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行,咱们也去拜拜香火。”
傅兰秀自从重生以来,对神鬼之说还是相信了一些的。
见到佛寺进去拜拜,没啥坏处。
因为她去过普济寺,感觉也没人认出她的重生身份,所以她也没什么害怕的了。
一行人往静空庵去了。
这静空庵在半山腰,环境清幽。
树木遮天,花草繁盛,鸟叫蝉鸣,是个十分有野趣的地方。
她们走进庵门,里面环境一样清幽,只偶尔有几个香客来回。
看她们衣着华贵,有姑子出来迎接,引领她们买香礼佛。
她们按照指引烧了香拜了佛,就找个树木遮掩的阴凉小石桌坐下了。
姑子告辞而去,她们几个坐下悠闲聊天。
难得有闲着的时候,傅兰秀还挺享受。
想想以前面朝黄土背朝天,天天在大太阳下晒着,哪里有过这样悠闲的时光。
不是他们乡下人不懂诗歌不懂享受,实在是生活太苦,仅仅生存就用尽了全力。
白家姑娘和九贞有很多说不完的话,她还说了很多京城的事,傅兰秀就听着。
听着听着,她就走神了,耳朵听见了旁边一棵花树挡着的位置,传来几个香客的议论。
“这里不干净,以后还是少来吧。”
“咋说?佛寺还能不干净?”
“有个柳家姑娘,天天以谈诗论画为由,聚集了一堆男人在这里,又喝酒又弹琴的,谁知道在做什么?”
“啊?那主持不管吗?”
“那些男人里有位高权重的,这的尼姑们都无权无势的,也管不了。”
傅兰秀听着这话,觉得十二分荒唐。
咋回事?把佛门净地当青楼了?
柳家的姑娘?
那个柳玉儿?
她打算喝完这杯茶就走,这种地方也不能多待。
尤其还带着白家小姐呢。
结果下一刻,她就看见了柳家人。
柳霖和他娘一起走进来,她娘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柳霖脸色黑青的,好像不太高兴。
他娘一直叨叨着。
“毕竟玉儿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她现在在静空庵吃苦,你这个当哥的不能不管。咱家钱也赔了,人也打了,你妹妹不欠别人什么了。我带你过来,就是希望你能以后多照顾你妹妹。”
柳霖不太高兴,只冷笑一声。
“你是您说身体不舒服,必须要我陪着吗?我不陪着您好像就会死在半路上似的,儿子不能摊上这个不孝的名声。”
听到这些话语的傅兰秀,也听说了柳家的事。
柳玉儿一把火,烧死了两个,烧伤了四十几个。
柳家老爷把她打了一顿,送到了静空庵。
要不是那些受害者多半是柳家的长工或者下人,她绝对不可能活到现在。
家里养出这么败类的女儿,柳夫人还让柳霖照应,傅兰秀觉得哪个柳夫人脑子里进了水。
她瞧着,这柳霖也比以前瘦了。
脸颊都快凹进去了,眼眶子都乌青的,看起来就没精神。
他和刘白薇的婚事砸了,刘白薇倒看起来一点事没有,每天该怎么去医院上班怎么去上班。
看来这个柳霖是真心喜欢白薇的,离开她这么难受。
刘白薇也注意到了柳霖,她拎着小凳子往边上挪了挪,利用那棵花树,挡住柳霖的视线,不让他看见自己。
不见也好,婚事都没了,再见也是尴尬。
傅兰秀没说话,看着柳夫人和柳霖一起走进了后院。
“县主,休息好了吗?咱们可以走了。”
旁边的人叫她,她摆摆手。
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道。
“先别走,咱们再坐会,难得有好戏,咱们也得看看。”
感觉柳霖肯定不会喜欢见柳玉儿,等会他出来,没准会和柳夫人吵架。
“明月,包裹呢,咱们不是带了不少零食吗?拿出来吃点。”
傅兰秀推推身边的明月,她把自己肩膀上背的小包裹拿了下来,扯开,里面是一个糕点盒子,还有好几个竹筒。
“竹筒里的是奶茶,糕点有枣泥山药糕、桂花糕、重阳糕和五香糕,想吃哪个都行。”
“早就听闻雍阳的重阳糕做得别具一格,与京城风味不同,我也尝尝。”
白楚华听傅兰秀说看热闹,也没问为什么,直接就配合她,安稳地坐着看起了热闹。
傅兰秀也拿了糕点配着奶茶吃,白楚华喝到奶茶,无比幸福。
“县主大人,怎么不把奶茶店开到京城去呢?我回去跟家里妹妹们说,在雍阳喝到了特别好喝的奶茶,她们都想尝尝,可惜无论我怎么兑奶和茶,都兑不出这个味道。您把店开过去,我们在京城也喝得到了。”
“你说的是,奶茶在京城肯定也会受欢迎的。”
奶茶这种饮子,不是生活必需品。
在雍阳也只有家里有点余钱的家庭才买得起,放到乡下肯定没人买。
但要是去富庶的京城开店,肯定能开起来。
“我还没想过这事,我自己过去太远了,一来一回就要半个多月。身边也没什么太可信的人,去了也未必撑得起来。”
之前的麻辣烫方子,她用加盟的方式卖过。
奶茶从来没开放过加盟。
因为这东西她还想捂在手里多挣些钱。
再说别人给的加盟价也不高,都觉得奶茶不值得花那么多钱。
她想在京城自己开几家直属店之后,再开放加盟,到那个时候大家也都认她的店了。
“您在京城卖的布料和腐乳我都买过,我们白家用的腐乳也有一大半都换成了县主家的。不光是为着咱们的交情,主要味道是真好。”
“早知道你们喜欢,告诉那边给你们打折了。你可是我们的老主顾,必须给你优惠。”
傅兰秀谈生意的劲儿又上来了,对于老客她从不杀熟,会尽力维护。
她相信得人心才能得到大家的信任,才能赚到更多的钱。
在和白楚华把生意聊得越发火热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道妇人急切的声音。
“柳霖!你跑那么快干什么?让你见见你妹,你跟见了鬼似的。你这个不孝子,要气死你娘啊!”
傅兰秀放下茶杯,抬头看,就看见柳霖跌跌撞撞从里面跑出来。
他的眼神不复清明,一边跑一边扯着衣领子,还扶着柳树。
柳霖回头,怨恨地看了一眼他那所谓的母亲。
“我从来没见过算计自己亲儿子的娘,你这样的人,不配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