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傅决言将三年前的一切都呈现在她的面前,给她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将所有事情都弄明白的机会。
他眼神淡淡的看着她,“不管看到什么,答应我,别再离开我了好吗?”
易千染愣愣的盯着他的眼神良久,却不知道应该做出怎样的回应。
她下意识的想点头,却又因为内心那份固执而驱使她淡然的转头望向床上的文件上面。
她的沉默让傅决言心里一沉,她他以为这几日的相处,易千染对他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是没有想到易千染还是这个样子。
傅决言收了神色,屏着呼息看着易千染的指尖触碰到那份文件,随即缓慢的翻动着。
文件里面的内容他知道的清清楚楚,三年前的事情宛如昨天发生一样,可是现在看着易千染认真看着那文件的样子,他又恍然觉得事情已经过去好久。
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见翻动纸张的声音,傅决言眼神紧紧的盯着易千染的动作,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表情。
他想知道易千染看到文件的反应,但是易千染的脸上却是淡然冷漠的让他害怕。
他怕他准备了这么久的事情,最终还是没能让易千染回心转意。
他怕这些真相比起易凡的去世在易千染的心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他更怕易千染根本就不信这些,他从来都没有这样怕过。
到最后,纸张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易千染几乎没有看便翻过去,她胡乱的翻完将厚厚的文件随意的放在床上,转过身背向傅决言。
傅决言看着她的动作,一时间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他张了张嘴巴,喉咙却哑的说不出话来。
半晌,易千染忽然转身,随着转身的动作,她的脚微微踮起,冰凉的唇挨上傅决言的薄唇上。
傅决言愣了两秒,怔愣的看着她。
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床上的纸张被窗户外的冷风吹散,哗啦啦落了一地。房间的窗纱微扬,衬托着这房内旖旎的气息。
下一秒,原本处于被动的傅决言忽而一只手抬起来,揽在易千染的腰间,强健有力的手臂微微往上一抬,将易千染的身体往自己身边带去,霸道的舍长驱直入,撬开易千染的贝齿,一步一步的吞噬着她的理智。
风停,飘散的纸张落在地上,易千染的理智回神。
傅决言看着她蔓延满脸的泪水,心里一阵酸涩,略微带着些薄茧的手指轻轻拭过她的面庞,“哭什么。”
易千染哽咽着摇摇头,心里默默的说着对不起,再看向傅决言,却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她没有想到,三年前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不知道傅决言一个人经历了那么多,那些文件上面寥寥几字就将那些事情概括了,可是她却知道,傅决言当年经历的远不止这些,而她当时却还不停的给她制造麻烦。
如今知道,心里只剩下懊悔。
前几天在废旧别墅里面的经历还浮现在眼前,剧烈的枪响声是她这辈子最难忘记的声音。
想着这些,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她去见易止时,回来的路上在车上听见的那一声巨响。
她当时就觉得很像枪响声,可是生活在这样一个和平时代的她,没有经历过这个世界的黑暗的她,心底还在暗暗嘲讽着怎么可能,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可是如今想来,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听错,那个声音确实是枪响声。
她当时怎么会忘记,她与傅决言的第一次见面,他就是受了极重的枪伤的啊!
那个时候的她但凡敏感一点点,这些真相也不会在今天才揭露,她也不会这样无端恨了傅决言那么多年,更不会让那样一个无辜爱着自己的男人白白受了那么久的煎熬。
相反的,她当时却还因为被傅决言限制自己和易止在一起的活动范围而生气。
易千染沉默着,乱七八糟的想法如泉水般涌入她的大脑,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是恨傅决言那样狠心的与自己离婚的,更是恨傅决言透露了自己与他离婚的消息导致父亲心脏病发去世,可是,如今真相摆在她面前,她深知原来自己才是那个一直不信任对方的那个人。
傅决言根本没有故意透露两个人离婚的消息,这些事情,根本就只是易芊芊的阴谋,包括出现在警局那个伪造她推了傅奶奶的录音笔,也都是傅决言为了保护自己想私下解决而被易芊芊钻了诬陷他的空子。
当年的一桩桩一件件,所有令她恨他怨他的事情,都成了如今她愧疚的理由。
易千染沉默着不说话,她松开了傅决言的手臂,转过身躺床上,将被子蒙在自己的头顶,“我困了,想睡觉。”
她需要时间来冷静一下,她现在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傅决言不再追问,默默的重复着老中医的交代,嘱咐她的同时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易千染心不在焉的听着他的话,时不时的回几句,傅决言看着她这样,只心里隐隐作痛。
他大概明白易千染为什么会这样,他害怕的都没有发生,但是他却没有想过,易千染看到这些之后会愧疚。
接下来的几日,易千染都一直闷闷不乐,也不怎么讲话,傅决言和她说着什么,她也一直是神情恹恹的样子。
傅决言不忍看易千染这样伤心的样子,他冒着被家里人知道的风险,回家将易止接来了医院。
新年没有回家本来就让家里的人很不满,傅决言着一回家就要带易止离开,傅母不禁更生气,她坐在沙发上,将易止紧紧的抱在怀中,“你自己不着家也就算了,我孙子跟着你在外面流浪了三年,好不容易在家休息几天,我可不能让你再把他拐走了!”
傅母说的义愤填膺,傅决言不禁失笑,他带自己的儿子离开,怎么就成了拐走了?
“妈,我是真的有事,易止学校的寒假特训营要开始了,老师特地打电话来催。”傅决言想不到其他什么原因需要易止离开家那么久,只能随意的扯着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