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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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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等一会儿事情办完了,就厚着脸皮好好询问询问这位,不知道爸爸从哪里找来的神秘帮手,这时候就看到,叫自己放学等着的人,出现在了视野中,正朝校门口徐徐走来,连忙伸手指向学校里面说:“大哥,就是那个人”。

权致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有五名学生结伴同行,也不知道他指的是其中哪个,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反正等会儿一句话不对头,直接动手,就这么简单。

权致英语气平淡地说:“好,接下来看我发挥”。

与此同时,那五名高三的学生,早就看到了站在学校门口的权致英,在惊奇今天怎么来了个货真价实的黑社会之余,也注意到了权致英旁边的那名学生,当下就明白了过来。

见陈健的儿子用手指了一下自己这方,为首的一名学生说:“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我们五个就一起动手,先把那个混社会的打趴下”,在他身旁的其他四名学生,齐声回答道:“好”。

面无表情的权致英,始终注视着渐渐走近的那五名学生,当他们走出校门的那一刻,权致英便跨步走了上去,来到五人的面前停下脚步,用挺拔的身躯,拦住了五人的去路。

就在这五名学生踏出校门后,一股挥之不去的压迫感,便出现在他们的心头,随着权致英逐渐走进,更是体会到了对方那惊人的气势,顿感彼此之间,真不是一个级别的。

权致英冷眼扫过面前五人,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地说:“我有事情找你们,跟我走”,话语简单明了,语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式口吻,说完权致英便朝学校旁的单行道走去。

权致英心想,如果他们没胆量跟自己走,那就直接把陈总的儿子带走。

然而这五名年轻气盛的学生,面对权致英这种态度,很不服气,继而每个人都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态度,紧跟上权致英的步伐。

见有好戏看,周围那些逗留的学生,包括来学校门口看美女的混混们,全都跟在权致英身后,朝着学校旁的单行道走去。

往单行道里走了约五十米,权致英才停下步伐,转过身来一看,就见一大群看热闹的少男少女们。

权致英没想到会引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禁眉头微皱,心里也有些紧张,担心公安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权致英当即决定,必须在三分钟内解决并撤退,接着权致英抬手搭在陈建儿子的肩膀上,语气冰冷地对面前的五名学生说:“听着,把没收他的钱换给他,以后也不许再找他的麻烦”。

听到权致英的话,几个人谁都没有及时表态,停顿了一下,五人中为首的一名学生说:“我们在学校的小卖部已经把钱都用光了”。

试问学校的小卖部是什么消费,权致英当然知道,所以当听到他这样说,权致英明白了,对方就是不想还钱,还编出这么拙劣的借口,来欺骗自己,完全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

就在这名学生的话音刚落,权致英浑身气势陡然剧变!接着双手猛地朝眼前学生的头部探出!狠狠地抓住了他的两把头发!紧接着双臂以及整个身体同时发力!双手揪着头发顺势将他的脑袋使劲向下一拽!

电光火石间,这名学生的身形,直接向权致英脚下栽去,由于头发被抓住后,再这么狠狠地一拽,头皮有种要被撕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嚎叫,不过这声嚎叫刚一发出来,便戛然而止了。

而就在学生向下栽倒的那一刻,权致英便准备好了自己的膝盖,某一个时间点上,权致英右腿的膝盖,非常恰当地,迎着被拽下来的人脸部,就是一记漂亮且具有打击感的膝撞。

随后权致英松开双手,这名学生便双手捂着鼻子,惨嚎着在地上打起滚来,此时他鼻子的软骨组织,受到了巨大伤害,在大力的撞击下,大部分已经失去作用了,也就是说,如果不做整容手术的话,他这辈子都将是个塌鼻子。

其他四名学生,乃至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料到,权致英出手居然如此果断,在面对五个人的时候,根本不多犹豫废话一句,并且雷厉风行霸道得很。

周围那些混混们,见到这一幕,也都暗自称赞,打人就是要这样直接了当。

权致英解决掉第一个人后,动作不止,仗着自己迅捷的出拳速度,与丰富的实战经验,迎着旁边人的拳头,脚下向他侧面一个滑步,就在他的拳头从自己侧脸挥过时,权致英毫不留情地,朝着他肋部连续三拳,直打得他痛苦地趴了下去。

与此同时,权致英身形一转,躲过旁边踢过来的一脚,同时看准另一人的膝盖关节处,抬脚就跺了过去,脚后跟不偏不移,正好蹬在了这人膝盖的侧面,紧接着看准其头部,左右就是两拳摆了过去,直接把人的鼻血打了出来。

又是一脚踢了过来,权致英一挺身躯,用自己的上身硬接下这一脚,还不等对方脚下站稳,权致英抬腿就是一蹬,就看这人一下就弹出了数米远的距离,那视觉效果跟武打片里的镜头一样,可谓是这场打斗的一大看点。

就在众人这样认为的时候,只见最后一人被权致英以过肩摔的方式,狠狠地摔在了护栏上,立时一声惨叫发出,紧跟着权致英甩手就是两巴掌,扇在了那人脸上,硬生生地打断了他的惨叫声。

从开始动手,到最后扇地上人的巴掌,权致英用时不过一分钟,而就在这一分钟里,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识到了何谓绝对压制,一打五跟拍戏似的,不仅简简单单,关键是精彩得很,不禁使周围这些学生,看向权致英的目光更显炙热。

权致英收回气势,转身看了眼陈健的儿子,见他正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权致英微微一笑说:“我们走吧”。

听到权致英的话,陈健的儿子木讷地点点头,随后像个小孩子一样,跟在与他几乎没有年龄差距的权致英身后,一道往单行道里面快步走去。

从单行道另一边的入口走出来,权致英才再次开口,冲陈健的儿子说:“你记着跟你爸打个电话,我先走了”,说完话,权致英便迈步朝路边走去,打算拦一辆出租车离开这里。

不料陈健的儿子跟上来说:“大哥先别走,我请你吃饭”。

权致英放缓了步行速度说:“不用了。如果以后你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先跟你爸说,然后由他转告给我,我再来帮你解决”,说完话,权致英步履恢复原来的速度,直接就与陈健的儿子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

此时陈健儿子的心情,是非常复杂与迫切的,他自知留不住对方,但是他又想巴结这么一位年轻的黑社会,感觉对方是那么地神秘,另外好奇心催使着他,想要对权致英刨根问底一番。

眼看着权致英的背影越走越远,他终于是忍不住了,快步追了上去。

听到后面有跑步声,权致英侧头便看见他追了上来,不过权致英并不打算等他,心想“我跟你一个学生能有什么共同语言”,索性一招手,正好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与此同时,陈健的儿子三步并作两步,几下就来到了权致英身边,还来不及喘口粗气,急忙开口问权致英:“大哥,我想问,你是川联帮的人吗?”。

首次听到川联帮这个名称,权致英心中一振,就感觉一瞬间触摸到了成都市的黑道。

也许这个小伙子能够告诉我一些有用的消息。

这时候出租车司机开口说:“快一点,这里只能停一小会儿”。

听到司机的话,权致英伸手一拉陈健儿子的胳膊,淡淡地说:“我同意你的请客,上车吧”。

陈健的儿子连忙笑着点头道:“好的大哥”,随后便与权致英一起,坐进了出租车的车厢中。

某连锁西餐厅的一处小隔间内。

点完餐后,陈健的儿子,就先前的问题重新问权致英,“大哥,那个,你是川联帮的人吗?”。

权致英嘴角含笑地摇摇头,同时从怀中拿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杆递给他说:“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见权致英主动发烟给自己,陈健的儿子连忙双手接过烟,说:“谢谢,谢谢大哥。主要是我知道我爸跟川联帮的有关系,以前他有几次麻烦,都是出钱请川联帮的人摆平的,所以今天看到我爸请大哥你来,我就以为大哥是川联帮的人”。

权致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知不知道,你爸跟川联帮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呢?”。

见权致英对自己说的话来了兴趣,陈健的儿子有些得意地笑着说:“不是很清楚,但是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我感觉我爸,应该是和川联帮的某位堂主有关系,具体的真不是很清楚”。

听了他的话,权致英剑眉一挑,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异样笑容,心想“连堂主都设立了,这川联帮果然有实力”,回想之前在L山的时候,各股势力中,根本就没有堂主一说,毕竟大家的地盘本来就不大。

“如果能在这里,做出在L山时的成就,那不知道有多风光”。

想到这里,权致英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起来,因为这将会比以前困难得多得多,搞不好将会挨上的刀伤,会比如今身上的总和,多上好几倍,因此搭上性命都是很正常的事。

权致英深吸了一口烟,不再去想那些带给自己压力的问题,转而对陈健的儿子说:“你跟我说一说,你所知道的川联帮”。

陈健的儿子很干脆地答应道:“好的”,然后掏出自己的打火机,点燃了权致英给的香烟,吸了一口继续说:“川联帮可以说是成都市的黑道上,最厉害的,也可以说是本省的第一大帮”。

光听这第一句话,权致英便心头一紧,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听他说接下来的话。

“我听说在本省,另外还有一些上得了台面的黑帮,甚至还有和川联帮齐名的大黑帮,不过名字我都不记得了,反正在成都,川联帮最大。另外,川联帮下设八位堂主,每位堂主都有钱有势,随时随地随手一呼,分分钟到齐上百人不成问题。但就是川联帮内部太乱了,具体乱成什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权致英点点头,笑着说:“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陈健的儿子呵呵一笑,回答道:“都是从一些混混口中听来的。对了,我还不知道大哥叫什么名字”。

“我叫权致英”,“哦,好的英哥,我们一边聊一边吃吧,菜都要凉了”。

有一个现象是很奇怪的,比如每一天,当你身在其中的时候,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真实的,无聊的时候,让人觉得白天或黑夜的长度,是那么地漫长与难熬。

而当时间过去后,又会让人感觉一切是那么地不真实,还没好好地感受每一分每一秒,日子就一天天过去了,时光如梭,快到无法捕捉,多么希望时间走的慢一点,哪怕一点点也好,不要再这样悄悄地夺走自己的生命。

如今,权致英就是这样的心情,自从来了成都后,一直就觉得自己犹如一个废人一般,无所事事,连去游玩的心思也没有,反倒是负能量越积越多,导致他的心境与性格,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由此,权致英的心境更加阴暗了,性格更加孤僻了,眼神更加冰冷了,气质更加深沉了,行为举止更加老成了,再加上每天的穿着也都是一身黑色,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宛如与恶魔签下了契约一般,笼罩在一片厚厚的黑暗中。

手机上显示今天是感恩节,弹指一挥间,权致英来到成都已经快一年了,期间,权致英连自己十八岁的成人生日都搞忘了,索性后来也就懒得补过了。

曾经离开L山的时候,权致英无比失落,盼望着时间过得快一点,赶紧来到一年后,坐上返程的车回去与大家团圆。

如今再等两三个月,便可以潜回L山了,可是权致英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甚至希望时间别催自己。

也许是阔别的近一年中,与L山方面断了一切联系吧,亦或者全部的注意力已经转移了位置,总之,此时的权致英觉得,L山的所有都不够吸引自己了,只有留在这成都市里,才能感觉到心中的那股冲劲;才能感觉到血液的温度;才能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而这近一年来,一直没有机会,更没有可以涉足的地方,平时连个黑社会的影子也见不到,让人空有满腔的热血,却白白浪费时间,权致英不甘心。

曾几何时,权致英也想过,拉拢一些混混,自己组建一批队伍,然后越做越大,屹立在成都市的黑道上。

可当看到那一个个嚣张跋扈,品行恶劣,自以为什么事情都扛得起,实则出了事情只有一票难兄难弟的小混混们时,权致英还是放弃了拉拢这些人的打算。

因为这种人真的让人瞧不起,不入流是一点,井底之娃还逞能耐是一点,最关键的就是,这些人能打吗?敢以命相搏吗?权致英自问,与这些混混拼杀的话,自己起码可以同时对战五个人,即使十个人也拦不住自己,那这样的队伍跟饭桶有什么区别,根本不可以拉上战场,与真正的黑社会抗衡。

带着满心忧怨,权致英脱去浑身衣物,打算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然后出去看场电影,散散心。

然而当他刚一淋湿身体,外面手机铃声就响了,权致英干脆裸着身子,不顾身上滴答的水珠,赤脚来到床头边,从枕头上拿起手机,直接接了起来。

“喂,陈总”。这似乎已经是种习惯了,只要手机铃声响起,绝对就是陈总打来的电话,因为权致英的手机号码,也只有陈健在打,其他人根本就没有。

手机听筒里果然传出陈健的话音,“权致英,你在哪里?”。

“陈总,我在住的宾馆里”。

“诶好,你马上装扮一下,把自己打扮得有气势一点,我等一会儿过来接你”。

听陈健的话,似乎这次并不是安排自己做事,这让权致英感到有些疑惑。

“陈总,这是什么情况?”。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陈健的雅笑声,“一个道上的朋友今天生日,我打算把你带上,让你见见世面。到时候全场多得是黑社会,你保持沉默就行了,听懂了吗?”。

陈健之所以带上权致英,是出于权致英自带一股,许多黑社会人士都不具备的霸道气势,相信带上权致英去赴这种黑道人物众多的宴会,会让自己平添几分面子。

权致英一听要去见黑社会,顿感心脏异常滚烫,有点热泪盈眶的错觉。

“等了这么久,机会终于来了”。

强制压下激动的心情,权致英沉声回答道:“陈总放心,我一定不会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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