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事情发生太突然,她没什么准备。
跑到院子里的时候,她就大喊。
“开灯!开灯!”
不知是谁听见她的吩咐,打开了电灯的开关。
整个院子亮如白昼,接着她就看见姑娘们的窗子开着,里面的人叫得纷乱。
此刻护院们赶来,包围了房间,又迅速闯了进去。
生旺冲进去一把扯开一个黑衣人,接着狠狠往他鼻子上揍了一拳。
“敢欺负姐姐们,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着他骑在那人身上,不断狠狠打他,把那个人打得都不能动了。
傅兰秀也没拦着,她知道生旺手上有数。
冲进屋,她看见地上有血迹。
“怎么回事?谁受伤了?”
她过去挨个查看,最后发现受伤的人是九贞。
她的右手在滴血。
“九贞,你的手!”
另一边的唐照月哭着说,“九贞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快带她去找大夫,她是个手艺人,手不能伤!”
“不哭,是恶人的错,不是你的错。”
九贞神色还那么淡定,傅兰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走,带你去协和堂,现在去还来得及。”
她一把撕开自己衣服上的布料,给九贞裹上,带着她就上了马车。
唐照月也跟着一起去了。
协和堂和别的诊所不同,这里是有夜间急诊的。
只是夜间的时候大夫来得不全,有需要会派人去叫。
见是傅兰秀带着人来,那护士也会做人,径直去叫了陶依依来。
陶依依自是没有二话就赶紧过来了,她脸上都是焦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多血,兰秀姨你没事吧?”
“我没事,快给九贞看看。”
陶依依拉着九贞到了里面,在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半个小时后把她给送了出来。
“她的手握了刀,割破了皮肉。幸好没有伤到筋,否则就不那么好恢复了。”
“我已经给她缝上了,恢复一阵子就会好的。”
“缝?疼不疼啊?”
傅兰秀听着都疼,九贞却摇摇头。
“不疼,进去之后我就睡着了,等我醒过来就缝好了。陶姑娘真是医术高超。”
“别客气,都是自家人。先在这里住一夜观察一下,明早再走吧。”
傅兰秀她们安顿在协和诊所,她问唐照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照月若有所思了一会之后说道。
“我感觉是冲着我来的,那个黑衣人摸进屋里之后,就用火折子照每个人的脸。”
“照到我之后,就把刀扎了下来。是九贞姐姐感觉到了他在照人,早就醒了,这才来得及救我。可能他的目标只有我一个人,他想杀了我。”
“杀你?你可曾得罪过谁?”
“我……我不曾得罪过谁,只有……白淼淼。”
“对,我也感觉是她!”
傅兰秀第一个想起来的人也是她,只是看她柔柔弱弱的,还敢杀人呢?
“放心,那人落在生旺手里了,他总能说出点什么的。”
“兰秀姨,我叫九王爷派人去问问吧,他们的手段更多一些。如果生旺问不彻底,可以交给九王爷。”
“行,那就麻烦你跟他说一声。”
九贞神色有几分躲闪,但她也没多说什么。
傅兰秀本来也不想麻烦九王爷,只是这件事欺人太甚了。
都摸到她店里杀人来了,真当她是软柿子?
她不上点手段,他们怕是以为她是个窝囊废呢!
那个杀手被生旺折磨了一宿,把他牙里指甲里藏的毒都抠干净了,让他不能自杀。
一大早九王爷的人就过来把那个人接走了,等着他的,就是更加严酷如同地狱般的拷打审问。
傅兰秀带着姑娘们吃早饭,还加强了火锅店的防护。
她一直都很在乎姑娘们的安全,不管是毛线厂还是绣坊都有护卫白天晚上巡逻。
想不到在这样的防护下还是出了事。
姑娘们都心情不太好,神色恹恹的。
“多吃点好的,那些来伤害我们的人,最怕的就是我们强大。我们都吃壮壮的,来一个打一个。”
她鼓励大家多吃,众女子也鼓起了勇气。
“好,我们都多吃些,谁来打谁!”
傅兰秀想着,要不要教她们练点武,要不然以后再遇到坏人,没什么反抗的能力。
这件事她记在了心上,等给宫里送完衣服,她就安排大家学武。
傅兰秀问了生旺,那个人招认了什么?
“他说他只是见色起意,死活不认是谁让他来的,他还尝试好几次自尽都被我给拦住了。那我是谁,火眼金睛啊,我把他藏的毒药都给扔了,他看我的眼神跟要吃了我似的。他肯定是谁派来的,要不然干嘛自尽?”
“是是,你说的是。”
傅兰秀掏掏耳朵,这个家伙说话还真是一串一串的。
不知道九王爷能不能审出来了。
很快,九王爷那边就派人来送了消息。
说那个杀手实在熬不住的时候说他家人被人绑了,他也是被逼的,最后咬舌自尽了。
“真够狠的,真让人想不到。”
要不是傅兰秀太知道白淼淼仇恨唐照月,只有她会派人来杀人,她怎么也联系不起来白淼淼那柔弱的外表,竟然有这么狠的心。
所以他们也没有实质的证据去抓她,傅兰秀真恨啊。
“真是气死我了!她一个有夫之妇,为了抢不属于她的男人来杀人,还连累了我九贞的手。九贞的手,她十条命也赔不起!”
傅兰秀恨不得骂死那个白淼淼,可惜京城不是田间地头,她没法无缘无故上门去骂她,只能跟好姐妹背地里骂。
“夫人放心,陶姑娘也说了,她以后不会再给白淼淼医治,不管她是什么病,都病死算了,不配被她医治。”
“嗯,她这种人,死了最好。”
傅兰秀恨不得直接一刀剁了她,更别提给她医治了。
不过她也感激自己的好朋友陶依依,出了什么事都站在她这边。
九贞的手伤了,织毛衣的任务又紧迫起来。
傅兰秀又从毛线厂选了几个女子过来织,九贞则在一边语言指导,终于在夏至前一晚赶出来十五件罩衫。
“上次的毛衣太后那么喜欢,不知道这次的罩衫她老人家喜欢不。”
傅兰秀摸着挂在眼前的罩衫,十分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