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门口接连敲了几下子,但是并未有人应答。站在门外的用人不由得有些急迫,毕竟这里住着的可不是别人,而是让所有人都觉得啧啧称奇的鬼才军师。而且自家的三少爷吩咐过一定要照顾好他,否则的话,他们可就要遭殃了。不由得提高了声音,“白先生?”
而房间中的气氛却是刚刚好,好像有一种微醺的感觉,白子冥和二爷谁也没有先动作,但是却都显得那样的尴尬。当然其实尴尬的人只有白子冥一个人,二爷的脸皮可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厚的,要是真的能够让他脸红,那才是惊天奇闻了。
门外的叫喊声真的是瞬间解放了白子冥,他迫不及待地将人喊了进来,“进来吧。”自己却是摸摸鼻子,其实表示无辜,毕竟之前的他干的事情却是有些不厚道的。
当佣人推门而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衣衫凌乱的白子冥,还有坐在地上一脸错愕的二爷。作为一个习惯了的佣人,自然见过各种大场面,可还是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到了,要是没有发生什么,打死她也是不信的。
可惜的是,两位正主并未说任何的话,也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可是她分明能够感受到两人之间的风流暗涌,好像在暗暗地较劲,作为一个可怜的吃瓜群众,只有瞪大了双眼默默地看着的份。
毕竟这样的场面可真的算得上是难得一见,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殊荣可以见到自家的白先生会有这种画面。她很想让自己成为一朵天然的壁花,那就可以逃过眼前的这种命运了,只是可惜的是,人家白先生并未给她这个机会,用眼神拼命暗示她。
本来大人物之间的争斗,他们这种小虾米是管不着的,可是不曾想人家却是硬生生地要将她扯进去,她想要逃开都是不可能的。心中哀怨地盯着白子冥看了一眼,还是充分地发挥了作为壁花的特有功能。
她抿了抿唇,尽量让自己的叙述完整起来,“白先生,这是您的药,医生说最好在吃饭之前喝。”这样总该是由一个正当的理由了吧,她不由得心中暗想。只是她面对的可不是一般人,这些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们呢,白子冥都觉得有一种假的可能,那二爷自不必说。
二爷依旧是神智并未归位,所以没有发言,而白子冥却是如蒙大赦,赶紧接过那份药。然后还盯着二爷的方向默默地瞟了一眼,言下之意十分明了,我要吃药了,您赶紧挪开。
但是无论是他将自己的动作拉的有多长,二爷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好像是在看着并不存在的空气一般。白子冥心中自然是又气又恼,可也不能出声赶人吧,这样真的是太不礼貌了,要是可以的话,他还真的是想要丢掉这份所谓的绅士气概。
哪一次的尴尬不是因为面子工程引起的,明明自己是可以避开的,但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因为好面子,最后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就连相熟之人都知道他有这样一个坏习惯。
而被盯着的佣人莫名地觉得自己有点心虚,好像这算不算是骗人呢。每次谁没有听说过这位二爷的名声,更是害怕对方害怕的要死,要不是因为对面的人不是别人,是白先生,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她才不会冒着这种危险让自己这样傻傻地被人逮住了呢。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让她臣服,主要是白子冥的那种气场在无形中沉沦,不自觉的就想要帮助对方,连一丝的犹豫都没有,大概这就是美色诱人吧。
从这个女佣出现开始,白子冥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二爷,二爷却是一直盯着对方。虽然被推开,他却不像是以往那样觉得丢脸,反而是有一种让他想要呵护的冲动。只是白子冥必然不是这样想的,他不由得有些脸色难看,对着白子冥道,“我先走了。”
一向是叱咤风云的某人,却是没有把一句话讲完整,可二爷已经不关心是不是因为丢脸的问题了,而是回忆着刚才的那些事情。
好像温润的触感还在舌中,那软软的味道是他最喜欢的感觉,就算是以前的女孩子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他不由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要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成为女子,那该是什么样的风景呢?
唇红齿白,一笑嫣然,当真是倾国倾城之色。一笑媚终生,即便是犹抱琵琶半遮面都是无比的风情。当用那张脸换上一身女装的时候,他的心中居然有了一种渴望,好像这么多年来之所以没有将自己的心交出去,都是因为这样的人。
他在等待,其实他这样的人一生中要什么没有,可偏偏却得不到自己心灵的归属感,当真是讽刺几分。本意为日后的生活就是在这样权谋算计中私聊残生,可没有想到,一个男人居然让他动力本不该有的心思,还是那样的昭然若揭。
若是习惯的人必定会觉得这是他特有的征兆,可是只有他自己明白这一切来得太不寻常了。甚至让他有一种冲动,想要瞬间离开。别人决计是没有这样的胆色勾引自己的,可若是自己勾引别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也就是见到了白子冥的那一瞬间,鬼使神差地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要将自己的整颗心都交付出去。可惜的是,别人却是怼自己不屑一顾。是啊,一个男人爱上另一个男人,这是一件多么尴尬的事情呢,就算是他也会觉得不自觉地想要逃避。
可是显然让他们更加都不能接受的一点,却让他有了一种十分异样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做到这样的,可是和自己相比,最不能接受的人就是白子冥,将他推开的手劲完全超过了他的想象。
不曾想居然会有这样的一面,他真的是要惊呆了。不会生气的人并不代表不会生气,他们生气起来才是更加可怕的,因为完全将自己平日里积攒出来的一切怒气都发泄出来了。
他不由得摇了摇头,真的是要魔怔了,居然会沉迷着。就算是现在,也是如此,他仿佛感受到了自己的内心在不停地躁动着。
按捺住心中的那份激动,然后快步向前走去。而且甚至情不自禁地想要对着路过的人侧目,然后微笑,成功地震惊了一帮人。
是啊,谁见过这个被人称之为“最儒雅的冷血男子”的笑容呢,虽然他的面目是那种温暖如春的错觉,但是其实笑起来的时候十分的少。多少人想要展望他的笑容,可是多少次却是无功而返。
不过,他并未介意这些人的目光,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画面。这些人都是这样对着自己像是观赏大猩猩一样,那神情让他咋舌,难不成是没有见过人没有。不过后来的他再也不会去思考别人看见自己的时候在想些什么了。
要是每一个人的思想都要从脑海中掠过一遍,那么他的脑海中一定是无比的混乱,应该是什么事情都有。但是他今天的心情比较好,不会和这些人计较这些,否则的话,这些人就是猫,那十条命也不够他们花的。
而白子冥自从在二爷和佣人离开以后,就开始发愣。
刚才好像不是幻觉,他好像是有了一种错觉,被对方一直珍视着的感觉。那温柔缱绻的模样,好像是对待爱人的态度。耳朵上还残留着他舌尖的温度,暖洋洋的,却没有任何黏糊糊的感觉,让自己觉得厌恶。
他的脸不再是之前的那样不会变红了,准确地说在二爷离开以后,就开始变得红了。之前的不过是伪装,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思想,而且要是知道对方之所以盯着他的耳朵,那是因为他的耳朵不自觉地出卖了他。
他死命地捏了自己的耳朵一把,那炽热的温度快要将他的手灼伤。没有想到自己的耳朵已经变得这样红了,他足以想象之前的画面,二爷盯着自己的耳朵,就像是看见了美食一样,那种爱不释手的姿态让他越想越觉得羞耻。
疯了疯了,他为什么总想起这个让自己出丑的人呢?明明该是讨厌他的,但是却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对方的气味。他贴近自己的时候身上有一种暖香,像是从温暖的熏室中一点点的浸染上,仿佛走到哪里都会有这种气味的熏制。
他仔细嗅了嗅全身的味道,好像真的有他身上的味道,虽然是比较细腻,但是他的鼻子十分的灵敏,还是捕捉到了。脑海中想起的好像不是其他的,怎么还想着那个罪魁祸首呢?他真的想要一巴掌掀起自己的脸,这是不要命了,那人又是自己可以招惹的?
而二爷和白子冥两人更加不知,现在的他们已经成功地成为了所有人的谈资。那个女佣也是不嫌事大的,想起白子冥和二爷的那一幕,哪里都像是充满了各种各种基情的,更是喜欢上这种yy出来的画面了。
别人都说这种时候应该独享,但是显然她是个完全憋不住的人,而且面对那些已经知道的基情更是不能放过。于是乎,整个府邸中都充满了关于白子冥和二爷之间的基情岁月。虽然大部分的情节都是想象出来的,可是却很有值得探究的意图啊。
在苏三少手下的人虽然各个都能做到守口如瓶,但是那也只是针对于一些重大的事件。对于这种可以yy的小道消息,反正也不会有人听见,此刻不愉悦自己更待何时呢?
于是在一夜之间,这里就有了各种版本的传闻,一个比一个露骨。所谓三人成虎,大概就是这样形容的吧。
本来关于女佣的版本是,“我今天给白先生送药,居然发现白先生和二爷之间有一种诡异至极的气氛。以我多年来喜欢**的经验判断了一下子,两人之间必然是发生了一种不可表述的基情,而且白先生那耳朵红的都快不能见人了。”
最初的版本是揣测,加上了这个女佣的合理推测,以及不假思索的判断。好像听起来都是根据事实判断出来的,要是听起来倒也是即为合理的,好像还真像是那么点意思。要是仔细听来,就会感觉到其实这个女佣欲露不露的那一点才是最吸引人的。
曾几何时,白子冥会有这样的桃色新闻,众人都是等了很久。也不过知道他们家的三少已经是心有所属了,但是白子冥依旧是孤身一人,与酒相伴,好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但是他们心中却不是这样想的,怎么可以是这样的,白先生居然是这样一个清心寡欲的人。
要是白子冥知道他的这些下属正在巴不得他有什么因缘际会的话,估计会被气的吐血吧。因为这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全都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