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魏守礼感觉傅兰秀不是一个难以上手的女人,她是一个村里出身的,又是一个多年的寡妇。
恐怕早就渴望男人已久。
他身份高贵,长相风流,为人妥帖,是大大的良配。
傅兰秀的条件,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了。
他不嫌弃她是寡妇,已经是对她的恩赐了。
之前他对傅兰秀没什么感觉,因为他还没见到她。
今日一见,发现不管容貌谈吐,她都不仅仅是一个村姑。
反而有一种清丽的美感。
所以他也没什么不满意了,想当晚就成就好事。
傅兰秀虽然穿的严实,也遮盖不了她肩膀的美妙弧线。
他伸手往那肩膀上摸去。
想象中的绝妙触感没有出现,却摸到了硬邦邦的玩意。
他震惊抬头,就看见了一个蒙面黑衣人。
对方没说什么,直接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
生财抬起带着刀鞘的刀,狠狠往他身上砸。
每抽一下,魏守礼都惨叫一声。
以他的臂力,即使戴着刀鞘抽,也每一下都留下一道血印子。
“救命啊!”
他嗷嗷喊着,不断往后缩。
但是不管他多大的声音,外面都没有人过来。
傅兰秀站在一边看热闹,看见这个魏守礼被打成猪头,她心情大好。
“别光打脸,记得打打别的位置,重点照顾一下!”
她的意思,生财明白了,他的刀鞘狠狠敲向了魏守礼的两腿之间。
只听嗷的一声惨叫,魏守礼躺在地上,晕了。
直到他被打晕,魏家也没别的人过来。
傅兰秀笑得前仰后合,现在地上的魏守礼脸也不瘪了,肿起来的地方挺圆润的。
“魏狗,你这脸还是圆点好看,下次再见还不老实,再把你打成猪头!”
说完,傅兰秀就带着生财走了。
她也没去跟魏老夫人打招呼,魏老夫人能摆下这个阵仗,就是没想好好对她。
她又何必给她面子?
这种为老不尊的,要是在乡下,她就用扁担抡她了。
回到家,她先去洗了个澡,洗去一身晦气。
出来发现齐雁给她做了一桌子饭菜,“娘,在外面吃宴席,肯定没吃饱吧。我做了点家常菜,您不嫌弃就吃点。”
“珍珠呢?睡了吗?”
自从珍珠出生后,齐雁就不去绣坊上工了。
她在家里带孩子带出了乐趣,每天哄两个孩子,哄得怡然自得的。
傅兰秀回来,她也提前准备了饭菜,还是亲手做的。
“行,我也尝尝你的手艺。”
盛了米饭,配上一份红烧肉一份蒜苗炒肉,还有一份炒青菜。
简简单单的家常菜,却让她食指大动。
把油亮的红烧肉放在米饭上,再放两叶青菜,盖着饭一起吃下去,简直是无上的米饭。
“你这肉做得真不错,以前没吃过,不是你手艺不好,是咱家没肉。现在家里有吃不完的肉,日子真是过得跟神仙一般。”
其实她没啥太大的野心,只要一家人有吃有喝有穿,还都健康安全,她就知足了。
“是啊,我也觉得肉好吃,大米也好吃。想想以前的日子,糙米煮的粥都喝不到两口。那个时候是真苦啊。”
齐雁也回忆起过去,现在摸着身上的绸缎料子的衣服,还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好衣服也穿得起了,感觉心情都舒畅了,不用再为钱发愁。”
“对了娘,我又做了两件绣品,可能没有以前那么多时间,做的少。您拿到绣坊卖了吧。”
说着她回屋拿过两件衣服,上面都绣着好看的花样。
“你在家里还绣东西了?我都不知道!”
傅兰秀惊讶地看着那两件绣得精美的衣服,她以为齐雁在家里就是带孩子呢。
她也不强迫齐雁干活,自己亲生的孩子,交给奶娘什么的不放心是正常的。
没想到她还同时在绣花。
“这东西不绣,手艺都落下了。我以前是九贞教的最好的学生,现在应该比明月落下了不少。不过我也想挣钱,以后给孩子们花。”
“咱们家不能只花娘的钱。就算是傅家人过来,娘都让他们干活换饭吃呢。咱们家不能有闲人。”
“哎呀,你是不是多心了?我说那些是为了让他们别折腾我,不是说给你听的。”
“不是的娘,在您说那些之前,我就绣了。我也喜欢刺绣,让人心里安静。娘,您拿走卖了他们,我也攒点小金库。行吗?”
傅兰秀看说不过她,就不劝她了。
“你自己注意点身体就行,生完孩子的一年,容易留下病。”
“娘您生四个孩子的时候,哪有这功夫调养自己?还不是才生完没几天就下地干活了?娘,我们已经过得很好了,您自己也得多注意身子。”
齐雁的关心不是假的,是真心实意在心疼她这个当婆婆的。
说起来也是可悲,她那么多年的苦,她亲娘都没心疼过。
现在这个媳妇心疼她,说明儿媳妇心里关心她,认可她。
“行,我好好调养。我这种刁婆子,肯定能长命百岁。”
“哈哈哈哈,娘,您说什么呢?”
两个人一起笑起来,这个偌大的府邸,因为有人才有家的温馨。
魏家那边,在午夜时候才派人去看魏守礼的情况,以为他好事成了,结果看见他跟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魏老夫人吓了个半死,还叫了大夫去给他看诊。
大夫说只是外伤,没什么大碍,魏老夫人却气得快要吃人。
她咬牙切齿地咒骂。
“这个村妇,真是给脸不要脸!我让我儿与她两个人温存,她竟然敢打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装什么装?”
魏守礼一直昏睡,醒过来也是恍恍惚惚,直往床角钻。
“娘,我害怕,有人打我。”
他哭哭啼啼的,一脸受了欺负的样子。
“竟然敢打当朝子爵,我看她活得不耐烦了!我进京去找太后,参她一本!让太后褫夺她的县主。”
说着她就冲出门去,想去外面坐马车。
还是魏轻容冲了出去,拉住了她。
“祖母!您别冲动。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咱们都得沉住气,从长计议。”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情况,她也猜到了。
是她祖母还有那个不成器的爹,偷鸡不成蚀把米。
真到了京城,她们能怎么说?
说算计傅兰秀不成被她打了?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你这个死丫头,你是哪边的?”
魏老太太狠狠推了魏轻容一把,她本想骂她两句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没想到用力大了,直接把魏轻容从楼梯上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