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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小嫂子开门,我是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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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小嫂子开门,我是二哥

见方云盏没有起身迎接,他冷着脸走近,语气不悦,“想什么这般出神,竟连我来了都看不见?”

方云盏瞬间回神,赶忙起身给段宗元行礼,“妾身错了,请世子恕罪。”

她微微欠身,垂着头,露出白皙纤细玉颈。

修长纤细的脖颈一只手便可握住,感觉稍稍用力就可以捏断。

段宗元垂眸盯着看了许久,喉结下压,隐忍的咬肌紧绷,不知不觉握住方云盏后颈的手才没有收紧。

环珮实在不合心意,近来他在房事上并不觉得爽快。

说起来,所有女人中,他对方云盏最为满意。

可方云盏有了身孕,还是侯府的长孙。

他艰难得来的子嗣,必须谨慎呵护安全出生才行。

后颈的手带着致命的威胁,头顶好似毒蛇般阴冷的视线,让方云盏心慌不已。

她感觉若不是腹中有孩子,段宗元今日定会狠狠折磨她。

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恐惧,让她浑身发寒。

不能任由自己害怕,她得自救。

“世子,妾身的腿好酸。”她软语似撒娇。

段宗元收回手,在旁边坐下,对着方云盏拍了拍自己的腿。

方云盏顺从在他腿上坐下,手臂主动去勾他的脖子,“世子脸色不太好,近来可是公务繁忙?”

这段时间见段宗元少,她希望段宗元再忙些,这样就更没时间来她这里。

“这些日子身边没你,本世子睡不好,你今夜在为夫身边睡。”

段宗元捏着她的下巴,唇畔带着微笑弧度,眼底却并未半分笑意。

不是询问,是通知。

前些日子,他担心方云盏在身边,会控制不住动她。

今日虽也担忧,但快三月,胎应该差不多稳了吧。

闻言,方云盏下意识紧张。

担心被段宗元看出来不高兴,方云盏把脸埋在他脖颈,略显担忧低声道:“妾身也想陪在世子身边,可前些日子李大夫来把脉,说孩子还未坐稳胎,妾身实在担心。”

与段宗元接触的每时每刻,方云盏都觉恶心无比。

她无数次想,段宗元要是能够突然暴毙就好了。

可天不遂人愿,祸害遗千年。

听到方云盏的话,段宗元忽然动怒,抓住方云盏的头发就将她用力扯开。

“方云盏,是本世子最近太好说话,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是吗?”

他恶狠狠看着方云盏的眼神,让方云盏想到以前,身体不受控颤抖起来。

她被扯着头发,头被迫后仰,“不是,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妾身只是担心,担心与世子的孩子。”

她本想流眼泪装柔弱博得同情,可此时不知为何,却流不半滴眼泪。

想让段宗元死。

段宗元必须要死!

这个念头充斥她的脑海,不断回荡。

做不到流眼泪,为了自救,她只能把手放到小腹,惊恐看着段宗元。

“世子,妾身觉得腹痛。”

说这话时她面露痛苦,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本世子让你与本世子睡,你只需尽好本分,谁允许你找理由拒绝本世子的?”

没能看到方云盏的眼泪,段宗元并不解气。

可他却不得不顾及方云盏腹中孩子。

他愤怒松开方云盏头发,恼怒道:“就你矫情,怀个孩子而已,就觉得可以爬本世子头上了?”

“呦,二哥好大的火气。”

院中传来不速之客段闻翊的声音。

方云盏刚松口气,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她低头抚摸脑后,不敢去看段闻翊,担心与他对视,被段宗元看出问题来。

“你来这做什么?女眷后院也是你能随意进出的?”

段宗元不悦望向段闻翊,将腿上方云盏推开,摆出威严姿态。

段闻翊依旧混不吝的样,“来找我的小相好彩云,今日给我做了糕点去勾引我,说还要伺候主子就跑了。”

他耸肩,“她不去找我,我总得来找她。”

这放荡轻佻的话语,让段宗元眉头皱起。

段宗元怒喝,“你看看你这样子成何体统!”

“那又如何?母亲都不管我。我年轻气盛,风流放荡些有何不可?”

段闻翊理直气壮。

看着段闻翊油盐不进的样,段宗元眯了眯眼,“你若这般喜欢彩云,收了房不就行了,何必这样麻烦!”

段闻翊走近,懒散倚靠在门框上,“二哥难道没听过,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我就喜欢这种很难抓住机会的感觉。”

他说话时,视线从始至终都没看方云盏。

可却让方云盏觉得骨头都在冒凉气。

段闻翊虽然对她几乎有求必应,但性情张扬,实在太危险。

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

段宗元被段闻翊歪理气的说不出话。

许久,他才愤怒吐出一句,“简直荒唐的不像话。”

“二哥说我?”

段闻翊讥讽嗤笑,“比起荒唐,我可不比二哥。”

他轻笑望向方云盏,“我记得不错的话,方才二哥还在殴打有孕在身的方姨娘。怎么?二哥对自己的孩子就这么不在乎?”

他说着,嘲讽大笑,转身就走,“走了,找我的小彩云亲热去了。”

因为过于紧绷,方云盏觉得喉间梗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难受。

方才诓骗段宗元说腹痛,这会真的痛了起来。

不能让段宗元有时间多想。

她捂着肚子,满脸痛苦看着段宗元,“世子,妾身腹痛。快,让人请李大夫。”

痛是真的痛,但她故意装的十分严重。

这样,能让段宗元记住些,以后少找些麻烦。

看到方云盏额角都渗出汗水,段宗元立刻脸色大变,赶紧过去扶住她,对着外面大喊:“快去找李大夫。”

李大夫匆忙赶来。

为方云盏把了脉后,叹息了声,“方姨娘身子本就弱,这胎实在不稳,千万要小心呐。”

这话并非是假话。

方云盏在娘家日子便不好。

被送到侯府后,更是饱受折磨。

本就脆弱不堪的身子,如今怀着孩子,每日被各种烦扰思绪压着,几乎不堪重负。

这胎虽说不稳,但好在保住了。

李大夫加大了保胎药药量,嘱咐方云盏这段日子卧床休息,不是万不得已不要下床。

临走前,又特意与段宗元嘱咐,千万不能行房。

以方云盏这胎的情况,三四月后胎也难稳,孕期怕是无法行房事。

段宗元虽好淫,但也不是非方云盏不可。

况且与那事相比,孩子对他来说重要的多。

只是他每次看到方云盏,都会忍不住冲动。

看来,日后需得少见方云盏。

入夜,方云盏房门被从外敲响,“小嫂子开门,我是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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