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就这样,月事带重新火了起来。
傅兰秀也记下了那个丫鬟所属的府邸,以后多来往。
她看了一会,就回身去找张道长。
“云儿,去再拿二百两银子来。”
事实证明,张道长的纳福仪式很有用,生意又恢复了。
而且他又是上香又是舞剑又是念经又是磕头的,也折腾了两天。
光是体力,就耗费了不少吧。
这份辛苦也值得二百两了。
可她再去找张道长,却没发现他的踪影。
她拉过院子里的人问,“张道长呢?你看见他了吗?”
“看见了,他去厨房了。”
傅兰秀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这是又饿了,跑去吃东西了。
可是她找到厨房的时候,发现厨房里除了阮大厨没别人。
“阮大厨,你看见张道长了吗?”
“哼,那个死道士,从我这骗走了两个鸡腿,然后就出去了。”
阮大厨掐着兰花指,浓密的胡子下,一双厚嘴唇嘟着,一脸的委屈。
傅兰秀揉揉眉心。
“他去哪里了?”
“嗯……他说要去云游,这两个鸡腿就当报酬了。”
“鸡腿就当报酬?”
傅兰秀走到离厨房最近的一个侧门,往外看去,在街道的尽头,有一个左手拿灵幡右手拿拂尘的道士,翩然离去。
“这人,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傅兰秀看着他转弯消失的背影,捉摸不透。
说他是正经道士吧,还那么爱吃。
说他贪财吧,这次还没收银子。
说他淡薄吧,上次还收了二百两。
不明白,实在不明白。
傅兰秀摇摇头,或许张道长就是云游路过的一个奇人吧,帮她也只是顺手的事。
再或许,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骗子。
所图不过是酒菜和银子。
她放弃了探寻张道长到底是什么人,关上门,回到自己的院子。
好歹她们的绣坊,正式开起来了。
绣娘们也探头出来看,发现外面很热闹。
她们都围到傅兰秀这里。
“县主真厉害,一下子生意就好了。”
“我们绣的绣品有人喜欢?我看看,卖得怎么样。”
自己做的作品被买走,她们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刺绣真有意思,我想做一辈子刺绣。”
沈云泥走到傅兰秀面前,低声说道。
“求求东家,如果有沈家人来问,就说不认识我。我在家里骗他们出来做账房先生的,他们要是知道我在绣花,肯定打死我。”
“是吗?怪不得。”
傅兰秀也感觉好像没有谁能让儿子绣花,原来他在骗他的家人。
“好。以后要是有人来问,我就说你是咱们这的账房。沈公子,你的刺绣功夫不错,你绣的兔子卖得可好了。等下个月给你发奖金。”
她不管这绣娘是男是女,只要绣的好,卖的好就行。
“多谢东家!”
得到了刺绣上的肯定,沈云泥觉得他比吃了蜜还甜。
说着他扭捏地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块糕点,递给了傅兰秀。
“东家,这是我在家里偷偷做的桂花糕,送给东家吃。”
说完他就低着头走了,抿着嘴笑得比那桂花还甜。
傅兰秀一脸无语,这人,咋比女人还女人。
她捏了一口桂花糕吃,别说,味道还真不错。
甜度适中,宣软,入口即化。
“这手艺可真好,可惜投错了胎,要不然我都想要这样的儿媳妇了。”
如果沈云泥是女子,他又会刺绣又会做糕,嫁给小三的话,以后就是她家的三儿媳。
到时候还能跟齐雁一起绣花,多美好。
可惜啊可惜,沈云泥不是个女子。
她这边可惜完,前面却出了事。
“夫人,您快来看看,有人在门口叫阵呢。”
“叫阵?咱这也不是武馆啊。”
傅兰秀不理解为啥有人跑到绣坊门口叫阵,她以为只有战场或者武馆踢馆才有。
“是谁啊?”
“好像是……上官家的那个小姐。”
“上官琴?!”
傅兰秀自从入京,就听说过这个名字。
据说她嫁给了三王爷做侧妃,权势大得很。
那个上官嫂子不就因为是上官琴的亲戚,才硬要占他们中间的地。
“她终于露面了,我倒要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傅兰秀感觉这么嚣张的女子,一定是跟祝如林差不多的。
仗着自己出身好,不把人命当命。
想要什么,必须得到。
可到了门口,看见上官琴本人,她才发现她之前的想象错了。
从门口往外看去,她看见一个骑着高头大马,手拿马鞭的女人。
她长着一张清爽的脸,头发高高竖起,只插着一根簪子。
身上穿得的是男子的袍子,束着腰带勒出窄瘦的腰身。
众人看得出她是个女子,却做男人打扮。
她一直在喊着,“傅兰秀!出来!我有话跟你说!别躲在里面做缩头乌龟,有仇有怨,咱们说清楚!”
听她这喊话,她倒是不像个什么王妃,像个话本里的英雄好汉。
傅兰秀迈出门槛,站在门口。
“这位姑娘,你找我有事?”
对方拉着马停住脚步,居高临下看来。
“你就是傅兰秀?就是你打了我嫂子?”
她抬起马鞭指着傅兰秀,长长的眉毛飞入鬓中,一脸的不怒自威。
傅兰秀也没害怕,只坦率承认。
“姑娘这样称呼怕是不妥,我是太后亲封的县主。她冲撞了我,自然该打。”
“冲撞县主?你们女人就是喜欢把话说得不清不楚。你恐怕不是为了冲撞,是怕她占了你的地吧?干嘛啰啰嗦嗦婆婆妈妈的,有话不能直说吗?”
她一脸不屑,言语嘲讽。
“还县主,你不过是个老寡妇。你真会管理一个县吗?兵法你读过几本?武功你练过吗?若是真打起仗来,你恐怕只会哭着躲起来吧,更不会运筹帷幄或者上阵杀敌了。”
傅兰秀不知道她扯那么远是干什么。
是啊,这些她都不会,有人会就行了。
“姑娘,你到底想说什么?要是没事,我就关门了。”
说着,她就让人关门打烊。
上官琴抬手,一鞭子就朝门框抽了过去,吓得一个拿门板的伙计,手中的门板都掉了。
上官琴哈哈大笑起来,马在门口绕了一个圈。
“哈哈哈哈,就这点胆子,还跟我作对。我来是警告你,我从来都是明人不说暗话,你要是再欺负我堂哥和堂嫂,下次我这鞭子就会抽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