能暗怪自己引狼入室,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秋管家,你看看这些佣人是怎么做事的啊,这里还有灰尘呢?”孙佳怡很满足自己在谢家的地位,她随意伸出手来弹了一下楼梯扶手,突然状作惊貌,大呼小叫起来。
“对不起,孙小姐,我立即让人处理!”秋管家醒悟,急声对着下面的人呼唤道。
“秋管家,这事情,还是你来吧!”孙佳怡眼珠子一转,对他说道。
秋管家神情一愣,看了一眼她,最终,他从明嫂递过来的毛巾,一个人走到楼梯处,慢慢地拭擦起来。
孙佳怡嘴角勾起胜利的喜色。
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高大英俊,女的英气逼人。
“你好,秋管家!咦,你在干什么啊!”杜飞飞看到秋管家拿着毛巾在拭擦着什么,心感困惑,不由地大声喊道,“明轩哥哥在吗,我想去看看他!”
因为夏洛儿的关系,杜飞飞打心里敬重秋管家,而且听闻夏洛儿曾经说过,在谢家里面,秋管家对她最好了。
如今看到自己敬重的老人拿着毛巾在擦楼梯,可想而知的是杜飞飞心里是怎样的恼火了。
这个女人,因为夏洛儿不在了,明轩哥哥又生病了,就跑到谢家来耀武扬威了,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