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什么话都没有说,深呼吸了一口气,踉跄着冲出了房间。
陈昊愣了一瞬,回过神来,咬了咬牙快步追了出去。周慧不甘心地喊了一声陈昊,陈昊没有理她,向着夏薇的身影奔去。
周慧气的跺跺脚,也跟着追了出去。
出了酒店,夏薇像疯了一样,冲到了马路上。陈昊很快追上了夏薇,拉住了她:“夏薇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什么样?你们都已经在床上了,你还想解释什么?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和无耻吗?”
“微微,我只是喝多了……我其实不想……”
追出来的周慧,看着揪扯的两人,也快步上前,装出一副一脸无辜委屈地模样道:“嫂子,你就原谅我们吧,我们只是喝醉了酒,有点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这解释可真等于添油加醋,夏薇冷笑。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几乎划破耳膜。
三人同时回头看着冲过来已经刹不住的车,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在这千金一发之际,陈昊推倒周慧,两人滚落在地,滚到了一边。而夏薇傻眼地看着陈昊的一系列动作,呼吸顿止,耳边没有了任何声音,仿佛整个世界也在这一刻静止了。
车在撞上夏薇的一瞬,一个急转,错过了夏薇擦身而过。
夏薇倒落在地,腿上的裤子被擦破,鲜血淋淋。
司机是一个开的士的中年男人,下车满脸歉意地问道:“小姐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
夏薇木然地站起来,脸色惨白,对着司机摇了摇头,一拐一瘸地向前走去。
陈昊起身,看着夏薇的背影,急迫问道:“夏薇,你没事吧?”
夏薇驻足,转头,用冷漠到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继续前行。
陈昊还想叫她,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真的再无力说些什么了,是啊,自己还能说什么?在适才的生死一刻,自己却是选择了周慧,他内心到底是依然爱着周慧?还是守护她,真的成了致命的习惯?
夏薇,他今生只怕永远错过了,心突然很痛,痛到窒息,好像生命里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周慧起来抱着陈昊,哭泣道:“昊哥哥,我好怕,刚才吓死我了。“
看着怀里的昔日旧爱,心一阵彷徨,再没了怜悯的心动,有的只是痛。
夏薇一个人去了医院,包扎了腿,又去吃了份饺子,拖着伤腿跟公司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平淡的做着这一切,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原来痛到深处,可以麻木到不痛,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因为心死了,在陈昊扑倒周慧的那一刻,心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死了。
七天的假,她在旅馆里睡了六天,每天只起来一次,还都是被饿醒的,整个人都已经憔悴不堪。
第七天,她接到了来自老家母亲的电话,当接完电话后,她沉寂麻木的心再次一撞,本就没血色的脸色,更加白了。
仓促地收拾了几下,到车站买了票,去了家乡的县城医院。
病床上,夏雨面色苍白,微闭着眼睛,眉宇间有隐忍的痛苦。像是睡着了,又像没有睡着。
夏薇坐在病床旁,心疼地握着夏雨的一只手,泪水大颗大颗的掉。
“哥的身体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病了呢?人都瘦成这个样子了。”
在她身后一位五十出头身形消瘦的女人,一直不停地用袖子抹着眼泪,她就是夏薇的母亲,霍春。
“医生说他这是白血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也知道你哥怕给家里再添加负担,身体有问题什么也不说,要不是在学校晕倒老师通知我,我们还不知道他已经病的这么严重了。”霍春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哭出了声,她男人死的早,虽说夏薇和夏雨都不是她亲生的,可也都是她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拉扯大,作为一个女人这已经很不容易了,本指望着孩子大了,苦日子也到头了,谁知道就摊上了这烧钱的病。自己是个庄稼人,一年收入也才千把块,虽说夏薇早早就出来工作了,可挣的钱也都贴了夏雨学费还有家里的生活开销,如今,这救命钱可是个棘手的问题。
“医生说,他的病不能再拖了,得立马骨髓移植,配型倒是医院里凑巧有适合你哥的,就是……就是……这手术费得四十万。”霍春越说越伤心,又心疼夏雨受的苦,又愁着手里没钱治病,干脆就大哭了一场。
“妈,你别哭了,手术费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最迟三天,我一定会让哥上手术台的。你就放心吧,你守着哥也一天没吃饭了,你先去买点吃的去,我单独陪哥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