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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你做得这些事,难道心里不会觉得不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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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做得这些事,难道心里不会觉得不安吗?

近日。

盛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楚河忽然病重,太医说他是急火攻心,短期内恢复不好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于是,皇帝看在他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以示恩宠,

特命太医亲自住到楚府诊治,并赏赐下无数珍稀药材。

然而,这番皇恩浩荡的背后,明眼人都看得明白,楚尚书这一倒,怕是再也起不来了。

吏部尚书一职,空缺了出来。

一时间,盛京城暗流汹涌。

吏部,掌天下文官选拔、考课、爵勋之政,乃六部之首,人称天官。

这个位置的归属,将直接决定未来数年朝堂的势力格局。

楚河倒下的消息传出不过半日,几方势力便已悄然动作起来。

楚河拖着病体,想要力荐自己的次子楚枫景。

这也是他最后能够保全楚氏一族唯一的办法。

可他知道,皇帝不会轻易同意,并且他的前面还有一个丞相沐坤承在阻拦。

他想了半天,最后决定书信一封,让人送进宫中,递到慕然太皇太后的手中。

可慕然太皇太后已然放弃了他这部棋,所以他必须要拿出,足以让慕然心动的筹码。

长春宫内。

鎏金熏笼里吐出缕缕檀香,气氛沉静。

慕然太皇太后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拿着那封楚河给她的信,久久未动。

殿内侍立的宫人皆屏息垂首,如同泥雕木塑。

她们跟随太皇太后多年,深知这位老祖宗越是平静,心中思虑便越是汹涌。

终于,她缓缓坐直了身子。

“楚河……”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倒是给哀家出了个难题。”

嬷嬷上前询问,“楚大人的母亲毕竟是您当年的闺中密友,他能向您求助,也不奇怪,太皇太后为何,如此困扰?”

慕然太皇太后眸眼低垂。

“闺中密友……”她重复着这个词,嘴角泛起一丝复杂的笑意,“是啊,若非念着这层情分,哀家连这封信都不会看完。”

她将信纸缓缓折起,动作优雅“可他如今不是在求助,而是在威胁哀家。他竟然用先皇来威胁哀家,换他楚氏一族的未来。”

嬷嬷低声问:“那……您要帮他这一回吗?”

“帮他?”

慕然太皇太后冷笑了一声。

“他若是低声下气的求哀家,哀家或许看在他这些年为我办事的情分上帮他一把,可他却非要选择最是愚蠢的办法。”

“跟了哀家这么多年,他还是不够了解哀家,我的眼里留不得沙子。”

慕然太皇太后眼中闪过了一丝狠厉,她把信递给了嬷嬷。

“听说莫晓慈的师兄来了盛京?莫晓慈大概很开心吧?让他们师兄妹二人见上一面吧!”

嬷嬷闻言,点了点头。

之后,她拿着信退出了长春宫。

……

春日细雨连绵。

吏部尚书一职的归属,并非丞相一派力荐的人选,也并非是楚河次子。

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翰林院侍读学士,萧拾安。

此消息一出,众人哗然,都在打听萧拾安是何人。

这一打听不要紧,一打听这才知道,为何是他上位。

原来,这萧拾安虽然只是一个清闲小官,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权利,但人家祖上却是不凡。

他祖上是开国:元勋之一,更是出过一位皇后,那便是定襄皇帝的原配皇后,萧皇后。

定襄皇帝死前执意要与萧皇后同葬,这在当时的朝中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按照祖训,萧皇后未有子嗣,虽养育过太子,但太子的生母却是慕然皇后。

与皇帝合葬的应该是太子的生母慕然皇后才对。

但定襄皇帝力排众议,在遗诏中明确写道:“萧后与朕少年结发,情深意重,朕之陵寝,唯萧后可入。”

因为定襄皇帝的决策,让萧氏一族在朝中拥有了超然的地位。

虽然过了很多年。

萧氏依旧屹立不倒。

如今,萧氏萧拾安重回朝堂执掌权利中心,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层层涟漪。

打翻了所有人的算计。

丞相沐坤承在书房中对着棋盘久久不语,原本精心布置的局,被这颗突如其来的石子彻底搅乱。

他手中捏着的黑子迟迟未能落下,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好一个萧拾安,好一个萧家……”

楚府内。

听到这个消息的楚河气得吐血,最终撒手人寰。

楚府一夜之间,挂上了白色的幔帐。

……

一处寂静的凉亭下。

崔瑶光与崔拾安对立而坐,石桌上摆着一壶清茶,两盏瓷杯,茶香袅袅。

萧拾安望着凉亭外的细雨,目光深远。

“恭喜萧公子得偿所愿!”崔瑶光的声音,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寂静。

萧拾安目光转移到她的身上。

“你做得这些事,难道心里不会觉得不安吗?”

崔瑶光轻笑道:“我做了什么呢?我是给楚河下了毒,可我的毒却不致死,杀他的,从始至终都不是我。”

“我的目的只是让他倒台。”

萧时安目光如炬,紧锁在崔瑶光这张一副云淡风轻的脸上。

她说得真是轻巧。

仿佛杀死一个人,不过是一件很是轻松的事。

他忽然开始怀疑,自己与她合作,到底是对是错。

“萧公子若是觉得我错了,大可退出这场棋局。”

“只是不知,若没有我的帮忙,萧公子这一副悲天悯人的性子,如何坐稳尚书一职呢?”

萧拾安眸光闪烁。

“崔三小姐,你在威胁我?”

“不敢!”

崔瑶光见萧拾安的杯中茶已经喝尽,她执起手,为对方重新续上。

“我不过是在陈诉一个事实,萧公子心怀天下,可这朝堂,并非凭你一腔正气就能够立足的。”

“若公子想要为民为大夏,想要肃清吏治,就必须站在权力中心,就该明白,有些路就不能只走阳光大道。”

她抬眸直视着他,目光澄澈如秋水:“楚河在吏部经营多年,门生故旧遍布朝野。你今日罢免一个,明日就会有十个上书弹劾。你查办一桩贪腐案,转眼就会有人往你身上泼脏水。”

“公子是否觉得,可以用你一身正气凛然去抵挡这些吗?”

萧拾安握紧了袖中的手。

崔瑶光的话,虽然和他道不同,却字字句句都了他的内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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