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原本白露还有些惊慌失措，可是在闻到那独属于一人的气息在她鼻尖萦绕不散后，她便知道，那个人找过来了。
白露没有急着推开他，也没有挣扎，而是安静的等待着，等着褚司炎松手。
“白露……”褚司炎低沉的近乎沙哑的嗓音在白露的耳边响起，“对不起……白露……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即便是，这个对不起太过于苍白无力。
可是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白露听到他的声音时，心脏却漏跳了一拍。
她原本以为就算是再见到他，她也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因为她白露不在欠他。
如果要是真的说亏欠的话，应该是他褚司炎。
他褚司炎亏欠着她，亏欠整个白家。
“抱歉。”白露深吸了一口气，她平静的将褚司炎从自己的身上推开，然后她继续说着，“抱歉，我不能心平气和的对你说没关系。”
漆黑的眸子里浸着白露看不懂的情绪，她看到褚司炎点头，听到他说，“我知道……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我可以……”
“褚先生。”白露的神色很是平淡，就连嗓音都是平静至极的，“我想，您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我现在并不想让自己背负太多，我不想找什么人去报复，也不想再见到你，我只想平稳而安静的过完自己的下半生。”
“白露……”
“所以，褚先生，请您离开。”白露挎着篮子，她平和极了。
没有褚司炎想象中的歇斯底里，没有大声的辱骂，甚至没有嘲笑他。
就好似，好似他不过就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种感觉让褚司炎心底骤然一空。
他紧握着白露的手腕，“不……我知道我错了，我……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是我错了，我不对……我失忆了，我忘记了很多东西，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
褚司炎太着急了，他想要将所有的事情全说出来。
“可是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白露太平静了，平静的让褚司炎手足无措。
“露露……”
白露打断了他，“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你终于知道自己错了，你觉得你自己亏欠我，你对不起我们白家，你觉得你就是个大罪人。因为你的听信蒋家人的话，迫使我们白家家破人亡，导致我母亲自杀，我父亲惨死监狱……而我，被逼迫着在你面前亲手杀死了自己一次……”
“不要说了。”褚司炎不想听下去，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痛了，他以为，只要白露还活在这世界上，那么无论让他经历什么都可以。
可是，当他看到白露站在他面前，眼中没有丝毫感情的看着他，然后不带丝毫情感色彩的说着当年的事情时，他的心却是痛到近乎麻痹。
“你想要救赎，你希望在我这里得到原谅……那么褚司炎，你告诉我，我的救赎在哪里？我因为爱你，失去了父母，我因为爱你，害的我家破人亡……”
他紧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祈求，“求你，不要说了……”
“无论时间过去多久，褚司炎，我这里……”她戳着自己的胸口，一字一顿的说着，“我这里，过不去，你如果要是真想道歉的话，就去我父母的坟前跪着道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