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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摸金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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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她一眼,既然能说出麻老五的名字,想必就是他安排的人。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掌舵的教过我,出门在外还是得少说话。
  你要是说得多了,保不准哪句话就会招来麻烦。
  女孩长得跟上官红和白玲,甚至是蒋天心都不是一个类型的。
  她的好看,是那种大气,标准的东北女孩,满脸的英气。
  火车上本来就无聊,我时不时望向窗外,结合掌舵的交给我的摸金校尉的秘籍,在那判断路过的大山里会不会有古墓。
  可能是那女孩见我不理她,就骂了一声:“装比!”之后,就再也没跟我讲过话。
  不过我还是注意到,当女孩坐在我对面的时候,附近有几个人的目光也都投了过来。
  并不是随意打量的那种,而是在再仔细观察。
  总共有四道目光,但是具体在哪,我也没看清楚。
  因为火车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会儿又是刚上车,人们都来来往往。
  那些目光刚投过来,很快就被人群遮挡住,或者是看向了别处,我也找不到她的同伙。
  在火车上,本来也没什么事,我在脑子不断地背诵着掌舵的交给我的摸金秘籍。
  正好我也借着这个机会,跟大家说说这本秘籍。
  其实在我学习摸金校尉的秘籍之后,对于风水也再没有那么神秘的感觉。
  这玩意并不难,难的是你得背下来,还得多实践。
  古人将风水知识都总结下来之后,是非常的容易弄懂的。
  问题就在于,你是否有天赋,能在实际勘探当中,对应上古人留下来的风水秘籍里的内容。
  只要有个懂行的师父带一下,想要学会并不是一件难事。
  像我这种普通人都能学会,我想但凡有点脑子的人,学习起来应该都不费事。
  至于为什么掌舵的给我的摸金秘籍是摸金校尉流传下来的典籍,那是因为里面的内容更加的易懂。
  我简单点说,这本秘籍里,几乎是把所有的情况都给罗列了出来。
  而且还讲述了这些风水之间的联系,已经方便背诵的方式。
  很多人想要学习风水,就是卡在了理解以及背诵这里。
  掌舵的传给我的秘籍,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担忧。
  我也就是背了三天,就能当顺口溜给记下来。
  秘籍其实整体分成了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就是寻龙。借助山脉跟河流的走向,有的时候还得借助天上的星星,来判断古墓所在的方位。
  第二部分叫避讳,记载了许多神神鬼鬼的东西,应对墓穴里出现的怪事,多少也有个应对的办法。
  最后一部分叫妙手,这不是妙手空空的那个妙手,跟偷东西没有关系,主要讲的是制作一些盗墓的专用工具。
  我就举个例子,古墓里头空气不流通,打开之后需要放一段时间的气,目的是为了让里头有毒的气体都排出来,这样我们进去之后,就不会有危险。
  这个换气的时间,有的时候就得耽搁大半天甚至一天的功夫。
  可要是着急该怎么办?
  那就得看妙手这一部分,其中有个叫做“金龟”的东西。
  其实就是使用一些药材和朱砂,经过提炼跟熬制,做出来跟六味地黄丸似的丹药。
  不过效果跟六味地丸黄丸可不一样,“金龟”的主要作用,是防止墓室里头空气没换干净而导致中毒。
  我也问过掌舵的,为什么不做一点,那我们下墓就会方便许多。
  掌舵的告诉我的是,有几味药材比较难弄,制作起来也相当的复杂。
  更何况对他来说,压根就没有着急的时候,犯不上折腾一大顿,麻烦自己。
  而且也不一定真的有用,万一要没用的话,那就是害了大家伙。
  在京城的时候,我也去同仁堂那样的药店去问过,有些药材确实买不着。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再尝试一下,要是有用的话,就开个网店,往外卖点。
  上官红就坐在我的旁边,她倒是跟那个女孩有说有笑的。
  我们那个年代,坐火车去河南南阳许多十几个小时,总不能不跟人唠嗑说话吧?
  我也从他们俩的聊天里知道,女孩叫金梅,这是她的代号,他们一伙来自山东那边。
  他们五个人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彼此之间知根知底,亲如兄妹。
  为什么会干上这一行,说来也是巧了。
  他们村子里就有古墓,有一年下大雨,山体滑坡,直接把墓穴的入口给冲了出来。
  本来村民们都不敢去,他们几个人胆子大,趁着黑灯瞎火的就摸了进去。
  棺材没敢动,拿出来了不少陪葬品,都是玉器一类,还有些罐子,都藏在了家里,也没敢告诉大人。
  不知道是把有古墓的事情给传了出去,衙门的人没先过来,反而是引来了不少古董贩子。
  在那个时候,其实古玩市场还有地摊上的真货就不多了。
  要想弄到值钱的玩意,就得去农村。
  这几个年轻人,就把手里的东西全给买了,换了一笔钱。
  他们一看,这行当来钱可快了,就干起了土夫子。
  反正这些人什么也不懂,没少被人坑或者走弯路。
  好在他们都年轻聪明,一边干一边总结经验。
  这次是偶然间让麻老五给忽悠去的,说是对方承诺,只要能把麻老五想要的东西带出来,就给他们一大笔钱。
  至于申伯的墓有多危险,麻老五一点都没说。
  我看着那金梅,也不知道该不该把申伯之墓的危险告诉他们。
  我估摸着,麻老五不是逢人就说自己当年的故事,好多团伙都是被他给忽悠过去的。
  至于为什么偏偏跟我说,这我也有些想不明白,或许是看在掌舵的份上?我确实想不通。
  要是这次能顺利活着回去,再问问他。
  其实这一趟活,我已经看的很明白了。
  只要找上了麻老五,不管我答不答应,最后肯定都得被带来。
  假如我不答应,在掌舵的那也不用做人了,不管怎么样都是个必死的局。
  所以我只能祈祷,自己运气足够好,在那申伯的陵墓里头,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上官红还偷偷跟我说,我们从楼兰古国带出来的那个写满了吐火罗语的东西,她已经让人去联系这方面的专家了。
  等我们回去之后,估计就能有消息。
  我看她还是满脸轻松,不由得也挺佩服的。
  可能我们这些摸金校尉,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不是被抓了枪毙,就是死在古墓里头。
  反正每个人都不相信,自己那么容易就给死人埋在一块。
  所以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轻松,就只有我一个人一直锁着眉头。
  也可能不单单是担心,还有就是坐火车累的。
  麻老五这个人太狗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也不给我们弄个卧铺,非得是硬座。
  坐一会儿,我就得起来揉揉屁股。
  好不容易到了,都是凌晨了。
  下了火车,就有人把我们给接走。
  给我们每人一个黑色的鼓鼓囊囊的背包,拉着我们分别上了两辆面包车。
  开车的那人看了我们一眼,笑了笑。
  “趁着现在赶紧休息吧,下了车还得走几个小时的山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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