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傅兰秀对白夫人的感谢是真心的,她这样提前布局,让白夫人成为她的局中人,一般人都会生气的。
白夫人就这么坦然地接受了,说明她真的人很好,她们的关系也很好。
她们一行人一起回去,傅兰秀带着上官宇,当街押到了上官家。
白夫人也跟着一起去了,她没有说空话,真的没有害怕搅到上官家的恩怨里,当真跟着去了。
上官家的家主就是上官侧妃的父亲,上官老爷,一个从三品的太仆寺卿。
他已经是上官家官位最大的人,还是得了女儿的裙带关系。
上官家还有许多族老,傅兰秀也叫人去叫了。
今天这事,非闹大不可。
这一路押送,早就有人认出来上官宇是上官家的人。
上官家在京城跋扈许久,普通百姓早就恨上了。
现在看见上官宇,平时总欺负他们的人被人抓了,他们不知多开心。
许多百姓自发聚集起来,跟着他们走。
一边走还一边议论。
“不知道这上官宇做了什么坏事,直接被抓了。”
“不管犯了啥事,抓他都活该。他欺负我们的店,我才万般无奈把铺子给卖了。”
傅兰秀听见众人的议论,好像知道自家铺子是怎么来的了。
怪不得当初这铺子还卖得挺便宜,原来都是因为有这个恶邻居啊。
她带着上官宇到了上官家,这么多人站在门外,他们也不敢不通报。
很快上官老爷就迎了出来,他脸色带着诧异。
“是县主来了?有什么事进来说吧,怎么还押着阿宇呢,他是上官家的小辈,不懂事,您别介意。”
他说话客气,傅兰秀却不太满意。
怎么什么事都没问呢,就开始跟她说,让她别介意,这不就是偏帮吗?
她知道上官家的人肯定护着自己家的人,但没想到会这么赤裸裸护着。
“都闹出人命了,没法不介意。是要进去说,不过要等一会,等你上官家的族老们过来,咱们再说。”
傅兰秀不想这么敷衍了事,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这个上官宇做了什么。
众人果然开始议论纷纷,都对着上官家指指点点。
上官老爷脸色变了,十分不好看。
“外面风凉,不说事情,先进来坐坐吧。”
他一再邀请,傅兰秀还是不进去。
她必须等到族老一起来,要不然他说他们已经达成共识,还要费口舌争辩。
就这么等了半天,马车终于载着几个上官家的族老过来了。
一些白胡子老头下了马车,十分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局面。
“啥大事啊,怎么把我们这些老骨头都给叫来了?”
“叔公,没啥大事,就是阿宇的一些事。进来说吧。”
上官老爷不想在百姓面前丢人,他好歹也是当官的,不能让百姓看了笑话,有损他的官威。
“走吧,进去说,相信上官家的族老是讲道理的。”
傅兰秀这才抬步往上官府里走。
他们直接进了祠堂,众族老按照排行坐好,上官老爷也坐到了家主的位置上。
“县主,是阿宇做了什么事得罪了您吗?您说,我们一定罚他。”
“得罪?没有那么简单。”
傅兰秀坐下,让身边的生旺上前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一众人听着,也觉得这事有些难以评判。
真要按道理的话,散播女子谣言肯定不对。
但他们是上官家的人,他们要是向着那些绣坊的姑娘说话,岂不是得罪了上官老爷?
他们脸色为难起来,半晌没有说话。
傅兰秀就笑了。
“你们也觉得这事过分吧?我们有一个姑娘跳了井,差点就淹死了。这事,难道不该找他来负责任吗?”
“跳井,不是没淹死吗?那就不算害死人命。”
上官老爷接了这么一句话,傅兰秀心里火气就起来了。
“她没死是她运气好,正好有人路过。否则她现在早就是冰冷冷的尸体了,你还是做官的,说话这么无情的吗?”
“我只是说事实。这人死了有死了的判法,活着有活着的判法。既然她确实跳井了,那就赔她几十两银子罢了。”
上官老爷这无所谓的态度,让傅兰秀感到愤怒。
原来这些官老爷真的拿人命不当回事,怪不得教出的女儿那样跋扈。
“不必,银子我有,我来是讨一个公道。他故意散播谣言这事,他亲口承认,是上官琴指使。我已经叫人去叫上官琴回来,无论如何,我都要她负责任。”
她一开始没提上官琴,是怕上官家的人去报信。
现在人都要叫来了,不会有人去报信了。
“什么?为什么要把琴儿扯进来?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不是阿宇干的吗?赔多少银子你开口,不必扯琴儿。”
上官老爷急得站起来,完全不愿意上官琴牵扯进来。
傅兰秀看他那着急的样子,感觉自己赌对了。
整个上官家都是靠上官琴提高地位,如果能给上官琴造成麻烦,整个上官家都会麻烦。
这就是釜底抽薪。
“有什么不能牵扯进来的?上官宇都交代了,就是上官琴指使的。她身为一个王妃,私德有亏,皇室的脸面哪里去放?”
“不可能!她是王妃,哪里认识你们绣坊的人,这种小人物,她对付起来有什么用?一定是上官宇胡乱攀咬的。”
“现在你们就把他拖下去打,打到你们满意为止。都是上官宇干的,不要扯琴儿。”
上官老爷的话,出乎傅兰秀的预料,也出乎上官宇的预料。
“叔父?您就这么对我?我可是您的亲侄子啊,我帮过你家那么多,你现在毫不犹豫把我卖了?”
他气得一直挣扎,震惊又仇恨的眼神看着上官老爷。
傅兰秀给生旺使了个眼色,生旺就松开了押着上官宇的手。
上官宇一下子挣脱开,上官宇就挣脱了开去。
他直接冲到了上官老爷面前,直接双手握住他的肩膀,面庞狰狞喊着。
“叔父,救我!你不能这么没良心,上官琴还是从我这里拿的钱呢!你必须救我!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