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傅南城赶紧让刚子牵着大黄狗去废墟。
“刚子!刚子,快下来!”
大黄狗围着傅南城欢快地跳个不停,激动得要命。让傅南城有些招架不住。
刚子从废墟上下来,看到不知世事的大黄狗朝自己摇尾巴,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如果少主现在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很高兴。
少主都已经很久没和大黄狗见面了吧。
自从有了宋温暖之后,少主就一心扑在宋温暖身上,其他什么事都顾不上了。
也冷落了大黄狗很久。
刚子一言不发地牵着大黄狗去废墟。大黄狗一路嗅过去,在废墟的建筑杂物上走过,磨破了它的脚,留下一路的血迹,让刚子心疼不已。
但为了找到傅情深,他不得不委屈大黄狗。
“乖,一会儿找到少主,就给你骨头吃。”
刚子轻声允诺,坚定地牵着大黄狗往废墟的深处走。
大黄狗最后停在一处堆积地很好的地方。看样子像是酒店大楼逃生的楼梯。
刚子赶紧叫救援队带着大型救援器械赶过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在那块地方附近进行救援挖掘。
底下的宋温暖几近晕厥,在听到机械轰鸣的声音后,模糊地意识到,是有人来救他们了。
宋温暖开始清醒过来,休息之后的她,有了力气去呼喊救命。
“我们在这里!是刚子吗?我是宋温暖,傅情深和我在一起!”
刚子在外面,一直很仔细地听着底下的动静,隐隐约约,能够听见宋温暖的呼喊。他让救援队先停止动作。等确定的确是宋温暖的声音后,赶紧让救援队抓紧时间进行救援。
“是宋温暖吗?我是刚子!你听到了就回应我一声!”
救援机械已经把最上面的一层挖开了,底下的声音终于能够比较清晰地传了出来。
“刚子!是我,是宋温暖!傅情深快不行了,你们赶紧过来救他!”
宋温暖拼命摇晃着傅情深,“我们有救了!傅情深你听到了吗?刚子他们找到我们了!傅情深,你快点醒过来啊!”
但傅情深一直没有任何反应。他似乎是陷入了重度昏迷中,无论宋温暖弄他,始终都不醒。
在刚子嘶哑的呐喊声中,宋温暖和傅情深终于被救了出来。
宋温暖用尽全身力气,先把傅情深给推了出去。
“先救傅情深,他的背部受伤了,严重失血,现在亟需治疗!”
刚子和精疲力尽的救援队员合力把傅情深从楼梯下给抬出来。接着是被压在最底下,被傅情深保护地很好的宋温暖。
傅情深一被抬出来,立刻就送上了救护车。
宋温暖也被医生做了及时的检查。她只有简单的皮外伤而已,只是因为发烧和错过黄金救援时间,所以导致有些疲惫。除此之外,生命体征都很好。
傅情深则截然不同。楼板落下来的时候,正好砸到了傅情深的头,还有一根钢筋的头部扎进了他的后背。虽然没有扎穿,不能确定是否严重伤害到内脏。但仅仅是这根钢筋,就已经带给傅情深极大的伤害。
医生在救护车上,给傅情深做了紧急救援手术。
宋温暖在被包扎好后,裹着刚子给她的毯子,还有递给她的热水,一小口一小口喝着。焦急又担心地望着救护车。
刚子给宋温暖送了些吃的。
宋温暖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问刚子:“傅情深现在怎么样了?”
刚子疲惫极了,他现在很想狠狠地痛骂宋温暖一顿。但一想到,宋温暖的命是傅情深拼尽全力才救下来的。心就软了下来。
“少主正在救护车上抢救。幸好……”
刚子没有说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幸好什么?
幸好他们救援及时?幸好宋温暖没有牺牲傅情深,一直抱着他,维持傅情深的体温?
刚子什么都说不出口,他也说不出对宋温暖的一句安慰的话。
刚子转身就走了。
宋温暖一个人喝了几口热水,东西也没吃。觉得自己状态好一些后,就立刻跑去了救护车外面。
傅南城此时正在救护车外面,看见宋温暖过来,扬手就想给她一耳光。
但手却无论如何打不下去。
傅南城到底还是心疼自己的弟弟。他不想让弟弟的心血白费。
这是他弟弟心甘情愿要救下来的人。
傅南城咽下不甘心的话语,强硬地对宋温暖说道:“趁着我弟弟现在正在抢救,你立刻走吧。”
宋温暖此时却不愿意了。
傅情深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如果就这么走了,那自己算什么?
宋温暖向傅南城提出,自己要等傅情深清醒之后再走。
“我能等他手术做完,醒了之后再走吗?如果现在就走,我会一辈子唾弃我自己的!他……毕竟他是因为我,才会受伤。”
傅南城拒绝了,“对啊,就是因为你,我弟弟才会受这么重的伤!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不赶紧离开他?难道你非要他把命给你,你才高兴,才乐意吗?!”
宋温暖拼命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
宋温暖想起自己曾经真的想要杀死傅情深,那句“我没想过要他的命”怎么都说不出口。
这一停顿,正好给了傅南城发挥的余地。
傅南城冷笑,“你真的想要我弟弟的命,对不对?你给滚,现在就滚,马上滚。离我弟弟越远越好!”
宋温暖哭着拼命摇头,却怎么解释都觉得不对。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
“相信你什么?”
傅情深的父亲此时过来了。
他反问宋温暖,“你让我们相信你什么?相信你不想伤害我的儿子吗?可是无论你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做的。他现在已经受到了伤害。”
傅情深的父亲说道:“我不会允许伤害我儿子的人,继续留在他身边。”
他看了眼宋温暖,让人上来带她走。
“我绝不许你再继续伤害我的儿子。请你现在立刻就离开这里。”
宋温暖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只能无力地垂下反抗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