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是祝如林在哭?想不到那个嚣张跋扈的姑娘,也会哭这么惨。
喻家,二更。
喝醉了的喻新景走进卧房,他脸上表情阴郁,颇有些不喜看着眼前盖着红盖头的女子。
“祝如林,你不是一直喜欢薛启明?干嘛这么火急火燎地嫁给我?”
他伸手抓住祝如林的肩膀,用力捏着她的皮肉。
“你以前不都把我当狗吗?现在你嫁给一条狗,开心吗?”
“放肆!”
祝如林一把掀开盖头,“啪”地一巴掌扇到了喻新景脸上。
“我想嫁给谁就嫁给谁,你娶就是你了,哪来这么多话?”
一直以来,喻家兄妹都是她和她哥的跟班。
每次喻新景看见她,都是甜言蜜语说一箩筐,从来没这么放肆过。
“不要以为我嫁给你了,你就可以跟我平起平坐,你还是我的狗。不听话,我就告诉我爹,让他收拾你们一家!”
“哈哈哈,告诉你爹?从小到大,你就只会这一招。现在你是喻家的媳妇,我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
从小的怨气在这一刻爆发,他猛地把祝如林推在床上。
“媳妇,看我好好收拾你!”
他狞笑着,不断扯她身上的衣服。
祝如林吓得脸色煞白,本能想推开他。
即使用尽力气,她也推不动一个男人。
不好的记忆在脑海中回旋,她害怕得瑟瑟发抖。
喝醉的喻新景只当她是少女害羞,没想别的,继续抱着她。
祝如林忽然想起,她本来就想混过新婚夜,不应该挣扎,相反,她该配合才是。
于是她停止了挣扎,反手抱住了喻景新。
从小她一直都看不上他,可想想,他怎么也比那些乞丐年轻帅气。
闭上眼睛,她眼角流下一行清泪,她想象着薛启明的模样,完成了新婚夜的任务。
四更天时,她趁着喻新景还睡着,偷偷坐起身来。
从床边上抠出一把小刀,对着自己的胳膊割了一下,挤出血液,滴在了刚刚两人欢好过的床单上。
接着把手臂包上,缩进了衣袖里。
忍着这疼,她心里愤恨。
要不是因为她破了身,她何必吃这个苦?
第二天一早,新婚夫妇起床后,家里的老仆进门收拾被子,喜滋滋地把铺床的小单子拿走了。
祝如林轻轻握住了自己胳膊,知道这事成了。
敬茶的时候,她又恢复了趾高气昂。连跪都没跪,直接把茶递了上去。
喻父喻母为难地对视一眼,还是忍着气接了过来。
“如林啊,你是个千金大小姐,可你现在做了人妇,就要学会持家,照应公婆……”
喻母打算嘱咐她两句,祝如林却不耐烦甩了甩袖子。
“得了,叫你一声婆母,你还真当自己是回事。你们一家都指望我父亲升官发财罢了,好生伺候我,要是我哪里不满意,喻家永无宁日。”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转身便走。
“好困,昨晚没睡好。我回去睡了。”
说着她扭着腰就走了,没给喻家父母一点面子。
喻父气得用力拍了一下椅子把手,“这这,这成什么体统!”
喻母抚着他的胸口。
“唉,她说的也没错,咱们家在人家手底下干活,不伺候好她是不行的。”
“原本新景有婚配,那连家姑娘多贤惠,为什么要娶这个母夜叉回来?祝家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非要把这个大小姐送来!”
喻父气得吹胡子瞪眼,喻母想了想,喊来她身边用久的花嬷嬷。
“花嬷嬷,你可看那新妇布了?”
“看了看了,是黄花闺女没错。”
“那这……她也未曾失身,为何这么急着嫁入咱们家?”
一边的喻新景开口了,“说是薛家定了亲,她天天寻死觅活的,她家里才着急把她嫁出来。”
当初的祝如泰就是这么跟他说的,他也将信将疑。
现在看见那新妇布上的血迹,他也真的信了。
“好吧,既然是这样,那儿啊,你就辛苦些,哄好了这个祖宗。等她以后生了孩子,再好好敲打。”
“是,母亲。”
喻新景想起他从小喜欢,但没能过门的连家姑娘,气得牙痒痒。
这祝如林非要嫁进来,毁了他的好姻缘,还需要他伺候。
他真是忍得肝疼。
等有朝一日,有机会一定好好治她!
在心里想着一万种折磨祝如林的方法,他才在脸上展现出一个笑来,进到卧房去。
一进门,迎接他的就是祝如林不满的声音。
“喻新景,给我倒杯热茶来。”
“再给我买些海棠糕来,你家的点心做的太难吃了,我不爱吃。”
“我还要看书,你叫丫鬟去吧。”
喻新景马上就要参加科考了,以前天天跟着祝如泰游山玩水的,其实他心里很着急进度。
祝如林一下子怒了,大喊着丢过来一只鞋,直砸在喻新景头上。
“狗东西!叫你去买海棠糕你听不见吗?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学问,你还参加科考?你连薛启明的一根汗毛都不如!”
喻新景挨了打,又听见她在夸别的男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瞪着眼睛上前,抬起手,想狠狠抽祝如林一巴掌。
祝如林抬起脸,一脸不屑地看着他。
“你打啊,有种你打死我。看我哥我父亲不收拾你们喻家,让你们喻家所有人都给我跪着赔罪!”
“你……!你这煞星,那么喜欢你的薛启明哥哥,怎么偏要嫁给我?”
“哼,要不是启明哥哥有了亲事,我才不会嫁给你。你这种窝囊废,我这辈子都看不上。”
“滚出去给我买糕点吧。”
说完她转身到床上躺下,不再理喻新景。
喻新景牙齿都要咬烂,最终出去买东西去了。
祝如林侧躺着,笑了起来。
周冬雪,你以为你能毁了我吗?别做梦了。
我这种有权有势的人,就算沦落,也能当个官家少夫人。
这日子,还不是越过越舒坦?
傅兰秀等京城的消息,越等越心焦。
算着京城和雍阳的距离,一辆马车要两天才能到达,一个来回要四天。
傅兰秀掰着手指,算来算去,还不到三天,突然门口官兵就到了。
他们之间撕开了封纸,语气极其恭敬地说道。
“傅老板,以前搞错了封了您店。上面发现错了,赶紧给您解开了。白掌柜也放回家去了。望您以后在郡主面前,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