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这个老头是谁啊!你打我!”
陈老年纪虽大,却也算是老当益壮,再兼且他刚才火气攻心,下手也是又狠又快的,蔡培元自小娇生惯养,之前被夏洛儿欺负也罢了,可是,左大虎碍于他的身份,也不敢对他下重手,现在,突然冒出一个糟老头,不由分说地就打了他
他可是京城四少啊,这个糟老头是谁啊!
他怒目圆瞪,恶狠狠地瞪着陈老,那目光狠毒阴森。
“打的就是你这个臭小子!”陈老哪里会给他面子,不由分说又扇了他一巴掌。
蔡培元倒霉了,不但一个小丫头也敢对他指手划脚,动辄腿脚侍候,现在连无名无姓的老头子也敢对他下手!天哪,他也太悲催了。
他被打得老实了许多,两手垂立,虽然哀怨,却不敢轻易驳嘴了。
男青年也吓得缩回了手,他怯怯地看向那个气得红着脸的老头子,直觉告诉他,这个老头子非普通人,看来蔡少爷是撞到枪口上了。
夏洛儿的脸上平静无波地,她轻轻地弹了一下身上的灰尘,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蔡培元的脸上,吓得蔡公子后背一阵冷汗直冒。
“洛儿,你告诉我,这个畜生有没有对你做了什么!”陈老目光严厉,包含浓浓的爱护。
夏洛儿正想说话,却看到站在陈老背后的杜飞拼命对着自己打眼色。她睫毛低垂,轻声道:“刚才,他强奸我!”她玉手一指,落在了忿忿不平的蔡培元身上。
全场一片死寂。
要知道,想强奸,跟强奸是两码事,况且蔡培元刚才的行为,足已证明他正在实施某种非法行为。
男青年倒吸了一口冷气,刚才他明明只是抱了她一下,而蔡公子则亲密了一点点,但也不至于说强奸吧!
他畏惧地看一下那个老人家,看着他的脸已经涨起了紫色,大有发飙的前奏。
“喂,你别乱说啊,我只是碰了你一下下而已!”蔡培元不依了,他这个哑巴亏吃得可够亏了,要真是强奸了倒好,可是,关键是他真是碰了她一下而已!
“什么只是碰了一下下,一下下的定义可就广了,你知道对于女孩子来说,什么最重要啊,是名节,你们两个大男人,左搂右抱地,就这样对待一个弱质女子,亏你们不做得出来!”杜飞飞挺身而出,她冷眉怒指向蔡老三,义不容辞地说道,“我可怜的洛儿啊,你看看你,吃了亏还不说,这个男人还死不认帐!”
“你你!你冤枉人!”蔡培元也真是够郁闷的,近来他是不是中了邪啊,专门犯女人的桃花煞啊!要不然,怎么个个女人都针对他啊!
蔡老三欲哭无泪了。
“蔡老三,你也别抵赖了,我告诉你,我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人证物证都有了,你想抵赖也不行了,这样吧,为了赔偿我女徒弟的伤害,你就勉为其难让我打断一条腿算了!”
陈老听得清楚,他还不知道杜飞飞是个顺藤摸瓜,净会打蛇随棍上的鬼精灵吗?不过,这性格他喜欢!
他义正严词地对蔡老三说道。
蔡培元一听,吓得蔫了,不就摸两下吗,至于要被打断腿吗?他吓得牙齿都打战了,觉得自己真是亏大了,合着这几个人是摆动了要赖上他了啊!
“我没有强奸她!”他还是狠着心,咬着牙不承认。
“我们都看到了,你还说你没有!”陈老也耍嘴皮子了,语重心长地教导起他道:“这样不好啊,老蔡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啊!”他目光如炬,里面如一盏孔明灯一样,闪着智慧的光芒。
“孩子啊,不如这样,你不做也都做了,如果夏洛儿肯原谅你,我就算了,不然,你不折上一条腿,就算你爷爷老蔡来了,我也有办法让他打断你的腿!”
陈老的语气一转,变得犀利起来。
当他提起自己那顽固不化的爷爷时,蔡培元的心活了几分,试探道:“老爷爷,你认识我爷爷?”
“何至认识,你这个混小子是什么脾性,我还不一清二楚!今天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算了,洛儿,你说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他!”
陈老又笑眯眯望向夏洛儿。
夏洛儿的心一暖,嘴角不禁露出莞尔一笑,她望向旁边的杜飞飞。
杜飞飞扯着她的衣袖,她低声道:“夜夏明珠。”
夜夏明珠?
夏洛儿先是不解,后来突然脑中一阵灵光闪过,她笑了,伸出手三个指头,对着蔡培元晃了晃。
“三十万?”蔡培元心领神会,脸上带笑地问道。
她摇摇头。
“三百万?”蔡培元心一寒,觉得这个欲加之罪也太亏大了,他咬着牙问道。
她还是摇摇头。
他的心头一震,心脏砰砰直跳,喉咙干涩,你不会想要五千万吧?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三三千万?”
无奈,她还是摇头啊!
他差点要晕过去了,你太狠了吧,你想要小爷的命啊!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三亿?”
???她还是摇头。
“三十亿?”他这次也干脆,没有再多的耽搁,反正他不可能会拿三亿,三十亿来赔偿她的损失,况且她也没什么损失啊!
“成交。”夏洛儿认真地点点头。
“???”这回,蔡培元差点没有站稳,腿一软,没因被打断腿而倒下来,而是因为那天文数字一般的三十亿啊!他哪里来那么多钱啊!
天哪,他进了黑店,遇人不淑!
“陈爷爷,蔡先生真是大方啊!”杜飞飞在旁抿住嘴唇轻笑道,她还特意跟陈老说道。
蔡培元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了,他感到有一股腥甜的东西堵住了喉咙。
“不错,想不到老蔡的老三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呢?”陈老装聋作哑地说道。
喂喂-,?#¥#¥%¥%蔡培元心里纵有千言万语,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只有干瞪着眼睛,心里在着急。
“谢谢你啊!”夏洛儿凑过来,她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些字,蔡培元因为气得头眼昏花,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麻烦你在上面签个字吧,这样一来,我就不会为难你了,”她笑得人畜无害,一脸的阳光。
刚才她都干嘛去了啊,现在又变得像个淑女一样啊!
蔡培元眼角的泪水都要下来了。他的手划动几下,却不知什么时候起,手指中间已经夹着一根钢笔了。
“写吧,写完,我就给你解药,还有,我还会放你走!”夏洛儿凑到他的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
也许是这句话起了作用,还是在她的帮助下,蔡培元的手指动了起来,飞快地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大名,还盖上了手印。
做完这一切,他感到胸口呼吸更痛苦了,喘不过气来,但是,他立马又感到从后背传来一阵温热的暖流,直窜到他的身体,随后他的呼吸慢慢地均匀了,心痛也消失了。
“啊啊啊,你们这些人,真是强盗!”喉咙里终于顺畅了,他指着夏洛儿大声骂道。“我没有三十亿那么多的钱,你要么把我杀了吧!”
如果让家里的人知道他为了一个女人,败光了三十亿,他蔡培元还有命吗?
不对啊,这个老爷子认识我家老爷子,他怎么还敢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他是一个圈内人,而且,就连我们家老爷子也要让他三分。
蔡培元的心又活动起来了,他眯着眼睛盯着陈老。
“蔡公子,你没有钱不要紧,你名义下的古方集团有钱啊,你不是要跟谢氏集团签合同了吗?好像就是以三十亿的价值收购了谢氏旗下的夜夏明珠啊!”杜飞飞及时地提醒他道。
蔡培元感到一阵恶汗,敢情人家把自己身家财产都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你想怎么样?”他感觉整件事情都不是被人冤枉那么简单的,很可能这是一个圈套,蔡公子越想越不对劲。
“我要夜夏明珠。”夏洛儿轻轻地说道。
“笑话!夜夏明珠是谢氏集团的产业,我们古方集团能不能收购到它,也是个未知数,你就那么肯定,谢氏集团不会反悔吗?”蔡培元总算明白了,对方是冲着夜夏明珠来了,如此一来,这个计谋也就说得过去了。
就连石雄飞是个心狠手辣之人的说辞也是骗人的。
蔡培元的眼睛升起了股浓浓的仇恨的光芒,他望着夏洛儿,觉得自己被她那单纯的外表给骗了,他竟然还相信左大虎说的那些话,这个女孩子,她根本就是个女骗子!
“我没有骗你,石雄飞曾经想要杀我,可是,我逃过了一劫,我夏洛儿在绿海市也是个冤死的人,不信你可以到大街上随便问一个人,你听听我的故事吧!”
夏洛儿看到了他的神色,叹息了一声,幽幽地说道。
“为什么是夜夏明珠呢?”蔡培元还是很不解。
“为了一个人。”夏洛儿没有再说什么了,她收好那张纸条,默然走了出去。
杜飞飞看了一眼蔡培元,目光平静,也走了出去。
那个男青年也识趣地走开了,当屋里只剩下陈老还有蔡培元的时候,蔡培元这才认真地打量起陈老,他困惑地问道:“老大爷,你认识我爷爷?”
“我都说了,我们是相识,不过,蔡老三啊,你就听陈老的劝吧,别再搅这趟混水了,那个石雄飞是一个奸邪之人,你跟他在一起,对你没有半点好处的,你对你爷爷说说说吧,他会告诉你,这三十亿可以换来你的命,也许,你会不相信,但是,你爷爷是个睿智的人,他看得比你要透彻。”
陈老说完,也幽幽地叹息了一声,慢慢地走了出去。
夏洛儿果然守信用,她跟所有的人都走了,蔡培元也恢复了自由,他带着那男青年,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男青年神色有些慌乱,几次都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不住了,问道:“蔡少爷,我们要不要打个电话给老太爷子?”
“我自然会打,不用你操心!”蔡培元烦躁地吼道,他停下了脚步,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自家爷爷的电话。
“爷爷--”蔡培元赔着小心,正欲开口说话,从电话里头就传来了爷爷蔡敬忠的怒吼声:“臭小子,你去哪里了!还不给我滚回来,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是生非了!”
“爷爷,我在绿海市遇到了点麻烦,”他更加的小心翼翼了,慢慢地将自己遇到夏洛儿,还有回到绿海市遇到陈老爷子的事情说了一遍,对于自己签下的三十亿,他牙痛地快要哭了。
“那个姓陈的老头子,他长得什么样子啊,是不是眼角处有一颗痣啊,眼睛长长的,猴精的样子?”蔡敬忠突然问了一句。
他想了一下,忙回答是。
电话里头传来了他爷爷的叹息声,很轻,不过,夹着岁月的沧桑。蔡敬忠叫他等一下,便挂了电话。
谁知,半个钟头不到,他爷爷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这一次,他没有多骂他什么的,而是直接说道:“那个叫夏洛儿的女孩子,她让你做什么?”
“她说要夜夏明珠,”蔡培元很老实地说道,他听到了爷爷的声音里有几分凝重。
“不管她要什么,你都要尽量去满足她!”如果她只是要夜夏明珠,你就把它签回来给她!”蔡敬忠不由分说道。
“为什么呀?”他感到很不满,明明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臭小子,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啊,爷爷的话你也不要听了吗?这是命令,反正你长年经商,也赚了不少的钱,就当是务捐吧!”蔡敬忠老实不客气地说道。
务捐?蔡培元吓得眼睛都白了,不仅是夏洛儿够牛逼啊,人家还真枪实弹演示了一番,好歹还走走过程啊,自己的爷爷更牛,把三十亿说起了务捐,这可是他好几年的心血啊!一下子就泡汤了!
“爷爷,那个陈老爷子是什么人啊!”他八卦地问了一句,怎么也要知道自己为什么啊!
“他是爷爷的一个老战友了,以前都不怎么联系,他走的是医学的道路,爷爷却是从政了。不过,他的话说得有道理啊,破财挡灾啊,你能遇到他,也算是你的造化,不然的话,不仅会带灭顶之灾,更会连累你那两个当兵的哥哥的前程啊!”
“这么严重!”蔡培元吓得脸煞白,男青年在旁看得他一惊一乍的,也感到不可思议。
“详细的情况,到时候我再告诉你吧,总之,那个石雄飞是一个危险的人物,你把合同给签了,再把他转让给夏洛儿,你就给我回来!”
蔡敬忠威胁过孙子以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蔡培元还沉浸于刚才他所说的灭顶之灾的话里,他感到一阵后怕,同时地,他的内心也生起了退意。
就连石雄飞所说的进驻绿海市的强大拓展,他也没了心思。
相比个人的强大,家族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