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顿酒,让魏守礼把刘顺引为知己。
付钱的时候刘顺还争了半天,表示要结交魏守礼的决心。
最终还是魏守礼胜了,他成功付了这顿酒钱,还搂着刘顺。
“兄弟,我知道你是真心好兄弟,但这钱得我出,我家底子厚得很,一辈子也花不完。”
他舌头都大了,还在吹牛。
“行行行,那咱们明天还在这个酒馆见,我还跟魏兄喝酒。”
他们两个约好了时间,第二天又聚在一起喝酒。
刘顺什么话都顺着魏守礼说,把他说得极其开心。
他真觉得刘顺是最懂他的人。
“原来魏兄也喜欢收藏古董,有你这样的大家在,我看中的那个瓷瓶,有人掌眼了。”
说着他拉着魏守礼就出了酒店。
“走走,帮我看看,要是赚到钱,我分给你三成。”
“好,不为钱财,只为帮兄弟的忙,我们这就过去看看。”
魏守礼一直都喜欢教别人点什么,这下子刘顺有需要他的地方,让他施展自己的积累的地方,他高兴得很。
他们一起到了古董店。
那古董店的角落里随意摆放了一只花瓶,灰扑扑的并不起眼。
魏守礼过去看了两眼,立刻内心忍不住激动起来。
“刘兄,这花瓶至少是六百年前的,快买下。”
他小声说着。
刘顺也一样激动,他立刻跑去跟老板买下了这花瓶。
随后他和魏守礼一起找家新店,把花瓶翻了两倍的价格卖了出去。
刘顺捧着银子,喜不自胜。
“多亏了魏兄,这下我一下子就有钱了。这些钱感觉跟白捡的一样。”
说着他塞给魏守礼一包银子。
“拿着,这银子归你。”
“不,我说过只帮忙的。”
“反正这钱也是白来的,拿着吧。知道魏兄家底厚不在乎,但也想回报魏兄一二。”
他说完,把那包银子硬塞给了魏守礼。
这是魏守礼第一次靠自己赚到钱,他抱着那银子也有美滋滋的感觉。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天,旁边传来一家赌坊的吆喝声。
“好运赌坊开店十周年,优惠活动啦。十文钱可以换五十个筹码,赔率翻倍,快进来玩两把,试试暴富的机会吧!”
本身魏守礼就很爱赌,在淮水的时候,他都是赌坊的常客了。
来到雍阳之后,他娘就不让他出来赌。
说是家里没钱了,之前还说要给县主留个好印象。
现在他已经渐渐忘记了县主,心里只有这个眼前的好兄弟。
他听见赌坊的吆喝声,脚步都动不了了。
没一会,就看见里面跑出来几个人,手里都抱着很大的包裹。
他们手舞足蹈,嘴里还喊着。
“赢了赢了!赢了一把大的,下辈子的钱都有了!”
他们高兴跑出去,路人露出艳羡的表情。
刘顺在一边说道,“他们运气真好,我都想试试了。幸好手里的钱是白来的,试试也不亏。”
魏守礼更心动了。
他想起他娘天天说他只会花钱,不会挣钱。
还说家里的钱越来越少了,马上就要支撑不下去了。
魏守礼此刻感觉,眼前的赌坊是最好的机会。
他要是赢了几千两回去,那他们家一切都有了。
也不用这么辛苦求娶县主,直接拿那些钱都能过很久的日子了。
“走,进去试两把手气!”
魏守礼说着,就往里面进。
刘顺自然不会拦着他。
“有魏兄在,我肯定能赚大钱。”
他捧着魏守礼,跟他一起进了赌坊。
魏守礼进去之后,头两把都赢了,一把赢了五十两,两把就是一百两。
他感觉自己的运气真不错。
本来他是站在赌桌边的,现在直接拖过凳子坐下了。
接着他就一把接着一把的赌,有赢也有输。
最多的时候,他真的赢到了两千两,这些钱就算在他家,也算一笔不少的钱了。
可惜,他头脑发热,总觉得自己今天运势好,能赢更多,就一股脑又都扔进去了。
再加上旁边有刘顺时不时支持打气,他更加上头。
这一赌就忘记了时间,他感觉自己的钱是白来的,也是无本的买卖,所以越赌越大。
最后所有的钱都赌光了,他就开始摘自己身上的玉佩和簪子来抵。
最后这些都输光了,他就把自己家里的铺子写在了纸上,押给了赌坊。
“放心,以魏大哥的运气,很快就能赢回来。”
这是刘顺在他耳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魏守礼对他深信不疑,他相信他们两个的交情,也相信刘顺是最懂他的人。
结果直赌到第二天天亮,他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里裤了。
他看着外面蒙蒙亮的天色,有些茫然。
“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赌到如此不管不顾过?”
好像昨天的记忆都不清晰了,脑子里跟一团浆糊一样。
他看着自己被印泥染得红通通的手指,感觉自己好像上了当。
“刘兄,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输到这种地步?他们是不是做局在骗我?”
他回身问刘顺,结果发现刘顺人不见了。
“刘顺!刘兄?”
魏守礼四处找人,怎么都没找到他。
“不对啊,刚刚不是跟我一起出来的吗?他还帮我求情,让赌场少收我点钱。怎么转头他就不见了?”
他想进赌场里去找,结果赌场的小厮不让他进去。
肯定是刘兄为了让我走,自己殿后了。
他对我可真好啊。
这样感动着,他离开了赌场,回了客栈。
本想到此为止,可他想了一天,还是心情抑郁。
想起刘顺之前跟他说过,雍阳城的红袖招来了个仙子般的花魁,酥媚入骨,最是解语。
他又偷着到老太太房间,偷了许多首饰和银票,往花楼去了。
到了花楼他一亮银子,老鸨和女子们就涌上来把他围住。
他直接看都不看那些庸脂俗粉。
“叫你们的花魁出来见我,我要跟她说话。”
老鸨露出为难的神色。
“这……我们的凝香姑娘不是那么好见的。得先给一百两,表达一下诚意。她可是美若天仙,知情达意,这整个雍阳都没比她更好的了。”
“不就一百两吗?看不起爷?”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扔到了老鸨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