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谢明轩遭到石雄飞的绑架,谢明浩急急忙忙地开着车去了警察局报案,并且请求警方出动武力前往毕云养生馆搜捕石雄飞。他还打了几个电话给绿海市里在机关部门办事的人,那些人都是很客套地说了一些话,说来说去,却没有给他一个解决的办法。很显然,谁也不想揽这份差事。
谢明浩拨通了杜飞飞的电话。
电话里头,杜飞飞得知谢明轩被绑架的事情,也着实吓了一跳,这个石雄飞也太过明目张胆了吧,他的眼里真的没有王法了吗?
“飞飞,我现在能指望的人只有你了,你去找老爷子帮帮忙吧!”谢明浩急病乱投医,他认得杜飞飞的爷爷可是重量级的人物啊!
杜飞飞心灰意懒地说道:“明浩,爷爷现在也有麻烦啊,况且远水救不了近火啊呀,你现在能指望的人只有一个了,那就是洛儿。”
“洛儿?”谢明轩曾经也说过这样的话,谢明浩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他傻傻地问道:“洛儿能对付石雄飞吗,她的银针可以隔空取他的命吗?”
“不可以。”杜飞飞空洞的声音传了过来。
“石雄飞是个恶魔,洛儿都打不过他,凭什么说她可以对付他啊!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大不了,我跟他同归于尽!”他咬破舌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就连亲生父亲也缴械投降了,他还能指望谁呢,只能怪自己没有权利。
杜飞飞安慰道:“明浩,你赶紧过来吧,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办啊!”说完以后,她就匆匆地挂了电话,好像很忙的样子。
谢明浩一头雾水,眼前更加一片黑暗。
无奈之下,他只好开着车前往谭村,进入谭家村口时,他感觉周围多了一些健壮的大汉,就连那些普通的村民也看不到几个,当来到谭子健家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门口站立的两个持枪的大汉,他们的脸上带着几分凌厉,像是随时开膛的子弹。谭子健第一时间就想到可能出事了,不过,既然已经来了,更因为那两个大汉已经走向他。
“你找谁?”其中一个大汉扫了一眼脸上,又落在了他的衣服上,他刚刚才经历了绑架事件,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也难怪那个大汉有惑问了。
“我是谭子健的朋友?”他只好老老实实地说道。
“谭子健?”那个大汉不知所以,他望了同伴一眼,另一个男人提醒道:“我听陈老说过,谭子健貌似就是生病的那个男生。”
“嗯,你认识杜飞飞小姐吗?”那个大汉的脸松了松,再追问一句。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找她的。麻烦你通报一声吧!”谢明浩已经猜到了几分,这些人都是杜飞飞在外催佣的保镖吧,不过,能持枪的保镖应该要有官方背景才可以吧?
那个大汉进去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他说谢明浩可以进去了。他慢慢地走进去,还没有上楼,就听到从二楼传过来的激烈的争吵声,甚至还有人拍桌子呢?闹的不亦乐乎。
他更加的心神不宁了,走上二楼的时候,他傻了眼,呆呆地看着眼前一切。
只见几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有一个甚至已经七十多岁了,他们个个白发鹤颜,精神奕奕,他们围在一张床上,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时不时又争吵一下,更有甚者已经把他那硬朗的大手伸到床上躺着的年轻人的胸部,来往地摸索着什么,大有求索的精神。
“这是--”谢明浩眼珠子快要喷出来了,他可是认得躺在床上的正是前几日差点一命呜呼的谭子健,他现在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眼巴巴地看着门外,好像在祈求谁可以救他于困难之中一样。而夏洛儿就站在不远的地方,时不时有老人家走过来,询问几句,得到答复以后,那个老人家立即手舞足蹈,兴致勃勃的样子。
“洛儿,”谢明浩下意识要走过去跟夏洛儿说说大哥被绑架的事情,谁知,杜飞飞拦住了他。
“明浩,先等等,”杜飞飞向他眨眨眼睛,并且把他拉到了一边,“我能理解你的心急,不过,明轩哥暂时是安全的,只有石雄飞得到了夜夏明珠以后,才会对他不利。”
“那这些人是怎么回事?”谢明浩感到一阵糊涂。
“这些人是中医,他们在研究子健穿破肺部,是用什么办法才治疗得那么快。”杜飞飞眼睛里折射出某种神彩,“他们当中随便一个人,都是国家领导们身边重要级的人物。说起话来绝对比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有份量多了。”
“呃--”谢明浩又吓得呆住了。
国家重要级的人物,那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他们为了洛儿而来的。”她转过脸,望着他,神态严肃。
“那么,外面的那些警察也是因为他们?”谢明浩舔舔嘴唇,喜讯来得太突然,他有些转不过弯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就连大哥也认为夏洛儿是整个事情的关键了,如果这些近百岁的老怪物们愿意出手的话,谁就怕石雄飞身后的势力了。你身后的势力再大,也总见得会生病会垮掉吧,你敢得罪整个医学院吗?
他们正在说着什么,夏洛儿已经看到了谢明浩,不过,她没有看到谢明轩,心里正感到疑惑,眼前又能走过来一个腿脚利索的老爷子,他那眼睛不像老年人那样混浊不清,相反,还盛满了睿智与深邃。她记得很清楚,当初就是这个老爷子带人过来的。
“洛儿丫头啊,我姓陈,你可以叫我陈老,我的年纪当你爷爷也不为过,不过,你这丫头是块好料,我来问你,之前文迪那全身衰竭的症状,你是怎么想到开出这份药方的?”他递给了夏洛儿一份药方,正是夏洛儿之前开给文迪的保命药方,不过,陈老这份是手抄过来的,上面还添加了一些备注,那些字写得很工整,可以看得出来写字之人的执著与谨慎。
夏洛儿目光一闪,她盯着陈老头子,微震道:“你怎么会有这张药方的?”
“我不仅有这张药方,我还得知文迪在国外生活得很好,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完全跟正常人一样。如果不是得知你还活着的消息,我们已经准备去把文迪给请回来,我们需要他的数据,这样,也可以造福更多的老百姓。”陈老头子又拿出了一张药方,却是希希送过来给梁优的。
说起希希,这个小家伙跟同同也跟着夏洛儿来到了谭家村,如今他们坐到窗台上,看着眼前的一些老怪物指指点点地,吱吱咕咕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不过,很快地,希希就被某个老爷子精锐的目光给盯上了,他越看希希,就越喜欢,尤其希希毛色纯正,而且,它的眼睛里有着一种神采,这是那些普通的貂鼠没有的,他盯上希希的时候,希希也盯上他了,而且,这个小气的家伙可是炸开了毛,嘴里哼哼吱吱地,好不得意啊!
“咦,这只小貂鼠有点意思!”那老爷子托了一下那副近千度的眼镜,喃喃自语道。
不过,下一刻,他就感到眼前一花,希希已经像一道优美的线弧掠过他的头发,稳稳地跳落到远处的夏洛儿肩膀上了。
“吱吱-”希希指着那老头子,对着夏洛儿怒喝道。
夏洛儿梳理了一下它的毛发,它舒服地哼哼起来。“希希,不许胡闹啊,这些都是中医院里的专家,他们没有恶意。”她耐心地解释道。
希希不甘心地划动两个爪子,不过,却没有再挥着爪子骂人了。同同也飞奔过来了。
“陈老先生,不瞒你说,我从小就跟在师父的身边,学的也是中医把脉针炙,虽然学得不精,却也懂几个皮毛,而且,我们毕云山寺还有独到的心法修炼,学习之人,可以操练真气,融会贯通之后施习到生病之人身上,可以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夏洛儿望着脸有痛苦之色的谭子健,平静地对陈老头子说道。
“毕云心法?”陈老爷子的眼睛里也亮敞了几分,如果可以得到这些心法的话,将来那些中医可以修行一二,那不是像气功一样的存在着,不过,这东西真的存在吗?还有,这个小娃子怎么会告诉他这些呢?
陈老爷子的神色被夏洛儿看在眼里,她叹息了一声,淡淡地说道:“虽然家师是传授我毕云心法,可是,这套心法独特而且讲求修炼之人的资质,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修炼的,哪怕你得到了心法,没有人在旁边指导的话,也会走火入魔,迷乱心智的。”
原来如此,不过,陈老爷子的脸色还是告诉夏洛儿,他并不怎么相信这些话。
夏洛儿转过脸来,静静地看了一眼他,突然说道:“老先生,你是不是腰肾不舒服啊?”
陈老爷子的眼睛顿时瞪大了,一脸惶惑地望向她。
他身为中医人士,懂得养生之道,医术原理,却没有办法治好自己三十年前曾经留下的痛症,每到劳累过度或者半夜的时候,他的腰就会感到隐隐的痛楚,去医院检查了无数次,却查不出个所以来。他也就当是自己年纪已大,生命常理来对待了。
他从来不对人说过这些事,她是怎么知晓的。
他的表情告诉夏洛儿,她猜对了。她微微一笑,突然伸出手来,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肾部的位置,淡淡地说道:“其实是这里出了问题,不过,只是一个很小的位置,就算你拍片也看不出来的。”
“那,该怎么办呢?”陈老头子突然紧张地问了一句。对这个南下之行,他感到更大的期待了。
“不需要什么治疗,我给你开一剂药方,我再给你走一轮真气,疏导一下你体内瘀血,只需两剂药量,便可痊愈了。”夏洛儿的手猛地加大了力度,丝丝暖流从她的身体导了出去,渗向陈老头子的身体,他感到全身的毛孔都扩散了,一股暖洋洋的气息涌向全身。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身体通畅,心情也随之好起来。
这,这就是真气治疗?他瞪着虎眼望向她,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