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念萱一愣,匆忙摇了摇头,“没,没事情甄公子谢谢你”
方毅松了一口气,看着四周瘫倒一片的人,皱了皱眉,“为何他们会来这里找你麻烦?第一次来?”
“不”念萱低头,嗫嚅道:“其实从很小的时候就有来过,土霸王是这一带游手好闲的人,拉帮结派干一些强抢白吃白喝的事情,大家都忌讳他,后来他,他说”脸上升腾出两片红云,念萱气恼地把头更地下,“他说要娶我为妻”
“该死,太不要脸,厚颜无耻,苟且偷生,上天让他这种人活在世界上完全是一种错误!”方毅狠狠地啐了一口定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土霸王,眼中冒火。
“甄公子,今天要谢谢谢谢你,若不是你刚刚出手,恐怕他们现在真的进我家里砸我的东西了”念萱轻声说道,脸上更添了几分红晕,不敢看方毅英气逼人的脸庞。
方毅笑了笑,“没关系,我也是方才才反应过来,看到几个人跑过去,想想那里好像就只有你一家,才赶过来的。”
“嗯”念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脸颊像是蒸熟了一样滚烫,冬日里却满身大汗,心中紧张的直跳。
很快,一个身影飞快地闪过,大喊着“念萱”的名字,一跳一跳地闪过来,站在院子的门口看到了满地“横尸”,瞪大了眼睛,“念萱,他们真的是来找你麻烦的吗?太过分了,怎么会这样?”清陌边说边急匆匆地走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念萱,“没受伤吧?”
念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摇摇头:“有老你费心了,刚刚还好甄公子及时赶过来,才避免了这一次。”
土霸王两眼都盯得发直了,两个俊朗的如天仙一样的男子一下子就出现在念萱的家中,不由得让他有点发愣,人虽然被点着穴道定住,但是土霸王的耳朵可是听的很清楚呢,“甄公子”“甄公子”的称呼让他心里发怵。
甄方毅在恶人界真是有名的,传闻甄家一少爷,长相俊美,彬彬有礼,但其真正的形象,简直比那古代的商纣王更加的暴虐,三天两头弄一大事,三五十天灭一个地方,真的是易如反掌。
曾经有一个人开了一个酒楼,客人进了不付钱就不许走,而且付的钱还是天价,有人不从就被活活打残废,后来某一天,甄少爷“一不小心”踏入了那家酒楼,点了最贵的东西,一结账发现价格比普通的店家高了五倍。方毅倒是面不改色,甩出银票就走。
但是第二天,酒楼莫名其妙的倒了。
对,倒了。
据说是所有银两一夜之间被盗了。
谁会这样子偷钱,简直是神偷呐!这件事情后来在城里传的很开,后来酒楼老板的姑舅爷是一个什么当官的,听这么一说当机立断就要灭了那个人。
说来也巧,刚放完话的第二天,当官的家里别的地方没事情,就是小老婆的房间被一洗而空,什么床啊,被子啊,柜子啊,书桌啊,立刻消失,而就在那个晚上,当官的让他的小老婆陪他在他的房里睡,也给了盗贼一个机会,当官的听了以后,立刻气病了,为什么?因为他所有值钱的宝贝都放在小老婆的房间里了,不仅是柜子里,书柜里,化妆台里现在好了,人家不偷一两个,全部都搬空了,让他怎么活!
就不到半个月,这件事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人们传言说是甄方毅所作所为,但是没证据,大家也不好多多添油加醋。
这只是甄方毅的“往事”其中之一,那年他才十三岁,就已经有一手好武功,也读过许多书,但有人更说,甄少爷想要玩死一个人,不会让那个人死的干脆,反而会让他生不如死,或者死的不明不白
不过年过十五后,甄方毅居然“一心只读圣贤书”,不再做出一些让人膛目结舌的事情来了。
清陌伸手指了指还是大笑着的表情的土霸王,面露嫌恶:“这货?这货过来找你麻烦?念萱,你不要告诉我这货已经来过很多次了!”
清陌的表情实在过于夸张,念萱忘了方才的紧张,“噗哧”笑了出来,“公子,我没事,有劳你费心了,谢谢你们。”
“念萱,你还是赶紧走吧,是非之地少逗留,走走走”清陌不赞同念萱的如此看轻,摇摇头伸手就把念萱往外面拉去。念萱心中一惊,偷偷地瞥了一眼方毅,爱慕之人面前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冬日飒飒寒风,此时这里却并不寒冷。陶艾思和亦辰到来的时候,正看见这一拉拉扯扯的一幕。
陶艾思:“清陌!干什么对姑娘家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清陌:“艾儿,你对兄长说什么‘成何体统’,真当自己管得了兄长了?”
陶艾思:清陌你不要得寸进尺,小心你的脑袋!”
清陌:“艾儿,我可是你兄长不说这个,念萱,快快随我离开是非之地!”
陶艾思“啪”地打开清陌的手,清陌愤怒地抬起头,怒气冲冲地瞪着陶艾思,咬牙切齿之势,青黑色的眼中透出一股几近嗜血的魄力,冷冷地盯着陶艾思。
“”
方毅微微皱眉,走过去轻轻地扶住陶艾思的肩膀,往后拉,陶艾思就顺从地靠在了防疫的怀里,准确的说,是——吓傻了。
“清陌。”冷冷的声音从方毅身后飘过来,仿佛寒冰,亦辰不满地瞥了一眼清陌当真了的玩笑,顺道提醒他吓到了陶艾思,一样在劫难逃。
陶艾思真的是被吓到了,清陌刚刚的眼神,仿佛是低于而来的修罗魔鬼,直愣愣的瞪着陶艾思就仿佛要把她千刀万剐一般。
真的是可怕呢,平时一贯不会生气的清陌,居然也会有这么恐怖的一幕。
当然,这不是一个结尾。
“寒枫,如果可以,当她兄长,像上一世对我那般对她,为她死,为她忧”
清陌回忆起奈何桥上于雨琪凄惨的笑容,顿了顿神色,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