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呼吸在这一刻彻底的停止住了,一颗心早在他喊出右右两个字的时候跳到胸口处,水煎眸再次弥漫起了层层的薄雾,汇集成迷茫的一片,正如她此刻的心。
下颚抵在她的脑袋上,他沙哑的嗓音缓缓的浅唱了起来:“让每一个瞬间停留,我的左手旁边就是你的右手,我一直在你的左右,我会站在你的左右……”
这是他们相爱的誓言,一首缠绵的歌曲,每一字每一个音符都被赋予了生命力一样,跳跃的撞击着彼此的心灵,声音开始哽咽的破碎,最后化成一句:“对不起,对不起,右右,我让你久等了,我来了。”
安若惜一路小跑而来,就看到两人拥抱在一起的唯美画面,心里一阵的欣慰,喘着粗气的走到冷郝胤身边。
众人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国神来。
“若惜,那个男人是左骏辰?”沈钧大大的眼睛充满了不相信,用胳膊推了推安若惜。
“是啊,是左大哥。”安若惜小脸红扑扑着,却带着欢喜的笑容。
“天啊——”沈钧一阵狂叫:“真的是左骏辰?他不是最爱美的吗?怎么会穿着一身病服,踩着人字拖,还带着包扎的大头冲进了候机厅。”
太不可思议了,你看,这候机厅所有异样的目光全部簌簌的往这边看着,像是看外星人一般,太惊悚这种打扮了,简直就是异于人类。
“妈咪,他是左叔叔?”小宝小贝也惊愕的险些跌倒,在印象中,左叔叔都是那种玉树临风高大威猛的样子,何时变成这等模样。
“老婆?左骏辰他怎么来了?”冷郝胤也有点接受不了。
“呵呵。”安若惜好笑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惊愕的表情,浅笑涟涟:“左大哥是爱小晴的,可惜,他以前没看清楚自己的心,才会伤害了她,让他们好好说说话吧!”
“好!”
贵宾休息室中。
暖千晴一直处于混沌状态,直到她整个人被左骏辰半抱半扯着来到了机场里的贵宾休息室,门关上,只剩下她跟左骏辰两个人的时候,终于清醒了过来。
“放手。”闭上眼睛,努力的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了下来,坚定着心,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迷失在他宽厚着的怀抱中。
“不放,一辈子都不放。”左骏辰紧紧的从背后将她抱住,脑袋搁放在他的肩膀处,结实的鼻尖穿过那摇晃的发丝抵在她微颤的脖颈间,贪婪的吸收着专属她的味道。
这一刻,他是那么的贪婪,像是沙漠中的行者突然找到了水源似的,饥渴的吸收着她的气息,感受她的柔软,这有这有,才能证明这个女人真的在他身边,是专属他的。
“先生,请您放手,我要登机了。”清恬的嗓音响起,暖千晴努力的压下那份颤抖,努力的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正常些:“如果您还是执意不肯松手,我会喊工作人员进来的。”
“右右,你叫我什么?我是你的左左啊?”眼眸里的欢喜瞬间被惊哀却取代,左骏辰将她的身子掰过来,让她正视的看着他的眼睛:“右右,你不认得我的了吗?我是你的左左啊,我们说好了,你的左右边就是我的右手边的,我们要左手牵右手的,不信你摸摸,我真的是你的左左。”
说着,急忙寻找到她的小手覆在他的脸上,冰冷的触感,让他心中一疼,眼神充满哀伤跟期待的看着她。
他悲戚的眼神一丝不落的掉入她的眼底,流窜入了心里,一颗死去的心好想重新复活了一般,不可抑制的开始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了,然,她的脸上却是淡淡的笑靥,语气平平淡淡,客气又疏离:“对不起,先生,我真的不认识你了,也许我曾经真的认识过你,可是我已经失忆了,我想不起您了,对不起。”
“不——”嘶吼一声,左骏辰满脸的受伤,更加用力的抓紧她的手:“右右,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我是你的左左,你谁都可以忘,就是不会忘记我,你忘记你的誓言了吗?”
他的慌乱,受伤的悲戚,脸上失血的苍白,还有那厚厚的纱布都刺痛了她的眼睛。
这一刻,她真的好想轻摸他的伤口问他疼不疼,可是她不能,为了这份爱情,她疯了太久,是时候清醒了。
她承认,她不够勇敢,清醒后的她,只想做一只蜷缩在龟壳的缩头乌龟,将自己全副武装,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自己。
凄美一笑,她只想赶紧逃离,她好怕再呆下一秒钟,她会溃不成军:“先生,对不起,我真的要登机了。”
说完,倾尽全身的力气甩开他的手臂,就要离开。
“不……”嘶喊一声,大手拉住她小手,下一刻,左骏辰移身过来,挡住她的去路,双手捧住了她的脸,苍白的唇就这样压了下来。
他的吻带着霸道的力量,有着忘记自我的投入,强硬的撬开她的贝齿,像狂风暴雨般席卷着她的檀口,每一寸的柔软被他坚实又柔软的舌尖扫过,最后勾出她不知所措的芳舌,开始缠绵悱恻,宣誓的不肯放弃。
“唔——”
他的吻太过霸道跟强硬,撕啃的力量让她生疼,小脸几乎都褶皱成一团苍白的棉花,同时,那唇与唇的紧密想贴,舌与舌的缠绕,触电的感觉袭遍了全身,滚烫的泪珠掉了下来。
她的泪水滑落,跟他眼角掉下了泪水融汇在了一起,分不清了彼此。
直到她整个人几乎要窒息,苍白的脸因为缺氧而胀得通红之时,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深情的目光锁定住她的眼眸:“右右,你是有感觉的对不对?我吻你,你有感觉的,你没有忘记我……”
“对不起,先生,我真的不认识你。”她很想心如磐石般坚定,然后很自然的扬起头颅告诉他说,真的不认识他,可是,不停滑落的眼泪却出卖了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她真的只想要逃离,离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