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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来寒雨晚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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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龙玉佩,源于太子降生,皇上龙颜大悦,赐之。封生下太子的妃为后,据说,太子降生时候,天上一片血红,金光镀上,据说为龙游天下,具体不可考证,但那日清晨便是血红之天,只留太阳照耀金光,普渡众生。

炎离太子出生于皇后宫,襁褓之中,尚未有过哭泣,面色肃穆,极好。

雕龙玉佩乃先皇之宝,而今赠给太子,后不知去向,却不知太子将它给了谁人。

是出现在了于雨琪的手中,那必定是太子给了于雨琪了。

欧阳海明捉摸不透炎离的心思,却又不敢询问,只得悄然的问问芊雪,可惜芊雪知道的却也不多,琢磨了半天,才叹了一口气,“听闻那雕龙玉佩很是珍贵,不过都是小姐说的,小姐说非极其重要之人,不得见此玉”

“芊雪,站在这里做什么。”门打开了,于雨琪面无表情地真在哪儿,目光瞥向欧阳海明,“你也在?”

欧阳海明点头,抬首发现确实是面色苍白藏有泪痕,不由得叹息,“小姐,注意身子”默默,他突然开口,又觉得突兀了些,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讪笑,“小姐身子骨看似柔弱极了。”

“不碍事,我就是想休息一下罢了。”于雨琪不以为意,走出门槛,面色满是空无,“芊雪,走吧。”话间,飘飘而然的身子骨松松软软,似乎随时都会倒下似的,芊雪忙扶住于雨琪,才发觉她浑身无力般,“小姐,你还是不要走动了吧。”

“怎么了?没什么事。”于雨琪转过头去,满脸疑惑,笑,“我没那么容易就撑不住。”

不然,也不会到了现在,还在硬撑着。

只是满身的娇柔,终究是惹人怜惜的。欧阳海明上前打横抱起于雨琪,往回走,“小姐需要休息了。”

“你你快放我下来!”她惊异于他的胆大,殊不知他曾经的身份,只是一摇一晃,倒在他的怀中,面色绯红,神情惊愕,“你”话到一般,却终究是说不下去的,少年的眼睛,对视久了,竟然人产生了幻觉,恰似与人初相逢。

半呢喃半清醒,却终究是呼出了那朝思暮想的名字,即便是做梦,也万分的想喊,却始终怕家中羁绊而无法喊出

“炎离”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让人听不见,却足以让欧阳海明入耳。

他低头,怀中女子面容忧伤,又终究是喊出了那个名字。

他一直痛恨着的,名字。

也许这便是宿命。

“芊雪,把小姐照顾好,她怕是惹了什么病,并非是精神不振。”欧阳海明将于雨琪放入床上,轻轻地合拢被子,末了,才叹息,“最好去找点药吧,禀告老爷去吧。”只是终究是不忍心,将她视作同那些人一派的吧。

是什么牵引了思绪。

也许是早晨那淡然的背影。

决绝的话语。

然,他终究不会是明了这一切的人,他的出生,或许从一开始,就背负着欧阳世家的仇恨,背负着满身血腥。他也不适合,再做一个有闲情逸致的少爷,空喊着“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空想着“治理国家”的人。

“我先去禀告老爷,你在这儿照顾着小姐。”芊雪有些不放心,出门时看了一眼欧阳海明,少年的侧脸棱角分明,黑眸子中透出的明显是让人猜不透的情绪,片刻,释然,才轻轻地闭了闭眼,“快去吧。”声音沉稳,似是沉定了一切。

他,这是在做什么?

于雨琪低语,细碎的声音让人听不清,娇红的唇角留下小小的牙印,指尖仅仅抓住被角,似是要撕破。

他叹息,伸手轻轻拿起了她的柔荑,轻柔地合在掌心,阳光正好,他的手温暖着的,融入了她的掌心,冰凉的掌心。“你不该如此的。”他悄声,又觉得可惜,“他并非善类。”只有深感了痛苦,才能知晓的,“而他,终究会误了你一生。”

于雨琪面色苍白,指尖冰凉,才发觉何人握住了她的手,阵阵暖流,轻轻摸索,反抓着,紧紧握住,似是要融为一体罢了,紧紧握住得让人抽不开。床头,是欧阳海明惊愕的面容,低头舍不得抽回手去,是什么时候,这么怜惜过?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他轻笑,怜惜地抚摸她的脸颊,白皙柔嫩,让人不忍心破坏。半梦半醒,于雨琪迷茫中睁开眼,入目的却不再是那朝夕想着的人,张嘴正欲惊呼,半晌,又隐忍了下去。

“你我”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种奇怪的感觉,她确实是不忍称之为“动人”

欧阳海明笑笑,缩回了手,轻轻地为她掖好被子,“你累了,或许应该好好休息,相思之苦虽重,但不能不将身子养好。”

“你怎么知”

“小姐的心事,都写在了脸上,明眼人一看,便是只晓的,只是,小姐未必太过于哀伤了。”欧阳海明苦笑,轻轻地起身正欲离开。

“你不知道于他,于我之事,却是知道了,又能如何”

“小姐的事,我本是不该知道的,却也不想要知道,我无知,不知生在世上何为情,所谓情为何物,叫人生死相许,我无法理解,但请小姐好好的休息,即便是思念,也要等着身子好了,才能刻骨,否则另一方的人,却不知道是不是也能够感受得到刺骨的疼痛。”

话说得决绝,欧阳海明走出房门,于雨琪惊讶,半晌,声音柔弱,“你到底为何人”“我并非凡人,是吗?”

“”

我并非凡人,那么,到底为何人。

何人,看得见这番苦心,何人,看得透人世悲伤。

皇宫,金銮殿。

“父皇近日龙颜大悦,不知为何。”

“来日你登基为王,必定要作为明君,不可再像现在如此莽撞。”

“儿臣知晓。“

“离儿,你可知道那雕龙玉佩的身份?”

“儿臣不知。”

“既不知,何以将它赠与他人?”

“儿臣只知,贴身之物,赠与相惜,并非过错。”

目光中,是嗜血的红色,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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