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奚念白正犹豫间,他们的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声音极其好听又性感低沉“思辰。”
华思辰看向来人,他那张一直华漠的脸有了丝笑意“堂哥”
奚念白在听到那个男人声音时整个头皮都僵住了,柳夏菡已经转身看到了华泽言。
她轻轻说了句“念白,是华泽言”
奚念白低着头不肯转身。
倒是华泽言透过华思辰的视线扫了眼不远处的奚念白和柳夏菡。
“堂哥,你朋友刚来接机说是要感谢我呢,还说要请我吃饭。”华思辰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奚念白的身上。
华泽言清华的开口道“哦,是谁”
柳夏菡冲着华泽言尴尬的笑笑,她用手一指奚念白“是她。”
再怎么想装聋作哑装看不见,奚念白总归要面对现实,她转身道“嗨,好久不见。”
见她这么没心没肺的跟自己打招呼,华泽言寒着脸转身道“思辰,走吧。”
华泽言对奚念白的不待见,让华思辰有丝微妙的眼神扫了眼奚念白。
奚念白看着那个孤傲的背影无奈的撇嘴,心里很不舒畅,胸腔处有团火焰顿时蹿起的老高。
自从分开后,他做回了高高在上的男神。
而她也做回了当初的自己。
本该再无交集的两人,可总是在周围朋友圈里有瓜葛的遇到,奚念白气呼呼的在想她是不是该换掉整个朋友圈
五分钟后,柳夏菡和奚念白走出了机场准备坐出租车回去。
没想到看到不远处的华思辰就站在路边,他冲奚念白她们挥手。
柳夏菡兴奋的拉起奚念白的手就往前走。
待她们走到华思辰的面前后,华思辰主动开口道“奚小姐,不知道你说中午请我吃饭的事情还算数吗”
“算数当然算数啊”柳夏菡一口答应下来。
相反奚念白却纠结的扫了眼车里的男人,华泽言正坐在驾驶位上。
“那说定了,请你们都上车吧。”华思辰破天荒的做起了绅士为她们打开车门。
奚念白一脸假笑的被柳夏菡推进了车里。
等她们都坐好后,华泽言扫了眼后视镜就将车开走了。
车上,坐副驾驶的华思辰问道“这次怎么是你亲自来接我让忠叔派司机来接我就行了。”
“是我家老头子来让我接你的。”
华思辰笑道“大伯真是太客气了。”
华泽言随意问道“二叔身体怎么样听说前两天他还住院了”
“恩,没什么大碍,他就是操劳过度,很多事情完全可以派别人去做,非得亲力亲为”
两个男人就这样聊起了家常,后座的两位美女尴尬的一言不发不敢打扰。
等车厢里暂时安静下来后,华思辰忽然看向后座道“真对不起,我和堂哥聊着聊着就把你们给忘了。”
“呵,没事没事。”柳夏菡忙挥手笑的一脸灿烂。
奚念白看着这个彻底沦陷的好闺蜜心里真是又高兴又为她担心,这么痴迷一个男人真的好吗
一个多小时后,华泽言将车开到了东皇中餐馆。
奚念白坐在车里简直傻眼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偏偏选了这家餐馆。
顿时让她想起了那天见华祁山的场景。
见她迟迟不肯下车,华思辰问道“奚小姐,这家餐厅你是不是不喜欢”
奚念白抬眸看到柳夏菡一脸期待的眼神隐隐还透着焦急,她默默将心底的悲伤压回去,笑的很自然“没有啊,如果你喜欢这家餐厅,我们就在这里吃。”
“恩,每次我来s市,我和堂哥都会来这里,奚小姐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请客的。”华思辰为奚念白打开了车门。
她下车后对他说了声谢谢。
上次她与华祁山见面根本没有吃饭,而是像一场鸿门宴。
现在故地重游,她倒真想吃吃这里的饭菜。
想起网上爆出的人均价格,奚念白一脑门的充血笑的更灿烂了。
比起当初被扎毒针差点脑死亡的悲剧,豪请一顿也不算什么了。
幸好她今天出门把所有的银行卡和信用卡都带上了。
等四人进了包厢时,奚念白还没坐下就先去了洗手间。
看到奚念白反常的一面,柳夏菡也跟着去了。
包厢里就剩下两位极品帅哥在那看菜单,身边的服务员眼睛都看直了。
平时也见过不少豪门或影视圈的俊男美女,但今天这四位都太过养眼,让她们觉得能够在东皇中餐馆当服务员简直是三生有幸
包房的洗手间内,霸气奢华的中式装修风格让人耳目一新。
柳夏菡站在奚念白旁边问道“念白你脸色不太好,你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吧如果你是担心这里的消费真的没必要,我说过我买单”
“不用我确实欠了华思辰父亲一个人情,既然没机会见到他的父亲,我感谢华思辰也是一样的,请一顿饭的钱我还是有的。”
“那你脸色为什么这么不好”
奚念白语气微凉“上次华泽言的父亲就是约我在这里见的面,还是同一个包厢。”
这话让柳夏菡顿时炸毛了“什么那你怎么不早说华泽言他是不是故意的我去这我不能忍”
她拉起奚念白就走“算了,我就算再怎么喜欢华思辰,也不能把我的快柳建立在你的不痛快之上这顿饭我们不吃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奚念白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别,现在走已经晚了,如果我表现的越是在意恐怕华泽言越得意,他能够故意带来这里让我心里添堵,我偏不随他的意我们就要兴高采烈的吃”
“可是念白”
“别可是了走”
等两人做好思想工作走出包间时,桌上的菜已经上了两道。
奚念白和柳夏菡回到了她们的座位。
刚坐下没多久,华思辰问道“堂哥,8月11号那天你去干嘛了手机一整天关机。”
华泽言的黑眸微微一顿,他没有回答。
华思辰似乎想到了什么“是去看你母亲了吗”
“恩。”
听到这样的答案,华思辰眼底有丝感慨“你的这个习惯一坚持便是二十五年,难为你了。”
华泽言平静道“没什么难为的,我的生日便是我母亲的忌日,反正我也从没想过要过什么生日。”
坐在身边的奚念白整颗心被揪起,她才知道原来华泽言迟迟不肯说出他的生日是这样的原因。
一想到他从小没有亲生母亲的疼爱,有个严厉专政的父亲,奚念白的眼睛就感到酸涩。
虽然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但亲生父母对她都很好,对她的那份爱并未缺失,父母如今也都健在。
如果不去比身份地位财富,奚念白甚至觉得她比华泽言幸运多了。
华泽言望着这个低垂着头偷偷抹眼泪的女人,语气调侃的问道“奚小姐你这是在同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