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傅兰秀闻声回头,众人也都回头,接着跪倒了一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的唱和,让傅兰秀一下子懵了。
她转头就给皇帝叩头。
那姿势行云流水,一整套叩拜下意识就做出来了。
等她停下来之后,发现众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皇帝也一脸呆滞看着她。
“额……县主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够繁复的……”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傅兰秀还要把薛惜霜教给她的吉祥话说完,不说出来她感觉自己这套仪式没结束。
“行了行了,太客气了。快起来坐,朕有几句话问你。”
皇帝长得很年轻,面庞白皙俊秀,一身明黄龙袍,看起来贵不可言。
傅兰秀只瞄了一眼就不敢抬头了,爬起来坐回到自己座位上去。
皇帝一看,她走得太远了。
“哎哎,县主,你回来。那边太远了。小李子,去给她搬个凳子,挨着朕坐。”
李总管也不知道皇帝为何突然对一个穷乡僻壤的县主这么看重,还是应了一声,跑去搬凳子了。
傅兰秀呆呆地上来,坐在李总管搬的凳子上。
她感觉身后无数目光朝她射来,让她如芒在背。
“皇……皇上……找臣女何事?”
傅兰秀还习惯想自称民妇,但她现在已经是县主了,还是称臣比较恰当。
“朕问你,这毛衣是你亲手织的?”
皇帝的眼睛亮闪闪的,里面好像藏着很多期待。
傅兰秀战战兢兢回答,“是……是臣女织的。”
“你哪里学的?是不是在某个特定的时代才学会的?”
他循循善诱,语气里包着浓浓的引导。
傅兰秀想了想。
“跟时代没关系,就是臣女身边的一个人会,我跟她学的。”
她还不太敢说九贞,毕竟九贞是罪臣之女,让皇帝知道她,会不会影响她?
“什么?身边的人?那他在哪里?他平时有没有异于常人之处?”
皇帝语气明显急了,傅兰秀也一头的汗。
“是臣女身边的侍女,她本身就心灵手巧,从一本书里看来的图解才学会的。”
“书……书哪里来的?你看你,说话吞吞吐吐的。”
皇帝皱着眉,一脸着急和无语。
傅兰秀擦擦脑门汗,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话好了。
皇帝手指敲着下巴想了一会,随后说道。
“母后,是儿臣失礼了。一时见到新鲜玩意,有些好奇罢了。”
他到太后身边坐下,神色恢复了以往。
“今天是母后的寿辰,儿臣早些结束朝会,来看看母后。给母后准备了贺礼,母后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就有几个人端上来一个华丽的珍珠宝石头冠,在阳光下发着耀眼的光芒。
众女无不倒吸一口冷气,这样精美的头冠,造价不菲,手艺更是皇家巧匠才有。
傅兰秀看着也觉得自己开了眼,第一次看见这么精美的头冠。
相比之下,她自己戴来的一些头饰,就真跟乡下人似的。
不过她自己不在意,她觉得人朴素点没啥问题。
她就不是奢华的人。
太后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她也很喜爱那头冠。
“好,好,真好看。我皇儿就是有眼光。既然来了,就一起用饭吧,也可以看看她们的表演。”
“光朕一个男子也没意思,不如叫其他兄弟一起过来。他们都是母后的儿子,陪母后过生辰理所应当。”
太监领命去叫各位王爷过来,那些王爷鱼贯入内,全都坐在了加的座位上。
傅兰秀简直看得眼花缭乱,那些王爷长得都很丰神俊朗,身上穿着或是宝蓝或是淡绿或是紫色的袍子,上面都绣着龙。
宝蓝色的那个身材高大眉眼霸气,正是三王爷顾御逍。
淡绿色的那个身材细高气质温润,是七王爷顾文先。
紫色袍子的那个王爷,个矮身圆,眉眼带笑,看着就喜庆。
他是五王爷顾彦洵。
九王爷坐着轮椅,那张脸帅得人神共愤,一出现就不由自主吸引了所有女子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
傅兰秀最熟悉的王爷就是他了。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更年轻的,一个一身黑衣脸色阴沉,眼眸眯着似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一个身穿白衣手拿玉笛,身量普通,眉眼带着一抹哀愁。
他们一个是十二王爷顾卓幽,一个是十五王爷顾沐。
这些还都是她来之前在家里背过的,免得进宫之后不认识贵人冲撞了,引来责罚。
大伙坐下之后,也是一一送礼。
傅兰秀是抱着开眼界的心思来的,但是看礼物看多了也看麻了,都快睡着了。
她都没注意看,只知道每个人送的都很精美贵重。
最有趣的是五王爷的,他直接送了十万两黄金。
说这些都是他赚到的钱,孝敬给太后。
太后即使见多识广也被这巨大的金额吓到。
皇帝在边上,就敲了一半过去,充进国库里了。
“五弟,你这赚钱的本事见长。十万两黄金说出手就出手,充国库一半,你不心疼吧?”
“不……不心疼。”
五王爷恭恭敬敬低头。
“陛下给臣弟点时间,年底还能再给十万黄金。有臣弟在,大庆国库就不能缺钱。”
皇帝听他这话,自然高兴。
“五弟,朕是真喜欢你。今天你有什么愿望,都可以对朕说,朕都能满足。”
“臣弟……”
五王爷犹豫了一会,随后说道。
“陛下能不能派王御医来看看淼淼,她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
“又是她……你为了她,不曾娶个半个妃子。至今无后。不如朕直接赐婚,让她嫁给你得了。”
“不,淼淼说她不想连累我。如果强迫她嫁进来,她就……自尽。”
五王爷说着,擦擦自己眼角。
“淼淼她对我真是太好了,看着她这样一天天濒临死亡,我真难受。”
皇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你说你那么会赚钱,怎么对待女人上,就这么傻呢。她哪里是怕连累你,那分明是不喜欢你。”
“不可能!她说过,心里只有臣弟一人!淼淼说,她不是肤浅的看钱看相貌的人,她在乎的,只有臣弟的一颗真心。”
皇帝痛苦闭目,自己嘀咕。
“这就是绿茶的杀伤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