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偷税漏税都还只是小事,就算罚款几个亿也无伤大雅,只是这里面有一些账目走向是不能公开的,一旦被有心人查到,他们整个陆家都要遭受灭顶之灾!
陆振宇明面上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背地里还有多重身份。
他的母亲是华夏人,可父亲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岛国人,而且还是血浮屠的创始元老之一。
陆振宇幼年时期就被洗白了身份送来华夏,一直以来都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从他创立天恒集团开始,就依靠血浮屠提供的资金不断壮大,在江北乃至整个江南省内也算的上颇具规模的企业,这么些年来他利用洗白了的财力和物力,让血浮屠在华夏的势力发展壮大了数倍。
仅仅只是江南省的范围内,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能凑齐一支全员配枪的三千人规模的小队,像他这样的人整个华夏还有很多,血浮屠如今隐藏在华夏的力量虽然还远远不能跟国家机器抗衡,可关键时候就是一颗插在心脏上的钉子!
这已然不是普通的间谍行为,一旦走漏丝毫的消息,根本就没有公开审判的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国安局的人找上全家人间蒸发!
那些账务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到有关部门的手中,尽管知道叶默上交黑账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他却不敢有丝毫冒险,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几番布局,这个叶默都还活的好好的,反倒是自己在江北秘密经营了那么多年的老巢却被市局连锅端了,他相信这绝不是一个偶然。
血浮屠向来都是单线联系,他能联系到的只有工地中的那些中层头目,至于他们手下发展的那群人是谁,又分别在什么地方,自己都全无所知。
这种模式一定程度上保障了人员的安全,可弊处也显而易见,一旦中层断了,上面的人就成了光杆司令,他苦心在江北经营这么多年的心血可谓付之一炬!
也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敲响,随后房门打开,走进来一个面容阴厉的男子,看着书桌前的陆振宇,后者用一口流利的岛国话说道:“陆总,你交代我的事已经办妥,可目前来看,你的布置似乎一点用都没有,今天晚上咱们的老巢都被市局的人查封,数十年的心血付之一炬,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会长交代吧!”
陆振宇听到这话也冷哼一声:“会长那边我自然会交代,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踏入我家半步!更不准和我儿子有任何交集!”
那家伙也只是笑笑:“你家?你的一切财富和荣耀都来自组织的赐予,陆总,我只是好心想提醒你一句,你在华夏过了这么多年的安逸日子,可别忘了自己的根在哪!黑虎会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办妥,可如果他们出手还是没能除掉那个叶默,我就要用自己的方式将隐患扫除!”
说完这话,那家伙也不等陆振宇表态就走了出去,饶是陆振宇养气的功夫已经修炼到家,此刻也握紧了拳头,脸上的肌肉一阵抽动,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然到了暴露的边缘。
陆振宇随即看了一下边上的平板,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
画面上的那栋烂尾楼是他们天恒集团的产业,早年对外宣称资金不足没有商业价值,就一直弃置在那,即便后来那些年周边的地皮疯长,项目也没有恢复动工,这么多年来倒也没引起什么关注。
眼下那些家伙在工地上被抓,市局的人能找到他们绝对是掌握了什么情报,深挖之下只怕自己也要牵扯其中。
尽管他幼年就被送到华夏生活,成长轨迹精心设定,看着和那些土生土长的华夏人无异,各项履历也都真实没有丝毫破绽,可他终究还是不敢冒这个风险。
华夏生活了这么多年,在这成家立业娶妻生子,连他都说不出自己对于这片古老的土地到底是怎样一副情感,要说这么贸然的离开,他心里还真有些舍不得。
“叶默啊叶默,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落入如此被动的局面,数十年的心血一朝散尽,临走之前我可得好好的你送一份大礼!”陆振宇阴沉着脸道。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叶默就带着薛娜来到了公司。
原本按照两人火热的进度,昨天晚上是该发生一点什么的,偏偏就在他们刚回家没多久,正要天雷勾动地火的时候,薛娜的姨妈突然来了,倒也一夜相安无事。
想起今晚还要跟宋双江在香山会所详谈,叶默也下意识的向秦可欣的办公室走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单独交代的。
可他这才刚来到办公室的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焦急的男声,可不就是钱多多那个贱人!
“可欣,你一定要听我说,机会错过了下次还有,可你今晚一定不要去香山会所谈事,我的直觉从来就没有出错过,你就信我一次吧!”
酒会上的不愉快后,秦可欣对钱多多早已不待见,此刻任凭他把天说破也没见搭理一句。
叶默也敲敲门走了进来,钱多多原本还有些不耐,到底是谁这么不开眼这时候跑进来打扰,可转身一看进门的是叶默,钱多多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去该留。
然而他没开口,叶默就直接发问道:“钱少,还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了,咱们海拓好不容易才碰到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你小子不说恭贺也就算了,一个劲的劝咱们秦总放过这次机会,你小子安的是什么心呀?”
钱多多也被这话怼得半响说不出话来,随即转向秦可欣道:“可欣,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知道的,我是不会害你的,你就信我一次吧!”
然而秦可欣并没有搭理的意思,直接对着叶默吩咐道:“叶部长,送客吧。”
钱多多听到这话立马就急了,这才刚准备争辩些什么,就被叶默一手抓住领口往门外拖。
“你干什么!放手!我鞋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