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是,我记住了,以后也不会再让萱萱犯这样的错了。感谢东家大度。”
他对白楚华态度很是恭敬,言语里的感激也不是假的。
柴萱萱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气得快要爆炸。
偏这时白楚华还要做好人。
她从丫鬟的托盘里拿出一些东西,递了过去。
“这是一身新衣服,还有一些首饰和银子,这几天让萱萱姑娘受委屈了,全当我的一些心意吧。”
“我不穿你给的衣服!阿牛哥,咱们不要!”
说着,柴萱萱一把掀开那个托盘,拉着吴阿牛就往外走。
吴阿牛满脸痘是为难,临走之前还回头歉意对白楚华点了点头。
白楚华也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白楚华身边的丫鬟生气了。
“小姐,你看她根本不领情你的好意,哪有这样的人?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我早知会如此。不过也无碍,我本来也不是要讨好她。”
被柴萱萱拦车是个意外,她只是将计就计罢了。
听着柴萱萱的意思,好像她是先来的,她是后来的。
难道不是柴萱萱把黄小将军给夺走了吗?
如果这次事件,能让黄小将军和柴萱萱产生嫌隙,她这么多年的谋划就没有落空。
回去客栈后,吴阿牛确实很生气。
他看着柴萱萱,像是不认识她一样,眼神里带着陌生和鄙夷。
“柴萱萱,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白大小姐对你不错,你为何那么对她?”
“她对我不错?她让人把我抓起来是对我不错?我看她早就恨透了我,恨不得直接杀了我呢。”
柴萱萱听他帮着白楚华说话,更生气了。
“你看看你在白楚华面前那卑微的样子,好像欠她什么似的。你能不能离她远点,她对你不怀好心!”
“我一介卑微小人物,她有什么可不怀好心的?你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你才不是小人物,你本就……”
柴萱萱说到一半,话停住了。
半天后才说道。
“你本就在我心里,是最厉害的男人,是我的大英雄。”
“唉,恐怕全天下只有你这么想。别的女子不会这样想的,我没有任何一点特别的。”
看柴萱萱那么激动,他只以为她是太在乎他,心里对他盲目地喜欢和崇拜,没想太多。
只是当晚,吴阿牛就搬到了隔壁去住。
他从首饰铺得到了第一笔工钱,终于有钱多租一个房间了。
柴萱萱特别不高兴,她追出去,狠狠拍着吴阿牛的门。
“阿牛哥,你怎么搬出去了?我错了行不行,我承认错了。你开门让我进去吧。”
吴阿牛本不想开门,但怕她敲得太响闹得全楼都休息不好,才打开门,不耐烦地看着她。
“时候不早了,你不睡觉到我这干什么?”
“阿牛哥,我要和你一起睡!”
她一个姑娘家,说这样的话毫不羞愧,相当理直气壮。
吴阿牛眉头皱得更紧,“和我睡?你和我毕竟没有婚配,不可一起睡。”
“不可?可我们都在一起住了一个月了,怎么不可以继续住呢?是不是你现在心里有了别人……不想娶我了?”
她说着,还委屈起来,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吴阿牛心情一阵郁闷,感觉她的话实在有点多。
“不管要不要娶你,未婚男女住在一起就是有违礼法。你回去吧,若你还过来敲门,我就直接把你打晕送回去。”
他冷淡地关上门,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小房间。
听了一会,外面果然没有动静了,他才躺到床上。
这么久以来,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他竟然由衷地觉得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难道离开她,不应该会不舍吗?为什么反而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只闭上眼准备睡了。
这一晚,他梦见了许多画面,断断续续地联不上,但他感觉跟他有关系。
梦中的场景,好像对他很重要。
他想想起来,却越是用力想,那些记忆消散越快。
在努力回想过去的人,不止他一个。
白楚华也在回想过去她和黄小将军的故事。
十四岁之后,他就去边关镇守了。
除了书信往来,他们也见不到面。
能想的都是十四岁之前的事情。
她想起十四岁生辰那天,她们一家人带她去游湖。
正好黄家人也在游湖,这不是巧合。
是他们两家商量好的,他们本就想撮合他们两个,所以带着黄明思一起过来。
白楚华最喜欢荷花,她到船边赏花,想伸手去摘一朵,结果差点自己掉下湖中……
也是那个时候,阳光下朝她伸出手的黄明思,让她目眩神迷。
那一刻她就决定嫁给黄明思了,并且一坚持就坚持到了现在。
“就再努力一次,若是他真的想不起,我就放弃。”
白楚华这样对自己说道。
很快,她就和傅兰秀一起安排,再办一次生辰宴。
她的年纪不小了,办生辰宴会让京城里其他女子笑话。
可她认了,为了让黄小将军想起来过去的事,她做些牺牲也没什么。
傅兰秀租了游船,选了个好天气,邀请大家一起游湖。
有了诸多办宴会的经验,她把这次生辰宴布置得很好。
船上布置了蓝色的丝绸和绢花,还摆放了很多花盆,开满好看的鲜花。
船舱里摆着宴席,都是精致可口的点心,还有一锅火锅涮肉。
过了秋天,天气一日比一日凉。
再过一阵子下雪,湖水就冻上了。
趁着这最后的不算太冷的日子,她们赶紧把游湖这事做了。
实际上白楚华的生辰是七月,早就过完了。
故意布置成过生辰的样子,才能让对方真的想起当年之事。
白楚华在船上已经就位,另一个,还是用老办法弄来。
那就是让白掌柜跟吴阿牛说,让他去船上送首饰。
吴阿牛是首饰店的伙计,他不能拒绝白掌柜的吩咐。
他也是经常去送首饰,所以也没有什么怀疑,带着首饰盒子就来到了湖边。
湖里的荷花大片开放,绿色的荷叶趁着粉色红色白色的荷花,一片赏心悦目。
他是从西北来的,按理说没有见过荷花,可他见到这荷花,却觉得十分熟悉。
心里没有初见的雀跃,只有重逢的欣慰。
他意识到自己的念头,忽然愣住。
“难道,我真的是京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