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后面的同学倒抽一口凉气, 连动作都迟缓了许多,有些人在转身的时候更甚至都没站稳,直接东倒西歪的。
他们虽然没发出太大的动静, 但是内心却丰富得宛如一场大戏:“夭寿!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如此亲密!快!更亲密点!”
谢澜转身后被碰到时, 本是条件反射的想拍开那只爪子, 后来突然想到这手感以及这距离,身体瞬间就苏了。
转身的广播体操做完后再转回去, 谢澜直接贴近白可后背, 把脑袋搁他肩膀上, 宛如大号婴儿那样缠着他说话, 让原本还打算凑合动动手的白可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周围, 确认教导主任不在后,直接放弃了做广播体操,就那样站着和谢澜聊天。
我真是一只非常合格的猫主子!就是这么宠自己的铲屎官!
殊不知,两人的这一切动作全部被同学们收入眼中,尤其是昨天给白可递情书,让他帮忙拿给谢澜的那女生, 面上的不爽和闪过的一丝恶毒无一不展示着她对白可的埋怨与嫉妒。
这女生仍然记得她今天下来做体操时还特意往谢澜身边靠,看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白可身上, 故意用胳膊碰了他一下后赶紧道歉。
结果谢澜扫了她一眼, 认出她是昨天在超市里给白可写情书的, 连面子上礼貌的说一句“不要紧。”都懒得对付。
第三节课间休息,那女生终是按捺不住,来A班让人帮忙喊谢澜一声。
谢澜原本背对着门口和白可黏在一起, 按照他的脚本给他画Q版连环漫画,听到有人喊“谢澜,7班的班花找你。”时心里还有些不爽,转头一看:呵!还是敢挖我墙角的女生。
那女生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谢澜对他的排斥,以为是白可背后抹黑自己,面上一副温婉的岁月静好模样,心里却把白可骂得要死。
白可好奇的伸长脖子看一看,顿时觉得有点小小的心虚:自己忘记给她回复啦。
不过他转念一想,反正她自己都过来了,也没我什么事了。
谢澜看白可刚开始有一瞬间的心虚,后来理直气壮,便理解成白可拒绝她后有一瞬间的心虚,后来想想又觉得没什么,便理直气壮!
光是这样想想,谢澜顿时就觉得心花怒放,连看那个女生……还是那么不顺眼!
我家可可就是这么听话!坚决不早恋!要错也是别人的错!
谢澜把连环漫画给白可,让他再继续想脚本后,便手插兜里,一副拽得要上天,自带BGM的朝门口走过去。
身为A班有名的八卦人士,余乐乐早已蹭了点祁子月的零食,咔嚓咔嚓的等着看大戏。
祁子月看白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美滋滋的看纸上写写写,一颗老阿姨的心沧桑得都快碎了:崽啊,你咋这么没危机感呢?那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谢澜出门后,那女生用自己在心底里模拟了无数遍的自我介绍方式说道:“谢澜,您好。我是7班的叶琪,中午放学后我能否请你去学校对面的一点点喝杯奶茶呢?”
谢澜礼貌而疏离的说道:“客气,不用了。”
说完便想转身离去,叶琪一着急直接拉住了谢澜的衣服,却被谢澜条件反射的推开,整个人直接往后倒去。
若不是谢澜确定自己力道不大,看到叶琪那副楚楚可怜的坐在地上,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他还真会以为自己是一个对女生动手的渣男。
“啧,是校草就这么了不起,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也就罢了,不过碰了下衣角就直接采取暴力?!”
“不就约你下,耽误你一会儿时间吗?切,校草的时间就是这么宝贵。不像我们,被约就得……”
谢澜转头盯着嘀嘀咕咕的这些人,脸色一冷:“等你们长得比我帅的时候再瞎逼逼吧!”
“……”日哦!就是因为都比不上所以才瞎逼逼啊!
虽然他们心里不平衡,但是谢澜的长相本身就是偏向酷帅的那一种,脸色一冷的威胁,那些同学瞬间闭嘴。
叶琪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时候柔弱的说道:“你们误会了,这件事本就是我唐突了,不管其他的事情。谢澜,你也别生气,他们也不是……”
谢澜:“我生不生气和你有什么关系?”
叶琪:“……”
谢澜原本和叶琪面对面,这回也懒得顾及礼貌,直接双手都插兜里,靠在A班的墙壁上,补充道:“而且本来也就是你唐突了。你要是不来找我不就没这么多事了?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还非得约我?还有,谁给你的自信,觉得你约别人,别人就非得给你面子?”
叶琪:靠!正常直男在这种情况下不应该是怜香惜玉的原谅我,答应我吗?
“咔嚓咔嚓咔嚓。”祁子月加快了进食零食的速度,一脸激动:“这什么沙雕剧情?!但是太他妈爽了!难得看到有人不吃白莲花这一款货色!!!”
我竟然有点想为谢澜打call怎么破?
余乐乐被祁子月的嘴里的零食喷了一脸,拿起自己包里常备的湿纸巾擦了一把脸:“我也不吃白莲花这一款货色啊。”
白可原本是哼着小曲儿的在本上想着后续脚本,如今被外面的嘈杂声吵到,再一听还牵扯上谢澜,纠结了三秒钟是要去给自己同桌打气还是继续写脚本,最终还是放下笔钻入人群中。
人群中,叶琪被谢澜的话臊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刚要真正掉下来时,正巧看到白可,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
谢澜自看到白可后满眼都是他,担心他被别人碰到,把他拉到身前,笑道:“你凑什么热闹。”
白可:“担心你。”被欺负。
谢澜给白可理了理衣服和头发,笑道:“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傻,眼又不瞎。”
刚刚怼谢澜的几个同学:“……”马丹!被说傻和瞎,我竟然还反驳不了!
叶琪被闪瞎眼,忍不了了,便想把矛盾推到白可身上:“白可,昨晚的信封你转交给谢澜了吗?我看他好像都不知道这件事。”
“这什么剧情?意思是白可偷偷藏了情书?”
“哈?不至于吧。他藏情书干嘛?”
“估计是喜欢叶琪?”
早在叶琪约谢澜出去的时候,他就猜到自己可能误会了昨晚的那封不应该是给白可的。如今他听到叶琪的这句话,心下就暗道糟糕。刚刚叶琪找自己时的不祥预感果然出现了。
如果叶琪能够不戳穿这件事,让白可全身而退,谢澜可能也就不会把这件事放心上。可如今她故意把矛头指向白可,谢澜自然忍不了:“可可……”
白可语气平淡:“我没给啊。因为谢澜说他不早恋,给也没用。”
叶琪一听,气性就上来了,偏偏白可这时候又火上浇油补充了一句:“因为信封是你硬塞给我的,所以那封信封被谢澜扔了之后我也就没告诉你了。不过没事啦,现在你也知道了。”
叶琪:@#……%¥%&¥%……气到乱码!
叶琪心里气到问候了白可祖祖辈辈,满眼通红的看向谢澜,浑身发抖的带着哭腔说道:“谢澜,你也听到了,白可……”
谢澜:“我当然听到了。信封是我扔的,如果你是说这件事,那白可的意思就是我想表达的意思。”
说完就直接搂着白可的肩膀把他带进屋里,摆摆手说道:“快上课了,都散了吧。”
周围的同学一看没有热闹可看,便也逐渐散开。
而叶琪就那样保持着蹲坐在地上的姿势,过了一会儿才捂着脸蛋跑开。
“该!”祁子月十分解气的说道:“平日里没少用这白莲花的模样去欺负其他女生,现在栽跟斗了吧!”
又被喷了一脸的余乐乐已经放弃了擦脸:“何必呢,你跟她又没仇没怨的。”
祁子月:“呸!她私底下可没少抹黑老娘!”
余乐乐:“哦,那她这真是活该!我觉得谢澜还是太善良了点!”
谢澜搂着白可回到座位后不久,上课铃就响了。谢澜按捺不住,和白可悄咪咪的传起了纸条。
谢澜:【可可,昨晚你为什么没直接说那封信是给我的?】
快说,你是不是也有点意识到自己喜欢我了?!
白可:【我问你看不看啦,可能你忘了吧。不过那女生气息很不好闻就是了,你少和她接触。】
最好少看她几眼!
谢澜选择性的忽视了第一句:【那女生不止气息不好闻,长得都没我家可可好看,竟然还能当班花,啧啧……】
正巧这时候小纸条正面反面都写满了,白可把纸条收好后又拿了一张新的。
白可:【哇,你这“啧啧”两个字写得真好看,你再多写几遍给我看看呀】
白可的纸条刚写完,一张上了年纪沾满了粉笔的手就拿走了纸条。
白可那一句“你别……”也瞬间消音。
化学老师看了一眼白可的纸条,气就消了一半:白可要是能多认下点功夫练字,总分确实能提高一点点。
但是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所以即使白可面上已经红透了,他仍旧摊开纸条,假装在念纸条上的内容一样说道:“动植物细胞有丝分裂的差异在于前期纺锤体形成方式不同,末期细胞质分裂方式不同。你们两个上课有问题可以记着,课后再讨论,不要上课传纸条好吗?”
白可点点头,谢澜一看危机解除,便又开始浪了:“明白。主要是被可可带动,让我求知欲太旺盛,有问题不马上问就听不下去接下来的知识点。”
“说得我都想和班宝坐一块了!”
“我想坐他们两个中间!”
“哇!你真不要脸!不过这想法很棒啊!”
……
化学老师:“……别痴心妄想了,你们化学考个满分都比和白可或谢澜同桌有希望。”
同学们:扎心了,老师。
化学老师把纸条还给白可后,便又继续上课。而被老师一打岔,白可和谢澜也没心思传纸条了,乖乖的期盼放学!
第四节课下课铃一响,化学老师比同学们还准时的直接停掉讲了一半的课程,喊了下课。
他可没法忽视这些人下课前三分钟就一直盯着教室里的闹钟的表现,特别是谢澜,那眼睛更是直接盯在白可手腕上的手表上。
不过他也好奇:谢澜明明自己也戴了手表,为什么一直盯着白可的表看呢?因为白可的手表更好看?
谢澜和白可收拾好东西,便直接往校门口走去。
为了节约时间,早点把白可拐回家,利用“溪哥会提早在校门口等我们”换得白可提前收拾好行李的谢澜也可谓是十分努力了。
林溪早已开车在校门口等着,看到他们两人有说有笑,勾肩搭背的走出来,觉得两人真是又养眼又般配。
谢澜走到车跟前,打开后座车门后把两人的背包先扔进去,抓住想从另一边车门进去的白可,让他从自己这边进去后,便紧挨着他坐下。
谢澜紧挨着还不肯罢休,看到白可嫌弃又略带恐惧,索性直接脱下外套套在白可身上,看白可还想挣扎,直接说道:“说好的,若你一表现出嫌弃就要接受惩罚。”
白可身体一僵,不情不愿的拢了拢外套,心里泪流满面:为什么他昨晚会钻谢澜被窝呢?为什么他钻了别人被窝,还要嘴欠的说嫌弃谢澜气味呢?
因为嫌弃的缘故,让谢澜直接把白可定位成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气味,不再恐惧,不过由于历史缘故所以有些嫌弃。但是有哪个猫主子是会嫌弃自己铲屎官的呢?
所以为了保护自家铲屎官那颗因为被嫌弃而受伤的“脆弱”心脏,白可不得不接受只要他一表现出嫌弃的心思,他就要穿上谢澜的衣服一天的惩罚。
若不是现在人在外面,谢澜都想把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都脱掉,一一给白可穿上了。
林溪以为这是他两的情趣,笑道:“你们还玩校服PLAY的游戏?”
谢澜:“对呀!校服PLAY。”
白可:“什么是PLAY?”
谢澜:“就是游戏。”
白可:“哦。”
林溪:“……”这孩子,都疯了。
林溪担心再继续下去白可都会被谢澜带偏到爪哇国,赶紧纠正他的思想:“可可,你先用手机查下‘校服PALY’这几个字。”
白可拿出手机狐疑的刚要查,谢澜便想抢过来。两人像是玩游戏一般的抢了好一会,最后在林溪的一声“呵呵”中,谢澜还是让步了。
等白可查到这几个字的含义,脸都熟透了。他恶狠狠(含情脉脉)的瞪了一眼谢澜,怒骂(撒娇)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谢澜一颗心都苏了,赶紧开始哄人。
旁观的林溪,莫名的觉得自己好像无意中助攻了一把,而且好像摸到了为什么自己之前想当媒人最后都成了拆迁人员的原因。
谢家在F市市中心的独栋别墅里,林溪把车开到别墅大门后便让他们先下车,他把车开到了地下车库里。
白可相中了谢澜家的院子,觉得他家院子的草地特别适合猫在上面扑蝶挖洞,还想逛一逛时谢澜担心他饿着,直接拉他进屋了。
“咪~”
一推开门,一只猫便蹭到了白可脚边,冲他一直卖萌。
谢澜:“这就是溪哥养的猫儿,叫肥仔。”
因为橘猫都挺胖,而且谢乔吃醋林溪给它取的名字太好听,便随意取了一个好养活的贱命。
白可蹲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肥仔:“我能抱它不?”
“当然可以。”谢乔从屋里走出来,尽量用自己最温和的语气说道:“它挺喜欢你的。”
谢澜:“这是我哥,谢乔。你跟我一样叫哥就行。”
白可:“谢澜哥哥好。”
谢乔:“你好。”我怎么感觉这称呼怪怪的?
谢澜担心白可对着他哥和林溪会觉得拘谨,给他介绍后便直接把他带到厨房,美名其曰给他打下手,实际上却是让他们在旁边看着他做饭,同时拿出厨师做好的小鱼干投喂这一人一猫。
不是白可懒惰,而是他从未下过厨,而且不喜欢沾水,所以连洗菜这种事谢澜都舍不得让他沾上。
看到这一切,默不作声的谢乔觉得谢澜此时总算有点谢家宠媳妇的影子了。
除了长得有几分谢家人的影子,这小子总算还有点基因遗传了谢家。
虽然午饭是谢澜准备,但是鱼片等材料早已由家里被放了几天假的厨师提前备好,就等谢澜回来后直接开煮。
白可平日里没下厨,也没看出不对。过了一会儿闻到厨房的香味后,便猛夸谢澜的厨艺。
最终一人一猫都提前喝了几口汤和几片鱼肉。
而此时一楼的书房里,谢乔听林溪提起今天叶琪的事情,十分好奇谢澜这招蜂引蝶的基因是哪来的。
谢.毫无半点自己也招蜂引蝶.乔十分嫌弃的说道:“虽然处理方法有点不得当,不过好歹也算是当面给了一个结果。找个人盯着那女生,让她别生事就行。”
林溪和谢乔想法一致。这也是他为什么今天会亲自去接白可两人放学的原因之一:“我看过那女生,气息不纯净,可能会背后生事,我让人紧盯着点。”
谢乔:“嗯,辛苦你了。有一个尽惹事的小舅子……”
谢乔话还没说完,林溪就岔开话题:“你觉得可可怎样?”
谢乔:可可?!叫这么亲密?
但是由于白可对谢乔毫无威胁,所以他也没吃醋,反而十分大方的夸道:“气息挺纯净,看起来有旺夫相。”
林溪:“……”
不过也正因为有谢乔和林溪两人在背后替谢澜操劳,才使得将来叶琪特意偷拍了几张谢澜和白可两人模糊的错位暧昧照后,想公开让两人身背臭名的计划落空。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此时书房里的两人也被厨房的香味吸引,不由得也有点饿了。
谢乔担心自家媳妇饿过头,也拿了点小鱼干投喂林溪。奈何只喜欢吃鸡肉的林溪压根不吃,让想学着谢澜体会一把投喂媳妇的谢乔有些挫败。
再过了几分钟,几碗面正式上桌后,白可四人也逐渐入座。
谢乔和林溪之前吃过谢澜做的面,自然没什么太大的期待性。不过白可光从汤和鱼肉的味道就对面馋得不行,入座后就开始呲溜呲溜的吃面。
白可吃了好几口,谢澜看他没反馈,便把自己碗里的鱼片夹到他碗里:“可可,这面味道怎样?”
看在我贿赂你和苦劳的份上,好歹要至少满分吧!
白可满足的露出虎牙:“好吃!”
谢乔被秀了一脸恩爱,忍不住了:“小溪做的面更好吃!”
林溪:“……”
谢澜:“……”你可真是我亲哥!
白可:“真哒?”说完直勾勾的看着林溪,一脸“真的吗?”的向他求证。
林溪扶额:“别听他瞎说,我只擅长做鸡丝面而已,鱼粉面不擅长。”
白可眼神的光亮稍暗:“那……那个也不错呀。”
谢澜:“那个我也会做。你要想吃晚上我给你做这个?”
白可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用啦。我晚上就回家了。”
谢澜一听,赶紧给林溪投去求助的视线。
林溪……避开了他的视线。
正巧在这时候,谢澜的手机响了。
谢澜一看是本地的陌生号码,让它响了三十几秒后看没挂断才接了起来:“喂?”
刁元飞那欠揍的语气从电话那头爬了出来:“哎,澜哥,是我。我现在人在F市机场,你地址在哪呀?把我拖出黑名单,给我发个定位呀?我去找你。”
刁元飞此时已经在等的士了,不是他不想让谢澜找人来接他,而且等人过来接他明显比他现在直接去找谢澜要来得慢。
说起来,傻人也有傻福。刁元飞直接从A市飞过来,也没考虑电话和微信都被谢澜拉入黑名单的他若是没打通谢澜电话会怎样。
这大傻子只知道电话一接通,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到底是哪路神仙收服了他澜哥!
谢澜眉头一皱:这电灯泡来干嘛?!
看到白可好奇的卡姿兰大眼睛,谢澜突然就想到了一个晚上让白可留宿的主意,觉得刁元飞这小子可算是有点用处了:“等着,我现在给你发定位,你先来我家找我吧。”
挂了电话后,谢澜麻溜的把刁元飞从黑名单里解放出来,又给他发了一个定位和地址。
而远在机场的刁元飞,在等的士的过程中还不忘欣赏一波F市的俊男美女:啧啧,这F市的人平均颜值确实比A市好那么一丢丢。不过男的和小爷比还是差一大截!
谢乔和林溪都是耳朵灵敏的人,听到刁元飞要来,林溪立即吩咐人再收拾一间客房出来了。
白可一边吃着面,一边直勾勾的盯着谢澜,一脸“求解惑”的心思真是一清二楚。
谢澜发完定位,刚想给白可解说他和刁元飞的沙雕友情,谢乔就催着他们赶紧吃面,否则面都坨了。
美食比八卦重要的白可一听:“等吃完面后你再跟我解释呀。”
说完就又开始呲溜呲溜吃面,徒留谢澜满腔的热情无处释放。
谢乔:让你秀恩爱!让你秀厨艺!
吃完面后,谢乔就和林溪出门了。他们今天为了白可特意挪出了一上午的时间,下午和晚上的行程可都排得满满的。
至于为什么不为刁元飞挪出时间呢?这问题问得太伤感情,至少刁元飞那个小傻子都不会问,因为他知道答案:都这么熟了,谢家你爱来不来。
不过也正因为谢乔两人行程很满,所以当林溪跟白可说让他住一晚上,他明天早上给白可做鱼饼时,白可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对林溪的助攻十分满意的谢澜送这对夫夫出门时,那一声“慢走,路上小心”喊得可谓是十分真诚了:这剧本比刁元飞那小子还有用。
等人都走了,谢澜就直接拉着白可去他房间里:“可可,现在我发小要来,别墅里没房间了,所以你晚上就仍旧跟我挤挤呀。”
白可和谢澜睡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以呀。不过你发小叫什么呀?他来找你干嘛呀?”
谢澜:这小子是来看你的。
谢澜也知道他要是真敢这么说,白可肯定能立马放弃鱼饼,等刁元飞那小子走后再过来蹭鱼饼。于是只得捏造了一个理由:“这小子一听我说F市的美人多,立马就过来了,想看看能不能蹭到一段艳遇。”
白可一听,当然……信了。
他也觉得F市的美人多,尤其是他,他觉得自己猫形可美了呢。
白可一边开心的撸猫,一边问道:“那你觉得我们班谁最美呀?”快说是我!快夸我!
谢澜哪能不清楚白可的想法?当下顺着他的心意一直夸,一直夸道大半个小时后,门铃声响了才停下。
谢澜看白可好奇的伸长脖子,顿时就有点小脾气的不想去开门了。
门铃声响后,刁元飞在门外的声音就一直没断过:“澜哥,我来啦!快开门!”“澜哥,我嫂子是谁呀?听你说还是个大美人?!”“澜哥,你有认识的美女不?给我介绍个?”
去给刁元飞开门的保姆是从A市跟着一起过来的,对刁元飞也有印象:“小少爷和他朋友在等你呢。”
刁元飞进门后,看到谢澜和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小男孩坐在客厅里,吓了一跳:“澜哥,你在里面怎么也不吱声?这男生是谁呀?长得可真好看。”
刁元飞脑补了一下白可长发的样子,觉得也很美后便开始挖墙脚:“嗨,美人,我叫刁元飞,是谢澜发小。你家里有兄弟姐妹不?单身不?我年芳十八,家境……”
谢澜:“闭嘴!”
刁元飞:“……”
白可觉得刁元飞的气息挺纯净的,而且对自己有很大一股善意,揪着谢澜衣角给自己打气后开口说道:“你好,我叫白可。我家里没兄弟姐妹。”
殊不知,刁元飞看到他的小动作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哪里还听得到白可的介绍呢?
刁元飞满心都是“挖槽!我澜哥的洁癖呢?”的内心戏,面上却冷静的朝白可点点头:“嗯嗯。”
知道刁元飞尿性的谢澜哪里不知道他此刻的内心,不过他也懒得让白可放太多心思在刁元飞心上,否则这小子颜控的天性就能让他彻底浪到天上和太阳肩并肩。
奈何他不想,刁元飞这小子却没有太多的眼力劲。他看到白可的小动作后,便在谢澜身边坐下,也学着白可想抓一把谢澜的衣袖,看看自己能不能蹭下提高颜值。
“啪!”
谢澜拍开了刁元飞的爪子,满脸嫌弃:“你干嘛?”
刁元飞一看:哎!这才是我熟悉的澜哥嘛!洁癖!龟毛!脾气差!
刁元飞再一看:诶,不对呀!那小男孩的爪子还没松开呢?而且我澜哥没拍开他的爪子?!
刁元飞与谢澜从小一起长大,自然知道白可不是谢澜亲戚。但是谢澜从小到大就没有表现出gay的气息,所以他一时也想不到那方面去,只是十分惊讶的说道:“哎,澜哥,你不是一向最讨厌别人碰你吗?”
为啥他可以,我不可以?!
刁元飞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受到了创伤,需要十个美人安慰才能好的那种!
谢澜:“洁癖也是分人的,越美的我越没洁癖。”
刁元飞:不,我需要一百个美人的安慰才能好!
白可拉了拉谢澜衣袖,小声说道:“你别这样说他呀!”
刁元飞:还是美人好,人美又心善。
白可:“他虽然没你好看,但是也不算差呀。”
刁元飞:……
“喵!”
白可怀里的肥仔就像是同意白可的话一般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在白可怀里伸了个懒腰后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窝着。
刁元飞刚刚被白可的小脸蛋吸引,此时才注意到他怀里的肥仔,顿时更惊讶了:“哇靠!为啥肥仔这么喜欢你?它从来不肯让我摸!”
撸一下就挠一爪子血!
刁元飞说完,还哀怨的看了白可和谢澜一眼,仿佛他两就是一对专门欺负小可怜的渣男。
白可看他那样有点不忍心,把肥仔抱起来:“要不你抱它试试?”
谢澜双手交叉放到脑后,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毫无自知之明的刁元飞以为是肥仔来F市后,吃了F市的水土导致脾气变好了,伸手想去抱时,被肥仔的一爪子挠开了,还伴随着肥仔一声警告的“喵!”
手上的一爪子血又再次出现了。
刁元飞:果然还是我太天真了。
刁元飞自暴自弃的往沙发里一靠,揉揉眉心,心想眼不见为净:“算了算了,我这辈子就没有撸猫的命。”
说完,刁元飞又瞬间找回重点:“澜哥,我嫂子呢?你不是说你遇到了真爱?”
谢澜:“……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刁元飞手一顿,声音突然提高:“没有?!那你之前还在微信里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你遇到真爱了呢!”
谢澜看到白可那狐疑的眼神,侧身背对着白可给刁元飞使眼色:“别瞎说。我可是不早恋的!”
刁元飞这回有点回过劲来了:“所以你是打算高考后……?嗯哼?”
谢澜用眼神告诉他“是的,嘴上却说道:“别有事没事瞎猜,好好学习知道吗?”
谢澜一说到学习,还不忘吹一波白可,夸完了白可的学习,长相后,还不忘给刁元飞塞狗粮:“可可今晚和我住一屋,你住客房。”
刁元飞:……MMP!
回想起谢澜从自己进屋后到现在的举动,刁元飞彻底意识到了自己发小的丧心病狂之举,但是他总觉得他现在有点像是被下降头似的,忍不住又想暗戳戳的找谢澜确认他的想法:“行吧。不过我明天就走了,你别忘了亲自送我去机场啊!”
谢澜:啧,麻烦!
谢澜:“看情况吧。”
刁元飞:“……”马丹,老子不管你们了。下降头就下降头,有乔哥和溪哥看着,你肯定死不了。
身体遭受肥仔暴击,心灵遭受谢澜两夫夫暴击的刁元飞“哼”了一声,直接冲保姆喊道:“陈姨,我肚子饿了。你让王叔帮我做点饭吧。”
谢澜:“王叔最近两天都不在,你要吃什么就让陈姨帮你随便弄点,或者自己点外卖。”
刁元飞:“不在?”当我还傻呢?他不在你们吃啥?
谢澜:“嗯。我们这两天的饭菜都是自己动手,中午是我煮面的。”
刁元飞:“……那还有剩吗?”
谢澜拉起白可,摆摆手:“你问陈姨。我先和白可去写作业了。”
刁元飞:不是,你啥时候这么积极了?当年在A市你可是不做作业导致被年级主任批斗的常客!
但是谢澜可没有应付刁元飞的心,直接拉着白可回房写作业(午休)了。
等人走后,刁元飞拉着陈姨问了老多问题,确定中午真是谢澜亲自煮面,而且还是为了白可煮面时,他才逐渐肯定了他的想法:他的澜哥弯了!!!
不过一听到陈姨说明天早上有溪哥亲自下厨的鱼饼,瞬间又得到了点安慰:“还是我溪哥心疼我。”
陈姨一听,捂着嘴笑了:“不是。小溪他是特意给白可做的。”
刁元飞:“……陈姨,你心里知道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伤害我呢?”
陈姨:“哎呀。是误会就要说开的啦。”
刁元飞:“……算了,陈姨,我点份外卖,你晚点帮我拿下。”
刁元飞说完赶紧跑到楼上去找谢澜,自动屏蔽了陈姨那不要吃垃圾食品的唠叨。
刁元飞第一次来F市,也是第一次来这边的谢宅。上楼后先随意逛了一圈,发觉和谢宅在A市的装修和格局都差不多后,再一次感慨他乔哥的强迫症果然名不虚传。
逛到了谢澜房间时,看到白可换了一身睡衣,打着哈欠往床上爬时,他脸色有些抽的说道:“你们不是要做作业?”
这世界为什么总是迫害我幼小,脆弱的心灵?
谢澜哄着白可继续睡后,便把刁元飞推出房间。
虽然谢宅的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但是他还是担心吵到白可,出房门后说了一句“闭嘴”后就把刁元飞推到楼下。
刁元飞就一脸“禽兽”的表情:“这才高二,你就带他见家长了?是不是下一步就是一毕业就结婚啊?!”
谢澜一听不仅不生气,反而十分自豪:“何止呢。我们都互相见过家长了!如果不是国内不承认同性婚姻,我能一满法律年龄就让可可跟我结婚!”
刁元飞:“……你认真的?”
谢澜:“废话!”
刁元飞:“……”
空气就这样安静了一会,谢澜叹了一口气。
刁元飞吃撑了狗粮,都懒得问他叹什么气。但是奈何架不住好奇心被谢澜拿捏得死死的,忍了一小会儿看谢澜没有解释的苗头,就问道:“你叹什么气呢?”
谢澜:“你哥现在还处于单相思阶段,所以愁啊。”
刁元飞一听,眼睛都亮了:“啥?你两还没确认恋爱关系呢?”一激动,就暴露口音了。
谢澜笑道:“嗯,所以需要你这个发小帮忙的时候到了。”
刁元飞看到谢澜的笑,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哥,我能拒绝吗?”肯定没好事!
吃得比刁元飞都多,睡得比刁元飞还好的谢澜:“这可是你哥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而且这么用心,你忍心就这样看着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刁元飞:“我智商不够,要不……你找乔哥或溪哥?”
谢澜:“不,我就需要你这种智商低的,这样才不会露馅。”
刁元飞:……谢谢你哦。
最终,谢澜用刁元飞最喜欢的一套游戏装备换得了他的帮助承诺。
只是当刁元飞听完谢澜的话后,忍不住反省自己:果然得是脸皮越厚,才越能找到男票,而且越厚男票越好看吗?
不过刁元飞对谢澜说的方法还是有点怀疑:“我总觉得你这方法说不定过于急功近利,要不,我们换一个?”
谢澜抬眼瞥了他一眼:“你给我想一个?”
刁元飞:马丹!要想得到老子还单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