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原本就痛得全身打颤四处滚动的血月,现在又被绳子绑着,一动外痛夹杂着内痛,让她整个人都痛到崩溃。
“啊!!”
似野兽般的嘶吼,让听者无不胆寒,唯有穆宇在快意的笑着。
“我、我说……,你去将王爷叫过来,我、我说!”
身上的汗水已经浸透了她全部的衣衫,整个人已经痛到快昏厥,但是那强烈的剧痛感又让她不得不时刻的保存着清醒。
她输了,终究肉体的惨痛战胜不了心灵的摧毁,她愿意说出事实!
穆宇听她说完眼睛一亮,便从衣服里层拿出了一粒药丸让她吞了下去,剧痛瞬间消失了,血月整个人似一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的瘫软在地。
只有那上下起伏的胸口,还能让人知道她还活着。
穆宇动作十分粗鲁直接将血月从地上扯了起来,然后面无表情的将绑在身上的绳子解开,将她又推到在地。
“我这就去找王爷来,你自己老实一点!”
听到穆宇的话,血月的眼眸微不可见的轻轻眨了一下,又闭上了。
书房内,炎辰墨一夜没睡眼底一片乌青,正皱着眉头看着他手里的书。
“王爷,属下有事回禀!”
“进来吧!”
穆宇低着头十分恭敬的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炎辰墨道:
“王爷,血月说她要亲自和你说她为什么会偷听!”
炎辰墨无比烦闷揉了揉眉心:“有什么话她不能和你说的,非要我亲自去?”
穆宇眼波一转:“属下不知,王爷是否还需属下在逼问?”
本来审问血月炎辰墨心里就已经够难受的了,其实从心底他也是不愿意相信血月是这样的人,但是现在正值敏感时段,他不得不小心。
“算了,本王亲自去一趟就是!”
穆宇见炎辰墨都应下了,也就点头退了出去。
炎辰墨起身走去了书房,但是却并没有朝着府外的方向走去,反倒是进了内院。
原本正躺在院内石板上晒太阳的钰邪,一见炎辰墨那身影就蹭的一声就蹦了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来人。
“你、你、你别过来啊!”
谁知道炎辰墨却只是淡淡的瞟了它一眼,便从它的身边走了过去。
钰邪:“……”
不带这样忽略人的。
“狐鸢!”
炎辰墨站在门外敲门道。
“进来吧!”
屋内沈暮鸢正无比悠闲的躺在一张太妃椅上,看到炎辰墨那萎靡不振的样子,有些许惊讶的抬起头问到:
“你怎么了?”
如果放在平日,她这么和他说话,炎辰墨早就高兴得找不到北了,现在却脸色无波,甚至还有一股悲伤之感。
“我可能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待在府上别乱走,夜祁也不再我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
沈暮鸢微微一皱眉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炎辰墨:“我要去城外,回一趟军营,晚上就会回来。”
“是关于血月的事!”
笃定的语气彰显这说话主人的肯定,炎辰墨也没想要隐瞒她,点头道:
“恩,她说亲自和我说!”
“你觉得她会背叛你吗?”
沈暮鸢没接他的话,由自问到。
炎辰墨皱着眉摇了摇头,但是又觉得自己太过果断了,懊恼的叹气道:
“我也希望自己相信她,但是她的身份太过重要了,不能有半点差池。如果我因为一时大意贸然相信她,那么给我们带来的就不止是一点损失了。”
“所以我必须得谨慎!”
沈暮鸢看着这样一个满是情绪的炎辰墨,不免有些晃神。这男人在她面前从来都不会伪装,但是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的没有冷静可言。
实在是和她记忆中那个睿智冷静、做什么事都是一副运筹帷幄样子的男人,相差甚远。
“既然你都这样想了,那你怎么还不去!”
炎辰墨:“……”
他这样和沈暮鸢说,是想让沈暮鸢宽慰他几句,好让他找找温暖感,怎么这回答和他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啊?
“狐鸢~!要不你和我一同前去吧,你一个人留下我也不放心,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要怎么做!怎么样?”
谁知道沈暮鸢只是很平静的看了他一眼道:
“你如果拿不定主意血月是不可能还活着的,还有我自己很好,你不用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